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戳你腰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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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去的手被人一把拽住。

同伴低聲呵道:“你幹什麼!這人也是你敢碰到!她要是不見了,姓章的肯定會發了瘋地找,到時候是你打得過他,還是我打得過他?”

想到章槐打人的狠勁兒,那人吞了吞口水,縮回了邪惡的爪子。

他看著水靈靈的小梨,心中很是不甘。

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突然拉住同伴,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我們不如把姓章的給做了,幫家主出一口惡氣,說不定還會得賞錢。”

“知道你進府這麼多年,為什麼還是個普通護院嗎?”同夥斜了他一眼,“好好做事,少替主子們做決定。”

同夥說完,扛著人就快速直聞。

那人咬咬牙,不甘的追了出去。

他們小心翼翼的穿過主院,在經過章槐時,章槐準備出手救人。

春晴連忙朝他打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章槐只得繼續裝睡。

入了東跨院,鄭大的膽子突然大了起來。

他的大掌在春晴的屁股上抓了兩把,軟軟的腚子,手感還挺好。

他嘖嘖兩聲,自言自語:“鄭二啊鄭二,你真是命短福薄,媳婦娶進門還沒弄上一回,人就沒了。嘖嘖嘖,要不是周財主逼得急,我這個當哥哥的,鐵定替你好好疼疼媳婦。也不枉我親手送你一場。”

春晴:“……”

窩草!

鄭大我草你大爺!

敢吃老孃豆腐!

看老孃不讓你悔恨終身!

還有‘親手送你一場’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鄭二新婚夜出事並非意外,而是鄭大動了手腳?

春晴在原主記憶中搜尋。

大婚之日,原主和鄭舉人拜完堂,進洞房揭了喜帕,鄭舉人就出去應付賓客了。

再有他訊息,便是他摔倒氣絕。

看來,在把鄭大送走之前,要好好審審他!

春晴心念電轉。

鄭大還在喋喋不休:“哼,春晴啊春晴,要怪只怪你不識趣。不順從老子還敢分家,如今落到周財主手裡,你只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知道姓周的是什麼人嗎?死在他手裡的,每年都有十幾二十個。

哪一個不是走著進去,抬著出來的,遍體鱗傷全身沒有一塊好肉。

據說有個性子倔的,被他活生生剝了皮。抬出來的時候,血乎乎一個人。”

“希望你在周財主面前,能跟我一樣硬氣。桀桀桀……”

鄭大幻想著春晴的下場,發出興奮的怪笑。

跨院很小,很快鄭大就從角門出了宅子。

他又連忙裝出一副老實相。

宅子外面停著三輛馬車。

馬車簡漏,應該是臨時用木板和布料拼湊而出。

馬車前站著一個周家護院。

鄭大一出現,護院就掀開了馬車簾子。

鄭大直接把春晴扔進回車箱。

春晴被扔下時,腳尖繃直,往鄭大襠下用力一踹。

“嗷……”鄭大頓時夾緊雙腿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老……老子的蛋!”

一瞬間,他就痛得臉色蒼白,一頭冷汗。

要不是春晴還昏迷著,他都要以為是她故意的!

周財主坐在車廂裡閉目養神,聽見慘嚎,不悅的睜開眼:“鄭大,閉上你的嘴,要是引來閒雜人等,我要你好看!”

鄭大疼得意識混亂,哪裡顧得上週財主的警告。

周財主嫌棄地‘嘖’了一聲,朝護院打了個手勢。

兩個護院立刻把鄭大架走。

“你們都退開吧。”周財主不耐煩的打發下人。

護院放下簾子,就退到一旁去了。

只留春晴和周財主在馬車內。

其實,就在對面的巷子裡,一人影將剛才發生的事,盡收眼底。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滿倉的阿爺。

老漢瞠目結舌,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

他他他……那些人……

是綁架了小善人?

想到此行目的,老漢急得原地轉圈。

不行,小善人不能出事,不能讓他們把小善人綁走!

但他一把老骨頭怎麼救人?

對對對,去找小善人的同伴。

他們是一個村的,肯定會來救她!

雖然這樣告訴自己,老漢卻不抱太大希望。

如果村子真能團結,他和孫子也不會被搶去家資,又被拋下。

老漢扶著牆,朝宅院大門小跑過去。

他沒敢大力敲門,怕驚動了那些壞人提前跑路。

他壓低了聲音,一邊敲門一邊喊,以為要花點時間才會叫到人,沒想到門很快就從裡面開啟了。

一個身材高挑的青年站在門內,:“你有何事?”

老漢身軀佝僂,只到青年腰部,說話時需要仰頭。

黑燈瞎火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聲音很沉很冷淡,讓老漢沒來由的心生懼意。

但他沒有逃走,而是後退兩步,朝青年作揖:“郎君,小善人被壞人綁走了,你們是同村吧,一定要救救她,她是好人……”

小善人?

指的是春晴吧!

會大半夜通風報信,莫非就是那對祖孫?

章槐不由多看他幾眼,年邁體虛,恐怕命不久矣。

“你先進來說話吧。”章槐側開身,讓他進院。

老漢心裡畏懼章槐,但還是哆哆嗦嗦扶著牆進了院子。

**

馬車內。

周財主蹲到春晴身邊,用褶扇擺弄著她的臉蛋:“小賤人,落入我的手裡,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有多慘!”

他摸著自己那條斷腿,還有手上的貫穿傷。

雖然在蘇洛柔醫治下,所有傷勢都完好如初,甚至不會留下任何疤痕和後遺症。

可他只要一想起斷腿之痛,就恨不得把春晴千刀萬剮!

至於那個章槐。

他不是沒想過,趁著被迷暈直接殺掉。

但章槐這種人,很像舅公身邊的死士,武藝高強,狠辣凌厲,身上總有些奇特的保命手段。

他現在不會冒險去殺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等他到了都城,只需舅公一句話,就能把他挫骨揚灰。

現在折磨春晴,不過是收收利息。

他轉身去拿繩子和皮鞭,一回頭,就發現春晴不知何時坐了起來。

她笑看著周財主:“聽說,你很想折磨我啊!”

周財主嚇了一跳:“你你你……你沒暈!你沒中藥!”

春晴會些拳腳功夫,打人下手又狠。

他就是個養尊處優,手無縛雞之力的財主老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周財主心生懼意,想要呼救。

春晴沒給他時間。

手裡突然多出一根電棒,直接懟周財主腰子上。

周財主還沒反應過來,電流就躥遍全身,他的頭髮炸起,嘴裡吐出白煙,兩眼一翻,人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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