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嘴很嚴的(1 / 1)
柯顏猛地抬頭看著春晴,眼中難掩激動,顫動著嘴唇要說什麼。
春晴抬手打住:“在那之前,你得先證明自己擁有合作的價值。”
柯顏笑起來:“你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拒絕我的機會。”
春晴轉移話題,說起住處:“這裡是個小村莊,是我在這邊的臨時落腳點。”
食物和水我每天都會為你準備好,這幾日你就先在此好好養身體。”
柯顏柔韌地感激地道謝。
至於養身體……
她低頭垂眸,眼神溫柔,輕撫著孕肚,喃喃自語著什麼,眼神漸漸變得堅毅起來。
春晴提醒她:“小村莊不大,人卻不少,每日來來往往,你若是不想暴露行蹤,最好一直呆在屋裡。”
柯顏垂眸,輕撫著肚子。
她還有好多事要籌謀,暫時當一個“死人”比較好。
春晴拿出一些食物,讓柯顏填飽肚子,再好好地睡一覺。
這一夜,柯顏經歷了很多事情。
在生死線上徘徊。
情緒大起大落。
被最親的人背叛謀殺。
但凡換一個內心脆弱的人,已經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態刺激得崩潰了!
柯顏卻倒頭就睡了。
沒一會兒,還打起了鼾。
春晴和泛兒對視一眼,兩人也累得不輕,也跟著倒在床上就睡了。
春晴他們沒起床,老李家的人是不會來敲門,更不會在院子裡鬧出太大的動靜。
周圍安安靜靜的,三人悶頭呼呼大睡。
泛兒肚子咕嚕叫,她被餓醒了。
一看都日上三竿了,才把春晴和柯顏叫起來。
“你們在屋裡等著,我去打水過來洗漱,再去廚房找點吃的。”
春晴麻利地穿上衣服,擼起衣袖:“我們一起去,你打水,我弄吃的。”
李家給他們留了早食。
四個水煮蛋,一盆小米粥,還有幾個薄餅,兩碟小菜。
足夠春晴三人吃了。
這是農家能拿出來的,一等一的早食。
在柯顏看來卻是相當簡陋。
她自嘲地笑笑。
自己都淪落至此,哪裡還有資格挑三撿四。
為了能有一個好的身體復仇,柯顏強逼著自己吃下一大份早餐,就繼續臥床休養。
當日下午。
李二和他爺爺就回來了。
他們身後,還跟著一位青年男子,李二喚他“爹”。
李二爹很是禮貌地跟春晴打招呼。
隨後,父子二人就跟春晴說了合作的事。
他們選了買斷配方的方式,又提起他們因為銀錢不足,找柳掌櫃合夥。
春晴只要椰油保證供應,其他的都沒有異議。
李二便提議明日就回城。
早日簽下契書,他們也好早日製作椰油。
春晴看了一眼房間,猶豫了一下,就點頭應下。
她閒聊似的問道:“這幾日,城裡可有發生什麼大事?”
李二想了想:“並未聽到有什麼大事發生。”
回屋之後,春晴看見柯顏靠牆坐著。
春晴問:“你都聽見了?”
柯顏點點頭。
她的表情很冷靜,看不出多餘的情緒。
春晴嘆了口氣,“我這兩日就要回城了,你可有暫住的地方?”
如果沒有的話。
春晴也只能把她弄暈收進空間裡,再帶回城裡安頓了。
柯顏點點頭:“我在這附近有個空置的小院,我先去那邊躲幾天。季雲山急著除掉我,他不會等太久的。”
“院子裡無人,你吃喝怎麼辦?”春晴皺了皺眉,“算了,食物和水我幫你解決,你先安心地呆在裡面吧。”
“謝謝,我能拜託你進城之後,找到我的奶孃,讓她安排一個可靠的人過來照顧我,行嗎?”
“你奶孃的目標太大了,容易被人順藤摸瓜。我還是讓泛兒留下來,陪你幾天吧。”
“謝謝。”柯顏心下感動。
一個只見過幾面的陌生人,都能對她伸出援手。
她的丈夫卻……
當天夜裡。
凌晨時分。
泛兒就悄無聲息地,護送柯顏離開。
春晴送走她們,正要回身,就看見一片衣角縮回牆角後。
那片衣角灰撲撲的,要不是春晴眼尖,肯定就發現不了。
春晴眼神一凜,走了過去。
她並未刻意掩飾動靜。
她剛走到牆角,藏在後面的人就主動走了出來。
“春老闆,是我。”李二爹壓低聲音,老實交代。
春晴直接了當地問他:“認出那個人是誰了嗎?”
“柯家的千金,李家的大少夫人。”李二爹老實回答,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既然你認識,那我也就直接了當。她身上發生了一點事,行蹤不能暴露。”
李二爹做了一個守口如瓶的動作:“我保證不會洩露一個字。”
春晴搖頭:“我不相信你的保證。”
李二爹快哭了:“春老闆,您不會是想殺我滅口吧!”
“那倒不至於。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得扣留你一段時間。”春晴從衣袖裡掏啊掏,掏出一個紙包,“這裡面的粉末,吃下之後能讓你一直睡覺,當然,對身體是無害的。”
“要麼,就讓我在你的後頸敲上一下。”春晴話落,就從牆根下拿出一個手臂粗的棍子。
李二爹:“……”
“我選擇吃藥。”他用力地閉了閉眼睛,“我突然昏睡,怎麼跟家裡人交代?”
春晴攤手:“你現在就把他叫出來交代唄!”
李二爹從未見過威脅人,還威脅得這麼坦蕩的。
他認命地撫額,最後蔫蔫地回屋去叫人了。
李二聽完事情後,一個頭兩個大:“春老闆,我爹嘴很嚴的,保證不會對外說一個字。”
春晴:“……我不是信不過你爹的職業操守,我是信不過對手的小皮鞭。你爹的身子骨能扛幾下?”
李二爹乾脆躺平,拿過藥粉就倒進嘴裡。
沒一會兒,李二爹就睡了過去。
李二還想把他爹搬回房間,被春晴阻止了:“就讓他睡在這兒吧,一會兒我的人就會來把他帶走,帶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暗中有人保護春晴!
李二神情一肅。
估摸著,要是自己反抗她把父親帶走,恐怕不僅不會成功,還會連累到家人。
他便沒敢反抗,只是請求別讓他爹遭罪。
春晴擺擺手:“不至於,就是幾天時間沒自由罷了。”
其實她哪有什麼手下,是趁著沒人收進空間而已。
次日,春晴和李二就一起回了城。
剛入城,就聽見大家在熱議季家少夫人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