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低血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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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晴鬆了周財主一隻手。

周財主掏出三個金定子,五個銀定子,又取下腰間玉佩:“這塊玉佩我買成四百多兩,這些湊一塊兒肯定夠了。”

果然是個村婦,目光短淺好糊弄。

他堂堂一縣財主,幾萬的身家,春晴只敢要三百兩。

她像這種人,做夢想的恐怕也只是,皇帝老兒用金鋤頭翻地,天天吃白麵饅頭吧!

春晴一巴掌拍他腦袋上:“你是不是傻,聽不懂人話?我說的是一人三百兩。”

周財主氣結,“你……你這是坐地起價,我買個花魁都用不了這些銀子。”

“怎麼,你不願意……?”春晴舉起鞭子。

周財主秒慫,抱著頭:“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鄭大夫妻兩子一女,兩子成婚,長子生了長孫金福。

“鄭大一家八口人,三八就二千四百兩。咱們也算是大買賣了,我給你打個折,四捨五入,三千兩就行了。”

周財主:“……”

這是什麼鬼的四捨五入!

周財主氣歸氣,恨歸恨,小命捏在人家手裡,他是敢怒不敢言。

從馬車座椅下拉出一個兩尺長,一尺高的筪子。

這裡面放著的金銀,是他的半副身家。

他哆嗦著開啟筪子。

空空如野!

周財主臉色大變。

他的銀子呢!

滿滿一箱金銀定子,怎麼都不見了?

難不成出了內賊?

不應該啊!

都是些賣身為奴的家畜,不敢做出這等事。

而且……春晴被鄭大送進來前,他才剛剛點過。

那就是……春晴偷的?

周財主找出真賊,卻沒有勇氣質問春晴,甚至都不敢看她。

春晴微微一笑,解釋道:“你睡著的時候,我挺無聊的嘛,就研究了一下你的馬車。發現這筪子裡裡白白黃黃的,很是招人喜歡,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周財主,你不會那麼小家子氣,跟我要回去吧!”

周財主:“……”

神特喵的白白黃黃,勉為其難!

我特麼的敢小氣麼!

他眼珠子一轉,又有了新主意。

他作出一副狗腿樣:“都是些小玩意兒,只要你喜歡,只管拿去。只是我身上已經沒錢了,得找我夫人拿,這……”

他朝車簾指了指,得找人跑腿傳話。

護院被叫了過來,看見他血呲拉乎的臉,嚇得不輕。

他藉機暗示護院,想辦法救他。

然而,眼波還沒送出去,後腰就被一個尖銳的東西頂住,下一瞬,他就感到皮膚被割破。

周財主嚇得一哆嗦,什麼小心思都不敢再耍了。還叮囑護院,立刻把琥珀幾人送回去。

沒一會兒,護院就送來二十七個金定子。

周財主眼巴巴的看著春晴,現在總該放他走了吧!

春晴把金定子用布包好,突然看向周財主:“我拿了你的錢,你不會跟我秋後算賬吧!”

周財主腦袋搖成撥浪鼓:“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可是我不放心吶!”春晴一臉苦惱。

周財主心肝都在顫抖,小賤人還想幹什麼!

“這樣吧,我在你身上下點東西。那東西呢,不會讓你死,只會讓你身體虛弱。”春晴笑得超甜的,從空間的茶几裡,拿出一盒胰島素。

春晴的外公生前患有糖尿病,外婆就在空間一直備著這藥。

後來外公病逝,剩餘胰島素就一直放在那兒。

外婆偶爾會對著這些藥睹物思人。

這藥放了二十來年,也不知道還有效沒!

要是失效,算周財主命大。

要是有效,她也算為民除害,大功德一件了!

周財主眼看著春晴,拿出一個細長且透明的奇怪東西,從一個小小的,精緻的琉璃瓶中汲取液體。

一瓶。

兩瓶。

……

五瓶!

‘啪唧’一下,針管紮在他的胳膊上。

周財主感覺胳膊被螞蟻狠狠咬了一口,隨後就脹痛感,他眼睜睜看著那些藥液進入他的身體。

周財主被綁著,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春晴收起針管,瀟灑起身,提著那包金定子跳下馬車。

周家的人早就得到訊息,全部圍了過來。

看著跳出馬車的春晴,卻無一人敢靠近,都站在五米開外,氣勢洶洶的盯著她。

周老太太恨恨的盯著她,“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春晴一臉無辜:“你兒子在馬車裡好好的,進去看看吧。”

春晴說完就走了。

周家人一股腦湧向馬車。

周夫人看見周財主的慘樣,‘嗷……’的一聲慘嚎。

周財主慘白的臉上,滿是血跡和傷痕,額頭冒著虛汗。

周老太太撲上去給他解綁,卻見好大兒開始瘋狂手抖,出虛汗。

周財主感覺心慌得不行,很快就開始翻白眼,吐白沫。

但強烈的求生意志,還是讓他艱難的發出聲音:“藥!給我藥!”

周老太太嚇得原地跺腳,喊得嗓子都破了:“快……快拿蘇大夫的藥丸!”

周夫人拖拖拉拉拿出藥瓶,倒出一顆。

周老太太抬手一巴掌抽她臉上:“毒婦,你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要害我兒!

我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是問!”

周老太太一把奪過藥瓶,數也不數,倒了一把就往周財主嘴裡塞。

周夫人捂著刺痛的臉頰,不敢置信,婆婆竟當著下人的面打她臉,這讓她往後如何自處?

明明傷她兒子的是春晴,她不去收拾,反而拿自己出氣。

老東西也不過欺欠怕硬罷了!

她垂著眼,不敢暴露真實的情緒。

又過了一會兒,周財主才停止抽搐。

見兒子沒有危險,周老太太就想起收拾罪魁禍首。

她尖聲嘶吼:“去……把春晴那個天殺的給我抓回來,我要她生不如死!”

周家護院又齊齊湧向宅子,要逮春晴。

章槐站在院門口,將春晴護至身後。

他拔出彎刀:“不要命的,只管來試試!”

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連周財主都因為忌憚他,不敢動小梨。

他們這些護院,又怎敢上前送死!

況且……

村民全都拿著傢伙什,站到章槐的身後。

黑壓壓的一兩百人,把院門口堵得水洩不通,一個個怒視著他們。

護院才七八人,被他們看得頭皮發麻,想抓走春晴,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護院們互相看了一眼,很快頭頭站出來交涉:“章槐,是春晴她動手在先,傷了我家主子,我們帶她回去……”

章槐斜他一眼,懶得跟他繞舌。

他踹起腳邊石子。

石子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擊中頭頭的腦袋。

護院頭頭當場倒地,暈死過去。

至於是真暈還是假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其他護院見頭頭被一招撂倒,都萌生出退意。

可就這樣回去,肯定要被主家懲罰。

他們互視一眼,就呼呼喝喝地衝向章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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