第100章 喜歡的情緒加深(1 / 1)
“能做是能做,但是可能要費一些時間。”板整個人都來了精神,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設計。
“沒事,我不趕時間,您看一下多少錢?”方楚玉想著這現在都是純手工,不可能當天就能拿到貨,所以想著五六天時間應該能辦到。
“大概也是五六天時間。我們這裡做這樣的廣告牌的話,大概也就是50塊錢一塊。”老闆報的價非常的實誠,既沒有多報,也沒有說很便宜,價格也算公道。
“好吧,那我就六天後過來取,先交一下定金吧。”方楚玉心裡盤算著跟自己所想的價格差不多。
便拿出了一張十塊錢放在了老闆眼前。“老闆,你看十塊錢定金可以嗎?”
“行,十塊錢也行,不過小姑娘,我有件事想問問你。”老闆有些不好意思的裂開嘴笑眯眯的說道。
“老闆,有什麼事隨便問。”方楚玉爽朗的答應了。
“就是你這張圖紙。能不能賣給我?我也想把它做成樣品展示給其他顧客看。”老闆也是懂行情的,畢竟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期這個時間,這個時間的專利權已經開始讓百姓慢慢熟知。
“不用買,你要是喜歡就留著吧。當做我結一個善緣。”方楚玉略微有些驚訝的挑了一下眉,這老闆倒是很會做生意呢。
“這怎麼好意思呢?那這樣子吧,你這一個廣告牌我不收錢了,當做是我買下這張設計圖紙圖紙啦。”老闆見這小姑娘這麼的豪爽,她自然也非常的豪爽。
“你也不用說拒絕。你這張圖紙別說50塊錢,500塊錢我都能買。”
這老闆倒也是實在說話沒有半點隱藏,看來他非常喜歡這張設計圖。
“那好吧,那我也不用客氣了,過六天以後我再過來取。”方楚玉覺得這老闆實在,然後就把十塊錢給收了起來,雙方在還學了幾句,交代了一些細節,這才匆忙的離開。
“沒想到你畫畫的天賦挺高的,上次在爺爺的藥鋪,你的畫畫天賦就很讓我吃驚,沒想到你還有這方面的設計天賦。”向璟炎聲音小了一些,他頓時有一些心虛,好像自己會的東西也並不多呀。
“這十幾年你一個人撐過來。這樣的苦日子,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啊!這些都是跳雕蟲小技了,之前的知青點有畫家,教授,我經常去幹農活的時候幫他們送些吃的用的,所以他們對我照顧有加,會教我一些東西。”方楚玉說的有板有眼,好像跟真的一樣,向璟炎竟然完全相信。
“那你也是覺得善緣得到了善報,不過你要是有半點不努力,也不會有今天的結果。”
方楚玉聽他這麼一說也不好再吭聲,只是笑眯眯的看著窗外。
“不知道你還有多少本事沒有展露出來,怎麼我覺得我自己在你面前顯得有一些微不足道了呢?”說著變側過頭看了一眼方楚玉,見他非常認真的看著窗外,他忍不住笑了。
“不要過度拍馬屁,你這樣子拍馬屁我會飄的。”方楚玉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因為他不希望用一個又一個謊言圓自己的過去。“像我這樣的出生,如果不咬著牙努力的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呢?我不過是為了活下去,所以才咬牙學一下這些東西。”
說到自己過去,方楚玉一臉愁容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並不想翻舊賬,你不知道大伯家那些才狼虎豹在我身上揮了多少棍子,對我進行了多少虐待,多少次死裡逃生,要是沒這點技能,我們一家上下老小都不知道,死了幾百回。”
方楚玉說這話不是賣慘,就是讓他知道以後不要再提這些事情了,會引起他不好的回憶。
“小玉以前的事情,以後我都不再提了,我們把日子過好,一切往前看。”
向璟炎對方處於充滿了同情心。他的內心也更加心疼這一個堅強的女孩。“今天的事,我們算是辦妥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兩個人談心的一段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匆匆忙忙的把他送回了家,這一次向璟炎沒有留下來吃飯,而是急忙的趕回了縣城。
派出所那三個流氓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夏小橋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他一定要好好的整治他一番。
向璟炎並不是什麼純粹善良的人,他一直信奉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老大,你這風塵僕僕的一天都跑哪裡鬼混去了?想找你敘敘舊都這麼難嗎?”林知恩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也不是沒有事做,但是他的工作實在是太閒了,所以每天都是晃悠悠的過著日子。
他每次來向家都找不到,向璟炎今天特意在他家這裡坐著等他,就是要堵住他的路。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怎麼啦?皮癢了,欠收拾了,是嗎?”
向璟炎開玩笑的調侃了一句,這傢伙樣樣都好,就是玩心太重。
“別,我可不想跟你打架,反正我也打不過你。”林知恩其實也曾經到部隊去歷練過,但是家裡的大人實在是心疼,便草草的讓他離開了部隊。
雖然他的體格很健壯,伸手也不錯,但是跟向璟炎這麼一比,確實是差了很多。
“找我什麼事?”
“能有什麼事啊?不過是聽別人說你被一個小姑娘迷得神魂顛倒,整天圍著別人跑,我這不是好奇嘛,過來看看。”林知恩有些邪惡的挑了挑眉。
“你聽誰說的?”向璟炎敷衍的問了一句。
“這還用聽誰說嗎?這道這條街道的人不都在傳你的八卦嗎?”林知恩不以為然的慫了,聳肩。“你家鄰居那個傲慢的嬌嬌女夏小喬,因為這件事情可不也是鬧翻了天嘛。”
林知恩最不喜歡這樣的嬌嬌女,整天蠻橫的很,一點道理也不講,看著就讓人心。
“你不知道他特地上門來巴結你媽媽,就是想把這門親事給說定。”林知恩有些故意的擠眉弄眼。
“他這是在做夢。”向璟炎絲毫沒有半點留情面的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