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大義來親的廠長(1 / 1)
“警察同事。那個紙盒廠原本來是國營的,但是倒閉之後被我收購了,然後我看廠長辦事還是很有一套的,所以留他在那裡繼續工作,沒想到張燕燕這麼恬不知恥的倒追著我。”
李詩文真的是一點面子也沒給,說話是非常的犀利。
“我跟他說多少次了,我對他沒意思,叫他不要做這種無謂的事情,但是今天他越來越過分了。”
李希文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嫌棄。
“張燕燕他們說的都是屬實的嗎?你空口白話的汙衊人這樣可是汙衊。”
張燕燕沒有想到李希文會把事情說的這麼的難聽,沒錯,他是倒貼著追他,用盡了各種手段。但這也是因為他看得起他,才倒追他呀。
“李希文,你今天這樣對我,別怪我以後不客氣。”
張燕燕不僅不思悔改,還在這裡威脅李希文。
“你怎麼個對我不客氣話找人打我?還是找人把我處理掉,難道這天下沒有王法了嗎?”
李希文這純粹就是故意把張燕燕引到一個坑裡面去,像張燕燕這麼蠢的人,肯定會掉到坑裡。
“你知道就好,要是你敢不乖乖聽話的。我就讓把你做掉。”
張燕燕本來就是一個女惡霸平時也囂張慣了,經常有一些地痞流氓跟著後面或者廠子裡面一些人拍他的馬屁,所以他覺得自己很厲害。
“張燕燕,你他女馬的胡說些什麼?”
張文祥一接到電話就急匆匆的趕過來了,沒想到才走進來,就聽到張燕燕這瘋女人胡說八道。
“伯父,你終於來了,快點叫他們把我放開,我的手被靠的都特別疼。”
張燕燕以為救星來了,整個人都榮光煥發起來。
“幫我收拾李希文,他竟然敢當街侮辱我,而且還說不跟我在一起。”
張燕燕簡直就是把警察局當成自己家一樣,沒有一絲絲悔改,而且還特別的囂張。
方楚玉始終沒有開口,倒是像看熱鬧的張燕燕這盲目的自信讓她歎為觀止。
這個女人看來今天算是碰到槍口上了,也算是他倒黴活該。
“閉嘴,你這個愚蠢的東西,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的家,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張文祥只要被這個愚蠢的侄女給氣死了,沒想到這一家子把這個女兒寵成了一個廢物。
“警察..同..志..,他是我的侄女,但是我不知道他這麼荒唐,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啊,跟我可沒半點關係。”
張文祥可不想惹上這樣的事情,平時他確實也比較關愛這個侄女,但是關乎到自己的前途,他可不想惹事。
“大伯父你怎麼能這樣子對我呢?我爸平時對你照顧這麼多,沒少給你家送禮。”
張燕燕一臉難以致自信的瞪大了雙眼,就是那個整天笑眯眯的大伯父嗎?
什麼突然轉臉就不認人了呢?張燕燕開始變得慌張起來,如果大伯父都不幫自己,那麼他要怎麼辦呢?
“你胡說些什麼?給我送些什麼禮,我跟你爸是親兄弟,平時給我送點肉,送點菜,我也回送他點肉送他點菜,這不就是親兄弟之間的互相照顧嗎?”
張文祥真的恨不得上前給這個愚蠢的侄女一巴掌,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全沒那腦子。
“不對,不對,我爸還給你送了不少錢,要不然就你那點工資,怎麼能天天吃上肉呢?”
張燕燕簡直是比豬還愚蠢,這個時候還去抬槓這些。
“你,你簡直是沒藥救了。”
張文祥你的臉色都變得通紅起來。
“單位裡上班的人工資本來就不算高,想要過好生活,親兄弟幫一把也是正常的,我相信張文祥主任不會以權謀私,替你爸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李希文突然出生了,他可不想一下子打死這麼多人,張文祥雖然有一些貪小便宜,但還沒有那個膽子去貪汙。
“沒錯,我一個月就幾百塊錢,我的愛人又沒有正式工作,又有幾個孩子要養我那兄弟日子過得寬裕一些,時尚補貼一些給我,難道這還有錯了嗎?”
張文祥晾乾就往下爬,其他人聽了也覺得非常有道理,這個年代兄弟之間互相幫襯也是非常正常的。
“張燕燕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現在是戀愛自由的年代,哪裡是你想強迫就強迫的。”
張文祥遞給了李希文一個感激的眼神,要不是他這麼一通解釋,他真的是要被這個侄女給氣死了。
“你一個大姑娘家的纏著一個男人像什麼樣子?你也不瞧瞧這一兩年來你做了多少荒唐事,只要有人靠近李希文,你不管是老婆子還是中年婦女,你都會像瘋狗一樣去撕咬別人,你這不是瘋了。”
張文祥絲毫沒有給自己侄女一點面子,只有這樣子,侄女可能還有機會出去。
“警察...同...志...,他可能是魔怔了,你不知道,就連四五十歲的女工人去找李希文討論工作上的事情,他都嫉妒,眼紅的不行。”
張文祥開始替張燕燕開脫,希望這個愚蠢的女人不要再說。
“我有瘋,瘋的是他們。”
“啪!”
張燕燕才說完這一句話,臉上突然被一個衝過來的男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頓時他感覺得到火冒金星。
“爸,竟然打我。”
張文富接到弟弟的電話,便開著車猛踩油門來到了派出所,沒想到一來就聽到女兒這糊塗話。
“不懂說話就給我閉嘴,你這個瘋婆子。”
張文富真是有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恨意呀。
“希文,對不起,之前他纏著你的時候,我就跟他說過,你們不可能不要再做這種荒唐事,沒想到他這封病越來越嚴。”
張文富一臉愧疚的看向李希文,然後又看向了方楚玉,非常卑躬屈膝的鞠了一個躬。
“這位女同學實在是抱歉了。他就是從小被我寵大了,沒有分寸的瘋子,你千萬不要跟他計較。”
張文富雖然是當過廠長的人,溜鬚拍馬,看人臉色,他是看的非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