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臉裂開了(1 / 1)
春晴不慌不忙。
眼看駝背快要躍出人群。
唰——
小箭擦著駝背的肩膀,帶起一片血霧。
他還來不及呼痛,第二箭又至。
他擰轉身體躲避,那支箭險之又險的插進他的髮髻裡。
這一箭,沒傷到駝背,卻讓他失去平衡。
腳下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栽倒。
不過駝背反應極快,他一腳跺在難民肩膀上,借力穩住了身形。
那個難民就慘了,被駝背蹬得身體一歪,再加上其他人的推擠,直接摔倒在地。
驚慌逃走的難民,從他身上踩踏而過。
他掙扎著,呼救著。
所有人都自顧不瑕,哪有閒心幫助一個陌生人。
他很快就沒了聲息。
駝背雖穩住身形,但此刻章槐已經殺到。
章槐舉刀砍去。
駝背身形靈巧一閃,鑽入路旁蘆葦從。
章槐毫不遲疑地追了進去。
春晴怕章槐不敵,也跟上去幫忙。
蘆葦在耳邊嘩嘩作響,在皮膚上割出細小卻密集的傷口。
不一會兒,春晴的臉上手上就火辣辣的疼。
這麼一大片蘆葦蕩,一個人要找到什麼時候!
她乾脆停了下來,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向。
很好,是順風。
春晴從空間廚房拿出一把燒豬毛的火槍,對著蘆葦狂噴。
乾透的蘆葦本就易燃,此時再有好風借力,火舌瞬間舔出三米遠。
春晴連忙退出去,沒一會兒,整片蘆葦就燃起熊熊烈火。
而那個隱藏在蘆葦蕩中的駝背,也被大火逼了出來。
春晴此時才看清他的長相。
高挑個子容長臉,皮膚白皙,小巧挺鼻,嘴唇嫣紅,典型的男生女相。
他惡狠狠的瞪向春晴,陰狠的眼神,恨不得剜她骨,剝她皮。
但他並未找春晴洩憤,而是轉身想跑。
春晴看穿他的意圖,故意挑釁譏諷:“我說呢,什麼樣的男人能想出如此陰損的計劃,原來是個娘炮。嘖嘖嘖,長得不男不女,還沒鬍子,不會是個太監吧!”
春晴一邊挑釁,一邊往後退:“喲,小小年紀就沒種了,豈不是要斷子絕孫?
不過你們玥國從上到下,從內到外都爛透了,斷子絕孫是遲早的事。
也難怪了,只有斷子絕孫的人,才幹得出斷子絕孫的事……”
春晴一張小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
那人氣得表情扭曲:“你找死!”
他手臂一振,手裡的飛刀就朝春晴扎來。
“啊……夭壽啦,殺人啦!”
春晴拔腿就跑,並大喊一聲,“章槐!”
話音落下,章槐自她身後一躍而出,直撲駝背。
駝背大驚,知道著了春晴的道,轉身想逃。
春晴見狀,恨不得掏出霰彈,給他一梭子。
但她捨不得浪費子彈。
章槐甩出暗器,那人騰挪躲開。
就這眨眼的功夫,章槐逼近。
駝背徹底失去逃跑的機會。
兩人瞬間戰在一起。
兩人都是個中高手,打得有來有往,誰都沒佔到便宜。
就在章槐回身躲避時,那人手腕一抖,一個亮晃晃的東西落入他的手中。
是匕首!
他匕首反拿,一個橫削,朝章槐臉上劃過。
“小心他的左手!”春晴大聲提醒。
章槐及時歪頭躲閃,臉上還是捱了一刀。
然而,並沒有流血。
反而有什麼東西在他臉上裂開了。
一塊狀似皮膚的東西,耷拉下來。
章槐臉上閃過驚慌,連忙把掉下來的臉皮敷回去。
但他試了幾次,那東西都沒能回到原位。
這詭異的畫面。
春晴驚得下巴差點脫臼。
這這這……
章槐的臉怎麼了?
春晴有一瞬間宕機,但很快反應過來。
所以,章槐是易容了嗎!?
相處這麼久,她竟沒看出半點端倪。
春晴只能感嘆一句,這易容技術絕了。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章槐只顧著臉皮,已經讓駝背佔了優勢,刀刀朝著他的要害刺去。
章槐被逼得連連後退,仍不肯放棄那張臉皮。
再這樣下去,章槐危矣!
春晴急得直跺腳:“別要臉了,先把他制住再說。”
章槐被春晴吼得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撲到駝背的匕首上。
想到易容已經暴露,要是再讓駝背跑了,他拿什麼跟春晴交待!
“敢毀我的臉,我弄死你!”章槐咬牙切齒,乾脆鬆開臉皮,一心對付起駝背來。
他一按腰間,想拔出軟劍。
這才想起他把劍給了小梨。
“接著!”春晴大喊一聲。
章槐回身,接住春晴扔來的匕首。
匕首出鞘,寒光乍現。
‘鏘’的一聲。
駝背的武器斷成兩截。
他驚恐後退,章槐咄咄相逼。
不到兩分鐘,章槐就扭轉劣勢,駝背身上多出好幾道傷。
春晴挑眉,果然,認真起來的章槐就是不一樣。
如果能忽略掉,掛在他臉上,一晃一悠的假臉皮的話!
春晴看得有些忍俊不禁。
章槐發現被她嘲笑,氣得不行。
一腔怒氣全撒在駝背身上。
他躍旋斜砍,駝背連中數刀,踉蹌後退。
然而,駝背根本顧不上受的傷,他一臉震驚的看著章槐,發出尖細的聲音:“游龍刀法……”
“你是……謝懷章!”
駝背震驚地瞪圓雙眼,神經錯亂一樣呢喃,“不……不可能,我們得到的訊息,謝懷章重傷難治,已經是個廢人了……”
章槐眸子微眯,撲過去,一刀捅進他腹部。
“哇……”駝背吐出一口鮮血。
“你,知道得太多了!”章槐說完猛的抽出刀。
鮮血順著刀口,洶湧流出。
駝背不可置信的看著章槐,眼中除了震驚,還有絕望。
“不……我不該死在這裡的,你不得好死,謝……啊——”
不等他把話說完,章槐一記窩心腳,就把人踹飛出去。
那人倒地,又嘔出好幾口鮮血,最終緩慢的閉上了雙眼。
春晴跑過去。
章槐連忙把臉皮貼回去。
春晴抬頭看著他:“幹嘛?醜到不能見人?”
章槐:“抱歉,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了雲夢城……”
春晴無所謂的擺擺手,笑著打斷他:“我對你的長相,並不是很感興趣。”
本該鬆口氣的章槐,卻覺得心裡空落落。
春晴已經看向躺在地上的屍體,眉毛擰得死緊:“你把他殺了?”
發現重要人員,不應該抓活的回來審問嗎?
直接殺了,不是手快,就是滅口。
章槐是哪一種?
章槐心虛的覷了她一眼。
春晴又問:“你們剛才聊了什麼?”
春晴明明沒看他,章槐卻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