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讓他緩慢失血而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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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園門口,被湊熱鬧的百姓圍得水洩不通。

春晴駕著馬車,根本擠不進去。

春晴站在馬車上往裡看,也全是人頭。

她只好在旁邊找了一家店,花了五文錢,請店小二幫忙照看馬車,然後才往人群裡面擠。

春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進去。

她隨意撥弄了一下被擠亂的頭髮,問身邊的人:“這裡面發生什麼事了?不是說在裡面開詩會嗎?怎麼連官差都來了?”

旁邊的人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啊!我們看見大批官差往這邊來,就跟著過來看熱鬧了。

我們也才剛到一會兒,好些人過去打聽,什麼都問不出來。”

春晴心頭縈繞著一股不好的預感。

“有請大夫進去嗎?”她問。

對方搖搖頭:“不知道,反正正門這邊是沒有的。不過愉園有好幾個門,其他門有沒有就不清楚了。”

一點風聲沒露,差役嘴巴管這麼緊,看來事情不小。

春晴想了想,就離開人群。

她來到停放馬車的店鋪,把馬車卸下,就騎著馬紅紅繞著愉園跑起來。

愉園真的很大,她騎著馬跑了將近一刻鐘,才把愉園繞完。

愉園的每個門都有百姓圍觀,更有差役把守。

春晴湊過去打聽,仍然一無所獲。

愉園現在就像一座孤島,什麼訊息都傳不進來。

春晴心頭的不安越來越盛。

她的尾款還沒結呢!

早知道會發生這麼大的事,之前離開時,就應該先找柳管家把尾款結了。

害她現在走不能走,留下又容易惹麻煩上身。

思來想去,她不能白忙活一場,最後還是朝門口的差役走過去。

春晴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差役大哥,我是愉園僱來收拾場地的,現在裡面是什麼情況啊?我還能進去賺那筆辛苦費嗎?”

“滾滾滾,沒看見裡面出事兒了嗎?趕緊滾,不然把你一起抓起來。”差役不耐煩地揮著手趕人。

春晴摸出幾個銅錢往差役手裡塞:“差役大哥,您給我一句準信兒,我也不用在這邊苦等了。”

差役一把揮開她的手,拔出腰間的刀:“給我滾!不然把你抓起來。”

春晴一臉害怕地走開。

差役這麼嚴肅正經。

知府又是王家的女婿。

這事兒,怎麼看怎麼對柳家不利。

她正想著,就見一個差役,擔著一位鬍子花白的老頭,急匆匆地跑來。

後面還跟著一個揹著箱子的藥童。

“是齊大夫!”湊熱鬧的人群裡有人驚呼。

“齊大夫是慄州城最好的大夫,都把他請來了,看來裡面事情不小。”

“何止是不小,估計是要鬧出人命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

春晴悄悄離場。

她找了隱蔽的院牆,翻牆進了愉園。

她選的位置不太好。

院牆旁是一排低矮的觀賞竹。

她掉下去時,弄得竹枝嘩嘩作響,驚動了在附近巡邏的差役。

春晴連忙閃身進了空間。

不一會兒,兩個差役循聲而來。

他們一邊在矮竹裡扒拉尋找,一邊閒聊:“你說,那個閬苑來的大儒還能活嗎?”

“流了那麼多血,想活下來,難吶!”

“柳欽蘭那娘們兒,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下手如此毒辣,連個老頭兒都不放過。”

“那個大儒也真是的。有六十多了吧!不能因為跟人小姑娘聊得來,就想把人睡了吧!換別人也會反抗。”

“話也不能這麼說。你沒聽那些議論嗎?本來沒柳欽蘭什麼事兒,是她自己往上湊,吸引大儒注意力的。

既然都勾引了,睡一起不是順理成章的事麼?

不知她在矯情個啥!

人家閬苑來的大儒,有名望有名望,要地位有地位,隨便說一句話,龍椅上的那位都要抖三抖。

她不就是看中這些麼?

只是睡一晚,她就享受這些,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沒人。剛才的動靜估計是野貓弄出來的。走吧,繼續去別的地方巡邏。”

兩個差役說著話就走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確定兩人不會殺回馬槍,春晴才出現在剛才消失的地方。

兩個差役的對話,她一字不落地聽清楚了。

至於他們說的內容,春晴一個字都不信。

春晴找地方換回愉園侍女的服裝,混入其他侍女當中,很快就弄明白了眼下狀況。

柳欽蘭勾引那位閬苑來的大儒。

大儒獸性大發,欲在愉園與她共赴雲雨。

柳欽蘭激烈反抗之下,用匕首捅傷了大儒。

大儒失血過多,現在生死未卜!

柳欽蘭當場被抓,現在已經控制起來。

情況對柳家很不妙啊!

大儒的弟子遍佈天下,若是他真的死掉……

後果不堪設想!

春晴打聽到搶救大儒的房間,想也沒想就跑了過去。

遠遠的,就看見房間門外圍了好些人。

那些學子、女客,一邊抱怨、咒罵著柳欽蘭,一邊擔心大儒的性命安危。

不過,所有人儼然以王家兄妹馬首是瞻。

對於這個結果,王家兄妹對視一眼,很是滿意。

其餘的便是幾名差役,以及拿著武器棍棒的武丁,維持現場秩序。

就連霍錫林也在其中。

他盯著緊閉的房門,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柳家的人,不見一人在現場。

全部被帶去隔壁院子盤問了。

大儒還沒死呢,就把柳家人分開。

人要是在這期間真死了,算誰的?

正在此時,春晴看見差役把那位齊大夫帶進了屋。

春晴沒有直接過去。

而是沿著牆角,繞到屋子後面。

屋子後面緊挨著院牆。

應該此前就檢查了一遍,所以此刻並無人在此看守。

這就方便了春晴偷聽。

“齊老來了!”

“齊老……”

房間裡本就有三位醫者,在給大儒診治。

見到來人,主動為他讓開了位置。

“瑄老先生如何了?”齊大夫坐到床邊,一邊給大儒把脈,一邊檢查傷口。

“我們已經施了銀針止血,不過傷口很深,又在心脈附近,效果不甚理想。”

其中一人唉聲嘆氣:“出血量在大,瑄老先生恐怕……”

凶多吉少四個字,他沒有說出來。

齊大夫摸著花白的鬍子,意圖掩下眼中的激動,露出凝重的神情:“我也只能盡力而為了,幾位就把這裡交給我吧。”

三人對視一眼,猜測齊前輩要用家中不外傳的秘法救人,便都識趣地離開了房間。

三人一走,房間裡就只剩下齊大夫、王家主和知府大人在場。

王家主立刻詢問:“老齊,他的情況具體如何?”

齊大夫嗤笑一聲:“沒想到三個臭皮匠,還真湊出了一個諸葛亮。他們竟然真把血給止住了。按照眼下的情況,只要用藥得當,好好溫養著,雖然會落下一些病根,但保他性命無虞。”

“這怎麼能行,你快動點手腳,讓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這還用你說!反正他流血不止,我只要松幾根針,就能讓他緩慢的失血而死。”

“緩慢失血?這得多長時間?就怕夜長夢多……”

“王家主,時間越快痕跡就越重。別忘了,現在沒有一個柳家人在現場。萬一事後柳家人執意開棺驗屍,查出端倪,有麻煩的人是我,不是你……”齊大夫的語氣變得不怎麼好。

“岳父大人,稍安勿躁。這裡已經被我的人控制,絕對不會有意外發生。”另一道中年男聲,胸有成竹地道。

“那……就按女婿的意思來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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