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親自動手(1 / 1)
“可什麼可是……”霍錫林的摺扇敲在手下腦袋上,對他低語幾句。
手下的眼神,飄忽地往春晴的褲腰處瞄了瞄。
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清了清嗓子,亦步亦趨跟在霍錫林屁股後面走了。
見他們走遠,春晴長長吁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鬆。
還好她機智,假裝在此小解糊弄過去。
這個霍錫林真不簡單。
表面上跟著難民一起逃難,其實跟外面的人一直有聯絡。
春晴現在是萬萬不敢再找他幫忙了。
看來還是得自己親自跑一趟。
春晴先進入空間。
檢查陽臺上兩輛摩托車,油箱都是滿的不說,牆根下還放著兩桶油。
又把昨夜的滑翔翼拿出來修修補補。
最後,她拿出輿圖,量了此地距離入雲關的距離。
兩百多里遠,也就是一百多公里。
先用滑翔翼下山上官道,再騎摩托車,飆到最高速度一晚上走個來回輕輕鬆鬆。
不過,能到是能到,怎麼見到瞿將軍才是最難的。
訊息到不了瞿將軍手裡,入雲關五萬將士,就要步原文的後塵,埋骨沙場了。
春晴雖然知道自己不該跟女主做對,也不該攪亂劇情線,可她在紅旗下長大,一顆紅心向太陽,做不到見死不救。
何況那些還是保家衛國的將士……
她就更做不到袖手旁觀了!
無論如何,今晚她都必須跑這一趟!
春晴回到隊伍,逮著時間就養精蓄銳。
當天夜裡,當所有人都睡著之後,春晴就悄摸起來。
白天趕路時,她觀察過,下山之後不遠處就有一條道。
雖然不如官道平整寬闊,但摩托車跑在上面肯定沒什麼問題,頂多屁屁受點罪!
春晴拿著棍子,一邊打草驚蛇,一邊朝山上爬。
她要去傍晚踩好點的地方使用滑翔翼下山。
“大晚上的,你又要去幹什麼?今天玥國的軍營可沒著火。”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春晴一驚,回頭看著章槐。
章槐幾步走到春晴跟前:“……你有什麼事要做,我可以幫你。”
春晴笑笑:“我自己能搞定,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章槐幾步走過去,拉住春晴的胳膊:“你當真一點都不信任我了嗎?
如果是因為我易容的事,我現在就……”
章槐說著在耳朵後面搓了幾下,就扣出一層半透明的皮。
“別!”春晴一把按住他的手,“真沒必要這樣……”
春晴把他撕下來的皮膚又按回去,“咱們本來就是萍水相逢,沒必要搞得這麼嚴肅。而且我的事,我能搞得定。”
“你要去做什麼?要花多長時間?什麼時候回來?你確定自己天亮之前能歸隊?
你大哥春錦行,明早醒來看不見你,他肯定會鬧起來的。
本來難民好多人就對下羊村虎視眈眈,你若是突然消失,下羊村少了主心骨,恐怕撐不了多久。”
春晴還是沒有退步的意思。
“我……你怎這般固執!”章槐急得插腰轉了一圈,最後直接攤牌,“你孃家在梧桐鎮的春家村對嗎?你們村裡有位老太太,叫蕭瑾玉對嗎?”
蕭瑾玉?
好像是蕭老太太的名字!
春晴上下打量著章槐:“是有這麼個人,怎麼了?”
“小梨是她家的親戚,按照輩份,她應該叫那位老人一聲太奶奶。小梨家裡情況不太好,我是送她過來投奔她的。”
春晴細思。
如果章槐說的屬實,小梨要麼是蕭老太太的丈夫程家的後裔,要麼她就是皇族中人。
原著對當今皇族著墨不多,春晴並無頭緒。
“所以,你和小梨並非親兄妹?”春晴問他。
“你還真仔細,不錯過一點細節。”章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和她是遠房的表兄妹,不過她是我看著長大的,感情不比親兄妹差。”
春晴點點頭。
這點,倒是能從他們平時的相處中看出來。
“現在,你總該相信我的身份沒問題了吧!”
春晴垂眸思索片刻,便認真的看著他:“章槐,如果我說有個辦法,或者能讓入雲關多拖一陣,你會怎麼做!”
章槐面露喜色:“你當真有辦法?入雲關多撐一日,關內的百姓就多一絲生機。所以,你想離隊,是要去入雲關找瞿將軍?”
果然,她昨晚去玥國的軍營,拿到了重要情報。
春晴點頭,目光灼灼的看著章槐:“這一次,我可以完全信任你嗎?”
章槐剛要做出肯定的回答,話在舌尖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換了一套說辭:“我走之後,小梨就在你手裡。我可以不顧入雲關五萬將士的死活,我還能扔下她不管?”
“你倒是提醒我了。”春晴笑眯眯的點頭,“周財主被我下了藥,你知道的吧!”
章槐怎會不知。
那夜之後,周財主就患上重症,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那種藥,我還有很多。你走之後我就會給小梨服下,如果你有二心,她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章槐:“……”
這女子倒是很會嚇唬人。
相處這麼多日,他還能不瞭解她恩怨分明的個性?
就算要下藥,也只會下在他身上,絕對不會連累無辜之人。
但他沒戳破春晴的虛張聲勢,反而配合地表現出對小梨的在乎。
他朝春晴伸出手:“要不,你把藥用在我身上?”
春晴:“你虛了,誰去給我送信?”
章槐:“……我竟無法反駁!”
春晴:“你在這裡等我。”
春晴離開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她手裡多了一個信封,遞給章槐:“把這封信交給瞿將軍,他看過後就會明白一切。”
章槐看著手裡的信,已經猜到是春晴昨夜在軍營中所得。
但他還是裝作驚訝好奇的樣子:“這信是……”
春晴怕他問起來沒完沒了,便道:“昨夜在山裡遇見一個人,他自稱是入雲關的斥候,探聽訊息時被玥國人抓住,他在裡面受盡了酷刑折磨,命不久矣。昨夜趁亂逃了出來,在樹林裡遇上我,就給了我這個,還叮囑我一定要把它交給入雲關的瞿將軍,十萬火急。”
“原來如此,你放心,東西我一定送到。”章槐說完,運起輕功就準備走。
春晴眼疾手快,拉住他,一把拽回地上:“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