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滅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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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香太過誘人,饞哭了隔壁桌的客人:“老闆,那個煎肉也給我們來一份。”

老闆一臉歉意:“肉是這位客人自己帶來的。”

隔壁桌的客人沒吃到肉,一臉不甘心,還問春晴能不能賣他們一些。

這份肉還挺大的。

春晴沒收他們錢,只分他們幾片嚐嚐。

隔壁桌的客人嘗過後更加饞了。

恨不得給自己也來上一斤。

很快,春晴就吃完了食物。

她笑眯眯地看著老闆道:“老闆,你要是給我免單,我就告訴你醃肉的方法。”

“您要是願意教我醃製方法,我給您天天煮兩碗餛飩都行。”老闆一聽還有這好事兒,

都激動得蒼蠅搓手手了。

那肉實在是太香了。

別說是客人,

就連他自己,都饞得不行。

春晴用醃肉方法,換了一頓飯吃,她還挺滿意的。

吃完宵夜,

春晴繼續往前走。

那群老鼠趕緊擦掉口水,悄悄跟了上去。

街上有賣首飾的,

有吹糖人的,

還有表演雜技的。

春晴挨個攤子逛過去,夜市才逛了一半,半個時辰就過去了。

那群老鼠無聊得直打哈欠。

又有人吐槽:“她是不是屬耗子的?深更半夜不回家睡覺,在外面逛什麼逛。”

“你懂個屁!”頭領一個巴掌敲他頭上:“她越是在外面閒逛,就越說明她有問題。說不定她早就發現我們了,磨磨蹭蹭就是想甩掉我們,再去幹大事兒。”

頭領恨鐵不成鋼:“你們一個個給我警醒著點。要是出了差錯,有你們好果子吃。”

手下想到主人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瞬間清醒了。

一個個睜著銅鈴大的眼睛,盯緊春晴的一舉一動。

春晴把小小夜市逛了一遍又一遍,她吃了不少零食,也買了不少東西。

她肚子撐得溜圓,手裡也大包小包的提滿了。

直到天邊出現魚肚白,春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這才離開了夜市。

那群老鼠瞬間激動得不行。

小姑奶奶可算開始行動了。

他們的折磨也終於要結束了!

他們跟著春晴東拐西拐,然後就傻眼了。

客棧!

竟然是客棧!

她竟然啥都沒去幹,就回客棧了。

手下弱弱地問:“頭兒,我們是不是被這個女人耍了?”

頭領氣得差點摔了手裡的佩刀:“閉嘴!”

他的臉色黑得可怕。

“那女人果然早就發現我們了。

剛才在夜市,也是故意遛著我們玩。”他越想越生氣,自己竟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手下見他黑著臉,嚇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他黑著臉,但漸漸的,他的表情又鬆弛下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把這裡給我盯緊了,一隻蚊子飛過去,都要扒開翅膀給我看清楚是公是母!”

眾手下臉上苦哈哈:“……”瘋了,老大瘋了!

春晴回到客棧,剛推開房間的門,就對上一張氣鼓鼓的臉。

“你去哪裡了?!”大哥蕭錦行問道。

此刻,他正坐在軟榻上,撅著嘴巴,氣鼓鼓地瞪著她。

“哥,你睡醒了!”春晴眼珠子轉了轉,掩飾住心虛。

“哼,你去哪裡了?不帶我!”蕭錦行被春晴丟下太多次,沒以前好哄了。

春晴連忙舉起手裡的東西,笑著道:“我去買吃的了。我買的點心,可好吃了。不信你嚐嚐看。”

她連忙找出在小攤上買來的點心,拿了一塊放在蕭錦行嘴邊。

蕭錦行聞著糕點的味道,饞得直咽口水。

但他只看了一眼,就強迫自己移開目光,重重地‘哼’了一聲:“你又拿吃的哄我,我不高興!”

春晴把手舉到他面前:“那哥哥你打我手心消氣。”

蕭錦行一把握住她的手:“不行,不可以打妹妹,誰都不行。”

春晴把點心往他唇邊湊了湊:“那哥哥你肯原諒我了不?”

蕭錦行實在沒頂住糕點的誘惑,原諒了春晴。

春晴重重鬆了口氣,大哥越來越不好哄了。

看著大哥吃完三塊糕點,又讓他喝了一點水。

兄妹倆才各自休息。

春晴幾乎是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霍錫林這邊,就沒春晴順利了。

他們被守城兵攔下來之後,還被扣留盤問一番。

好不容易應付過去,他們只得重新找路子出城。

途中,他們差點被一塊路碑指錯路。

等他們趕到崖口村,天邊已現魚肚白。

他們朝華家走去。

隔老遠,就聞到一股血腥氣。

霍錫林暗道一聲不好,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待他們來到華家門口,那股血腥味越發濃郁。

華家出事了!

霍錫林率先推門。

他的手下攔了他一下:“少主,讓我們來。”

手下推開院門,只見院子裡躺著兩個人。

手下靠近檢查一番,回道:“少主,已經死了。是華家老爺子,和華家大郎。”

別的手下已經進了屋。

沒一會兒,就有手下出來回稟:“華家十餘口人,全部遇害了。”

確認屋中沒有危險後,霍錫林大步走了進去。

堂屋裡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個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其他房間,每間都有死人。

直到他來到東廂房。

三個人大剌剌地倒在血泊當中。

手下回稟道:“這個女人,就是孟柯的妻子,她身下護著的,是孟柯的兩個孩子。

大女兒才七歲,小女兒只有三歲……”

一家十幾口,全都是一刀斃命,被人滅了門!

手下的語氣裡盡是不忍。

霍錫林推開女人的屍體,露出下面的小女娃。

小女娃左肩被捅出一個窟窿,窟窿還往外冒著血,肚子也有些微起伏。

“她還活著。”手下連忙將孩子抱了進來。

另一個人上前來,動作輕柔地檢查傷勢。

“她和她的母親,應該中的是同一刀。

看母親手上的刀傷,她應該是全力抓住刀刃,擋下了大部分的傷害。

她身上的傷雖深,卻不致命。

昏迷是因為失血過多。

少主,她還有一線生機。”再不救,就會失血過多死亡了。

手下沒有擅自施救,而是等著霍錫林的命令。

霍錫林揮了揮扇子:“救吧,我答應過他父親的。”

“好。”那人得到命令,立刻為小女孩施救。

霍錫林則讓其他人對整座院子進行搜尋:“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東西給我找出來。”

“是,少主。”十幾名手下應和一聲,就行動起來。

忽然,夜空中幾處火光飛來。

火光落在房頂的稻草上,很快就燃燒起來。

火光中還夾雜著桐油味兒。

“快撤出去。”霍錫林捂著口鼻,喊道。

十幾個人連忙撤出。

眨眼間,偌大的院子就被熊熊烈火吞沒。

“少主,這場大火過去,恐怕什麼都留不下了。”

霍錫林咬牙切齒,暴躁地踢飛腳邊的草垛子:“他媽的!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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