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落戶(1 / 1)

加入書籤

春晴把新鮮出爐的文書放進挎包,實則收進空間。

又問道:“官大哥,你看我們還想進城去……”

刀筆吏爽快地道:“這有何難,我找個熟人領你們進去就是了。不過,你得給人一點辛苦費。”

“那是自然。”春晴道了謝,就在官大哥的帶領下,到了城門邊。

刀筆吏朝裡面揮了揮手,立刻跑出來一個半大小子。

小子生得濃眉大眼,模樣與刀筆吏有五分相似。

就這長相,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們是一家人。

還真是……一點肥水都不流進外人田!

“諸位就瞧好吧,有小子給你們做嚮導,保準您吃不了虧,上不了當……”小子一邊說著,一邊領著他們往城裡走。

打從見面開始,他的嘴巴就沒停過,先把慄州府的規矩說了一遍。

隨後再給他們介紹慄州府好吃好玩的地方,再是購物住宿,一切給他們安排得妥妥帖帖。

走在慄州府城繁華熱鬧的街道上,人聲鼎沸,摩肩接踵,讓春晴有一種初入雲夢城的感覺。

他們在城裡吃喝玩樂了三天,就覺得沒意思了。

眾人把包袱一卷,就往昌益縣而去。

眼看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

想過上一個舒坦年,現在就應該行動起來了。

他們出了府城,就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果然,當他們進入一片林子,就被一幫人圍了起來。

十幾個男人,看著流裡流氣,有的拿菜刀,有的拿斧頭,那架勢還挺唬人的。

“跟你們好幾天了,識相的把東西留下趕緊滾,否則……”為首的抽出匕首,伸出舌頭在刀上舔了舔,一副殺人不見血的樣子。

這是在城裡太招搖,讓紅眼病給盯上了?

“噗嗤……”春晴被他滑稽的樣子逗笑了。

“小娘皮,你笑什麼笑……”匕首男惱羞成怒,破口叫罵。

然而,他的話還沒罵完,一塊碗大的石頭就‘呱唧’一聲拍他臉上。

頓時流出兩管鮮紅的鼻血。

蕭錦行舉著石頭:“罵我妹妹,打死你!”

蕭琉璃在一旁拍巴巴掌:“大哥做得好!大哥威武,大哥把他們的臉全部拍扁!”

一直都是他們欺負別人,哪有被反殺的時候?

一群流氓氣壞了,嗷嗷叫著衝上來。

春晴動都沒動,蕭琉璃和大哥就衝了出去。

大哥手裡的石頭一拍一張臉。

蕭琉璃一根棍子專挑男人脆弱的地方打。

沒一會兒,十幾個流氓就躺在地上哀嚎了。

“把他們的衣服褲子全扒了,倒吊進樹林裡吧。”春晴指揮道。

“妹妹先走,辣眼睛。”大哥說著,就拉著蕭琉璃去扒流氓衣褲。

蕭琉璃指了指自己:“大哥,你看看我,我也是個女子好不好!”

大哥回頭看了看蕭琉璃:“你是嗎?”

蕭琉璃:……

她氣得給自己掐人中。

其他人都笑個不停。

還是敏嬸嬸的丈夫春奎,帶著兩個兒子去幫忙。

蕭琉璃氣哼哼地說:“我兩天都不要理大哥了!”

步行需要兩三日的路程,他們駕著車,一天就趕到了昌益縣城。

縣城肉眼可見地敗落了很多。

因為是久居之地,春晴把廢村的所有田地都買了下來。

並且成立了新的村子,就叫鹿村。

蕭老太太也成了鹿村的村長。

落戶的時候,春晴把自己的戶籍從鄭家挪了出來。

琥珀姐弟三人單獨一個戶口簿。

小花匠和滿倉也用自己的積蓄置辦了幾畝田地。

**

這也是把村子裡的人全部遷走的原因。

時間已晚,此時趕過去,天都快黑了。

又沒地方住,他們乾脆又在縣城住了一晚,次日趕早就朝鹿子嶺出發。

出了縣城不遠,就是一片平坦的水田。

金黃的稻浪,被風一吹,沙沙作響。

農民們戴著斗笠,包著頭巾,在地裡勞作。

春晴發現,在地裡耕耘的多半都是婦人!

她們一邊揮汗如雨,一邊唱著山歌,歌聲婉轉,像山間的黃鶯一般。

春晴躺在驢車上,聽著動聽的歌聲,聞著稻香,感受著從未體會過的寧靜愜意,身心舒暢,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揚。

三個時辰後,以一棵大榕樹為界,金黃的稻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荒蕪。

春晴跳下板車,來到樹下,扒拉開雜草,露出一塊斑駁的“鹿子嶺”界碑。

春晴笑盈盈的回頭:“大家,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新家了!”

看見這樣的荒涼,眾人臉上並無憂色,反而都露出滿足、踏實的神情。

不過是荒地。

不過是沒有居住的房子而已。

他們逃難路上沒吃沒水都挺過來了,被玥國兵圍城,被抓去當俘虜都平安度過了,還有什麼事能難倒他們!

荒地,開墾就是了。

沒房,建就是了。

能親手一點點打造出安居樂業的家園,還有什麼比這激動人心呢?

“咱們就在這裡紮營吧!先吃午飯休息,下午再進村檢視情況。”春晴大手一揮,大家就忙活起來。

打水的打水。

做飯的做飯。

拾柴的拾柴。

男子則去樹林裡砍竹子回來搭窩棚,再順手做些簡易的傢俱。

沒一會兒,蕭錦行就扛著幾根竹子回來了。

他手裡還提著兩隻野雞。

幾個小時前才發過誓,兩天不理大哥的蕭琉璃,歡喜地迎了上去:“大哥,你太厲害了,砍個竹子都能抓到野雞!咱們一隻烤著吃,一隻燉蘑菇吧!”

沒一會兒,烤雞和雞湯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水田裡勞作的農人,也早已停下手中的活計,回家吃午飯去了。

田間地頭,靜悄悄的,只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吠。

此時,河流另一邊的慄南村。

一個瘦小的男人匆匆跑進一戶青磚瓦房的人家,氣喘吁吁地喊道:“村長,那些人來了!”

這戶人家的房子高大敞亮,與村子裡其他低矮木樓、黃泥夯的房子形成鮮明對比,一看便知是村裡的富戶。

“什麼人來了?”一個農婦打扮的女人從門口探出頭來,好奇地問道。

“就是那些要落戶在荒村的外鄉人啊!村長今早不是讓我留意嗎?”瘦小男人一邊回答,一邊不客氣地走進堂屋。

他眼神滴溜溜地轉,看見桌上擺著飯菜,便不客氣地搶過一碗,呼嚕呼嚕地吃起來。

“剛才我看見幾輛馬車進了村,好奇就跟過去看了看。

他們好像打算在村口的榕樹下紮營長住,這會子正在生火做飯呢。

我看見他們打了兩隻野雞,又是烤又是燉的,那香味,真是饞死人了。”

他急匆匆地扒拉著碗裡的飯,一邊說話一邊吃,將飯粒噴得到處都是。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漢子,嫌惡地皺起眉頭。

“你是說,他們是駕著馬車來的?到底有幾輛馬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