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放心我不會再心軟了(1 / 1)
“小玉,你真的願意原諒那個老太婆!”
張大幅有些搞不懂方出浴,怎麼會一下子就想著要原諒老太婆了呢?就算是怕別人嫌人碎玉也不至於給他這麼大的機會。
“對呀,表妹這麼一家子這麼壞,難道就去磕個頭上個香,你就原諒他了嗎?”
張愛民也有些不理解了,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像方老太婆這樣的壞人就不能理他,死了就拉倒。
“鬧的這麼兇,說是斷絕了關係,現在你又去幫他,那也說不過去呀。”
小張愛覺得的這樣是被別人佔了便宜,之前的苦好像是白白受了一樣。
“爸,大哥,小玉不過是想在村裡留個好名聲。”
張愛斌還是比較機靈聰明的那一個人,他知道方楚玉不會是這麼輕易原諒別人的。
“沒錯,我就是想在村裡留個好名聲,反正給他吃喝,他想捉妖,他也只能在村裡面,如果鬧的太狠,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到時候誰也沒話來說我們。”
方楚玉老太婆其實早就看透了,他現在之所以低著姿態來求他,不過是看著自己沒有了依靠,想靠他們而已。
張秀梅性子軟弱,他以為只要這一次得到了原諒。張秀梅還會像以前一樣伺候他,這個如意算盤他真的是打的很響。
老太婆也許沒有想明白,現在的張秀梅是見過世面的,張秀梅是品嚐過美好生活的,張秀梅她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方老太婆在張秀梅這裡真正的受挫之後,也許會變得老實一些。
“剛剛那個方菊真的是暈死過去啦,他不會是假裝的吧。”
張大福覺得那個女人可不簡單。
“不管他是真暈倒還是假暈倒,我們都不要去靠邊,只要我們在場肯定他就把事賴到我們身上。”
方楚玉他們唱哪一齣戲呢?這一次吃虧的是他們,他不過是一個看戲的人而已。
“你說的太有理了,不過這一次他們這一家子可沒佔到什麼便宜。”
張大幅一想到老太婆一家一下子損失這麼多錢,他就高興的很。
“好了,這是我們就不要討論了,現在說說我們進城辦廠的事吧。”
方楚玉一行人回到了家裡面,然後我一坐在客廳裡面,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表妹,我們真的要到縣裡面去辦廠嗎?”
張愛民怎麼覺得像做夢一樣?事情來的又突然又猛烈,他一下子接不住。
“表哥,你學車學的怎麼樣了?”
方楚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了關於表哥學車的事情。
“現在我已經可以獨立開車了,但是要考證起碼也得一兩個月的時間。”
張愛民現在整個人都發著一種自信,不再像以前那樣憨憨厚厚的樣子。
“那就行,到時候村裡跟縣裡每天來往運貨就全靠你了。”
方楚玉臉上堆滿了笑容,今天這件事要是辦好了,那以後他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這孩子心也太大了,說半場就半場,半場得花多少錢吶?我們上哪裡弄那麼多錢?”
張秀梅心裡無比的坦克半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搞不好會血本無歸,而且半場不是一兩萬塊錢就能解決的。
“這件事可不簡單呢,你們看看這份合同。我們是三個人合作,我只是技術苦戰,骨子佔20%,也就是說100塊錢跑去本金,還有流動資金,可能我能拿個五塊錢。”
方楚玉擔心他們聽不懂,所以把事情簡化,大家瞭然的點了點頭。
張大福沒見過合同的,認不了幾個字,他只是大概的瞄了一眼,然後就交給張愛斌。
“表妹,你真是大膽的很,不過這些人看起來都很可靠,既然要去縣裡辦慘了,那村裡怎麼辦?”
張愛斌擔心村裡這裡的生意斷了,對他們不利。
“其實半調場的話,在村裡面是不行的,光告人力是不好的,所以要到縣城辦廠,有機械再加上人工,那麼就有保障了。”
方楚玉說的非常的誠懇,也很細緻,大家也紛紛認可。
“媽,你不用太過擔心了。既然事情已經這麼辦了,那就這樣辦下去。”
方楚玉知道,張秀梅肯定會擔心的,覺得自己攤子鋪的太大了,到時候收不回來。
“你這孩子主意太多了,你們到了縣城,可是我又不能去,你弟弟妹妹在這裡上學呢。”
張秀梅想到自己不能過去幫忙,那房主又不知道有多累呀,想想他就心疼。
“媽媽弟弟和妹妹到時候也到縣城去讀書,向璟炎已經開始幫我們聯絡了,9月份開學就可以轉學到那裡上學了。”
方楚玉剛說完這一句話,就聽到方楚明高興的跳了起來。
“我們真的要到現場去讀書嗎?這太好了,聽說縣城有很多新奇的好玩意兒,在那裡讀書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方楚明也想到縣城去見見世面,雖然自己的年齡偏大,但是他也在努力,想著跟姐姐一樣跳級考試。
“我想花一兩年的時間努力把初中的全部課程學完,然後再跳級考試,像姐姐一樣。”
方楚明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誰不想到縣城裡去好好讀書呢?
“縣城讀書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張秀梅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畢竟他在這個村子待了這麼多年,一下子離開好像有些不是適應。
“到了縣城,我們要住哪裡呢?”
“媽,房子我已經租好了,就在一中的附近。”
方楚玉握住了張秀梅緊張的雙手,希望給他一些勇氣。
“我們一家四口住了,至於舅舅和兩個表哥就需要住在廠裡面了,畢竟廠裡面需要他們監督著。”
方楚玉看了一眼舅舅還有表哥,他們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他們都是男,住哪裡都一樣。
“可是你這麼一說,我還是心慌的很,萬一這廠子出現什麼紕漏怎麼辦呢?”
張秀梅始終還是擔心這件事情,畢竟他們是農村人,也沒見多少世面,一下子把事業考這麼大,他還是緊張。
“你這個人吶,還是有出息,你還怕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