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不怕高縣令震怒?(1 / 1)
“大哥,你開開門吶!請你告訴我大夫住在哪裡,我去請他來……”
大門又突然開啟,夥計一把推開瑩丫:“趕緊滾吧你,我們大夫沒空。”
蕭琉璃趕過來,眼見瑩丫被欺負,怒火中燒:“你說話就好好說話,推人幹什麼!怎麼,只有你一個會推人是吧!”
說著,她就上去推了夥計一把。
夥計沒想到一個女人敢跟他動手,他沒有防備,一屁股坐地上了。
夥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一個女人欺負了。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爬起來就舉著拳頭往蕭琉璃臉上招呼。
蕭琉璃是正兒八經學過功夫的,動作快狠準,一拳揍在他臉上。
夥計嗷地慘叫一聲,頓時飆出兩股鮮血。
春晴趕著馬車過來:“走了,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我們去別的藥鋪。”
“好嘞!”蕭琉璃拉著瑩丫就上了馬車。
夥計捂著冒血的鼻子,指著馬車大罵:“你們……你們欺人太甚!敢打我,我們藥鋪不會放過你們的。”
春晴他們就當夥計在放屁。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家不太起眼的藥鋪。
雲杉下去敲門。
沒一會兒,門開啟,一位與蕭琉璃年紀相仿的女子,探出頭來:“你們要買藥?”
“有人病了,大夫在嗎?”
女子連忙開啟門:“在的,你們快把病人扶進來吧。”
隨後,又朝後院喊了一聲:“娘,有病人。”
蕭琉璃抱著小寶剛進去,一位中年婦人就快步走了出來。
婦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衣裳,繫著一塊頭巾,看上去幹練又幹淨。
她不苟言笑,坐在床邊就開始給小寶做檢查,又詢問病症。
瑩丫把情況一一說了。
婦人先是讚賞他們處理得對。
但還是道:“應是受驚嗆水雙重情況疊加導致的高熱,我先開一些藥給他吃。他年紀小,是最怕高熱的年紀,我不敢保證能完全治好。”
她在擔心小寶會被燒成痴呆。
方子開出來後,年輕女孩去抓藥、煎藥。
沒過多久,煎好的湯藥就給小寶灌下去了。
小寶喝過藥之後,沒一會兒就睡踏實了。
年輕女孩端出早飯,和女大夫一起吃起來。
春晴他們的肚子也咕咕叫。
春晴讓他們歇著,她去買早飯。
蕭琉璃撒嬌:“我想吃書院對面的米線。”
“行,我們一起去。”
雲杉留在藥鋪幫忙看著小寶。
春晴和蕭琉璃一路步行到書院門口,米粉店的老闆夫婦看見她們很是詫異。
得知她們是送鄰居家的孩子來看病,就說好人有好報。
春晴不在意地笑笑:“誰都有難處的時候,舉手之勞罷了。”
老闆很快就把米粉端上了桌。
春晴她們剛吃兩口,就聽吹吹打打聲由遠及近。
“是有什麼人結婚嗎?”大清早也不是接親的時候啊!
春晴好奇地探頭去看,就見一支樂隊,抬著一個木盒從書院門口路過。
老闆娘解釋:“自從你們那天‘送禮’之後,城裡的商鋪都蠢蠢欲動。從昨天下午到今天,已經有三四家了。等著瞧吧,這不是最後一家。”
春晴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他們就不怕高縣令震怒?”
“以前他們也是不敢的,但是昨天上面下發了公文,咱們縣被封賞給了一位縣主,那位高縣令就當不成土皇帝了。
這些商鋪老闆的膽子就大起來了,光明正大地,當著信使的面送禮給高縣令,高縣令敢收嗎?他只能說是商戶送給縣主的。這樣一來,這些商人也算透過信使的手,在縣主面前露了臉。”
“那這樣豈不是徹底把高縣令得罪了?”春晴疑問。
施蘭琦見周圍無人,便跟她們詳細道:“不得罪又能如何?那位也不會停止盤剝他們。自打高縣令來了之後,鎮上那些沒有靠山的普通鋪子,都被高縣令的岳丈收入囊中,其他有背景的也岌岌可危。
要不是這兩年,書院院長看透了高縣令的本質,跟他割席,那些商鋪撐不到現在。那些商人再不反抗,被侵吞是遲早的事,伸頭縮頭都是一刀。”
“以前縣令的升遷看知府、看吏部、看政績,現在只看縣主大人的喜好。只要在能討得縣主開心,高縣令就不敢輕易動他們。”
春晴:“……”
呵呵!
沒想到她春晴,也有當工具人的一天。
蕭琉璃朝她擠眉弄眼:“也不知道,縣主會不會管!”
春晴在桌子下面踢她。
蕭琉璃就沒見過春晴這麼吃癟的時候,笑得不行。
施蘭琦一臉問題。
琉璃姐姐在笑什麼呢!
這件事裡有什麼好笑的嗎?
春晴又問起了左至橋的訊息。
左至橋一身貴公子的氣質,可昌益縣又沒有姓左的大家族。
施蘭琦:“他不是我們縣的人。”
老闆娘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春晴:“你跟姓左的做生意可以,但不可深交。”
“為何?”
“聽我的就對了。”老闆娘明顯不想再多說。
春晴見她不願再多說,就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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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到中午才醒,燒也退了。
醒來就喊肚子餓。
春晴去隔壁的鋪子,給他買了肉包和米粥。
小寶的胃口特別好,全部吃光光。
見他能吃能喝,交流也沒問題,大家都鬆了口氣。
抓了三天的藥,總共花了七百文錢。
小寶能平安無事,瑩丫比誰都高興。
錢雖然花得多,以後努力賺錢還就是了。
回去的路上,瑩丫的話都變多了。
春晴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離開縣城不久,一群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人,就抵達了昌益縣。
“嗚嗚嗚……終於到了!”有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其他人也跟著嗚咽起來。
引來路人頻頻側目。
要不是他們挎著包袱,差點就被當成乞丐驅逐了。
他們聚集在河邊,用河水清洗後,露出真容。
不是春家村一行人,又是誰。
幾十號人聚集在一起,隱隱以春村長、春氏族長,以及春福田一家為首。
春福田正是春晴和大哥的生父。
有人揉著肚子喊餓,有人喊累,只有春含璋嬌滴滴地說,自己腿都快走斷了,想要找家客棧休息。
程纓連忙哄著女兒,讓她先忍一忍:“等打探訊息的人回來,就能去外祖母家裡吃好吃的了。”
她話音剛落,就有兩個小夥子,小跑著回來了:“村長,族長,我們打聽到蕭老太太一家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