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木頭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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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睡著之後,很是稚氣可愛。

撅著下巴,嘴唇粉嘟嘟的,睫毛也長長的。

所以,當她蜷縮著蹭到他腿邊,把腦袋枕到他腿上之後,他突然就不忍心推開她了。

在外奔波了這麼久,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食盒裡都是適合冷吃的食物。

有飯糰,有外皮焦脆、內嫩多汁的鴨肉,也有涼拌的一些蔬菜。

春晴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只不過她剛吃一口,又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春晴急著填飽肚子,隨便揉了揉鼻子沒當回事。

待到她飯吃到一半。

明明都是涼飯冷盤,她竟吃出一額頭冷汗,飯也吃不下去了。

她放下筷子,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怎麼這麼冷!”

謝懷璋發現不對勁。

伸手在她的額頭摸了摸:“好燙!你發燒了!”

春晴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是有點熱,可能是前天晚上下水,受了涼。”

“你前天晚上下水了?”謝懷璋的語氣不由嚴肅起來。

春晴解釋道:“溶洞在河對岸,山上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懷疑,我只能從河裡潛過去了。不過好在一切順利,不然我就白挨凍了。”

春晴當時急著完成任務,什麼都沒感覺到。

現在想起來,才覺得那河水冰冷刺骨。

那水流也湍急得很。

她慶幸自己有空間,命大!

“你怎麼不早說!”謝懷璋有些惱了,氣道。

昨天要是知道她下了水,怎麼也要給她灌幾碗驅寒湯,再請大夫給她號號脈。

春晴噗嗤一聲笑出來:“你也太誇張了。只是普通的風寒,吃點藥就好了,不礙事的。”

她空間裡有布洛芬、速效感冒藥、沖劑,隨便找點吃吃,她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女子身體本就嬌弱,你還不愛惜,以後有你受的。”謝懷璋見她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就越發生氣。

他開啟簾子對護衛說:“你們派人出去打聽打聽,這附近可有大夫。”

旁邊的馬車快速駛上來,與他們並駕齊驅。

車簾子撩開,蕭琉璃探出頭:“是你哪裡不舒服?”

“是春晴,她發燒了。”謝懷璋無奈道。

蕭琉璃叫停馬車,鑽上他們的車。

對著春晴也是一番檢查:“好燙,我們就停在路邊吧,派人去附近找個大夫。”

“這鄉野之間哪有厲害的大夫,還是先到府城吧。”春晴一點不想耽誤行程。

他們多耽誤一分鐘,那些糧食就多一份危險。

最後兩人拗不過春晴,只能繼續趕路。

蕭琉璃拿來水壺,用溼毛巾給春晴擦汗降溫。

春晴想回空間找感冒藥吃,就藉口說自己想擦擦身體,把兩人都趕下了馬車。

等他們一走,春晴就閃進空間。

用體溫槍量了一下。

三十九點五度。

春晴給自己吃了一顆退燒的感冒藥,就出了空間。

藥裡有安眠成分。

吃完藥沒一會兒,她就裹著被子沉沉睡去。

蕭琉璃和謝懷璋久不見她出聲,掀開簾子進來,見她縮在被窩裡熟睡。

都嚇了一跳。

連忙讓他們把馬車趕快一點。

春晴睡得昏昏沉沉。

耳邊嘰嘰喳喳的,感覺像在做一個聒噪的夢。

春晴再次醒來,是在一個房間裡。

環境很是熟悉,是府城‘凝香小鋪’後院,專屬於她的房間。

桌上點著一盞豆大的油燈,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春晴撐起身坐起來,拿出體溫槍量了量。

燒已經退了。

她口渴得很。

拖著笨重的身體,到桌邊倒茶水喝。

她放下杯子,窗戶就被敲響了。

“誰啊?”

“我是章槐。”門外傳來回答。

春晴這才走過去開啟窗戶。

就見謝懷璋站在外面的走廊上。

“燒退了沒?”謝懷璋摸她額頭,感覺到她體溫正常,重重鬆了一口氣。

“餓不餓?”謝懷璋問。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她的肚子就咕嚕叫喚起來。

“走,我帶你去吃宵夜。”謝懷璋朝她伸出手。

春晴拍掉他的手,回去簡單洗漱,又換了一身衣裳之後,這才跟他一起出門。

院子裡靜悄悄的。

大家都睡熟了。

春晴走得躡手躡腳。

謝懷璋大手一伸,就把她撈了起來,動起輕功,幾個跳躍就離開了鋪子。

到了街上才將她放下。

許是過年,夜深了街道也很熱鬧。

不少鋪子還在開門營業。

到處都在張燈結綵。

謝懷璋拉著她直奔坊市,最後來到一家賣抄手的小攤前:“聽人說,他家的宵夜最好吃。”

這不巧了嗎!

正是熟人的店。

他們剛落座。

攤位老闆就認出春晴:“小娘子,當真是你!你可算是來了。我們夫妻,每天都等著你來吃抄手!”

春晴笑著道:“那就給我來兩碗吧,記得要大碗。我要加烤肉和煎蛋。”

“好嘞,您等著,我這就去弄。”老闆開開心心去忙活了。

謝懷璋一臉問號:“這你也認識?”

春晴朝他挑挑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一會兒後,謝懷璋嚐到烤肉的味道,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烤肉,是你指點的!”

春晴擺擺手:“不然呢,咱們今晚能吃上這麼好吃的烤肉?!”

春晴咬下一大塊烤肉。

豐美鮮香的肉汁就在她的口中溢開。

她幸福地閉上眼睛。

老闆的手藝真是沒得說。

烤肉比她做得還要好吃。

謝懷璋看見她眉飛色舞的表情,也跟著會心一笑。

跟春晴一起吃飯,真的是一種享受,心情都愉悅起來。

他單手撐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吃東西,一刻也移不開目光。

春晴被他盯得不自在:“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你不吃啊?”

謝懷璋想也沒想,脫口而出:“看你吃就夠了。”

春晴把筷子一放,瞪著他:“喂,你什麼意思!說我吃相難看啊!”

謝懷璋:“哪到哪兒,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無語死了。

春晴這個木頭女人!

春晴一不小心就吃撐了。

兩人又一起散步回去。

寂靜的街道,格外安靜。

月明星稀。

燈籠的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長長的。

難得的片刻寧靜,他們都不想破壞掉。

謝懷璋甚至在心裡想,就讓這條路長一點,再長一點吧!

再寧靜的夜晚,都會迎來新一輪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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