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此時定有蹊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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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狡辯!”凌辰怒吼一聲,上前一步,指著許清歡的鼻子罵道,“月容親口指認是你推了她,你還想抵賴?”他猩紅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厭惡,彷彿許清歡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沒有推她。”許清歡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我與凌墨將軍只是路過,並未靠近她。”

“路過?你當我是傻子嗎?”許月容虛弱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你明明就是嫉妒我有了身孕,故意撞向我,害我差點失去孩子。”她說著,又緊緊抓住老夫人的手,哭得更加傷心欲絕。

老夫人看著許清歡,“清歡,你太讓我失望了。”

“祖母……”

“夠了!”老夫人打斷了她的話,“來人,把大夫人帶下去,禁足思過!”

兩名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許清歡,將她往外拖去。

許清歡掙扎著,想要為自己辯解,卻無濟於事。

“放開我!我沒有錯!我沒有……”她的聲音漸漸遠去,院子裡只剩下許月容虛弱的哭泣聲和老夫人沉重的嘆息聲。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院外傳來:“慢著。”

凌墨身姿挺拔地步入庭院,一身玄色衣袍更襯得他威風凜凜,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下來,院內的喧鬧聲瞬間平息。

他劍眉星目,目光如炬,徑直走到老夫人面前,拱手行禮:“祖母,孫兒有話要說。”

凌墨的出現讓眾人感到意外,尤其是許月容,她原本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便掩飾過去,繼續虛弱地倚在丫鬟身上。

“墨兒,你來得正好。”老夫人看著凌墨,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你來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凌墨的目光落在被婆子架著的許清歡身上,見她衣衫凌亂,眼中滿是委屈和不甘,心中一痛。

他相信許清歡的為人,絕不會做出這種狠毒的事情。

“祖母,清歡的為人孫兒瞭解,她心地善良,絕不可能做出傷害孕婦之事。此事定有蹊蹺。”

凌辰冷笑一聲:“心地善良?她分明就是嫉妒月容有了身孕,故意對她下手!”

“辰兒,慎言。”老夫人皺眉道,“事情還未查清,不可妄下定論。”

許月容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故作虛弱地從丫鬟手中拿出一塊染血的帕子,遞給老夫人:“老夫人,這是妾身貼身丫鬟親眼所見,大夫人撞向妾身後,丫鬟從地上撿到的,上面還有大夫人的繡紋……”

帕子上的血跡觸目驚心,其上的繡紋也確實與許清歡的繡工相似。

許清歡心中一沉,她知道自己這是中了許月容的圈套。

她百口莫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眾人投來懷疑的目光,心中滿是苦澀與無奈。

凌墨接過帕子,仔細端詳,眉頭緊鎖。

他將帕子湊近鼻尖輕嗅,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氣混雜著血腥味傳入鼻腔。

他猛地抬頭,看向許月容,眼神銳利如刀:“這帕子上的血……”

“是我的血!”許月容搶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將軍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妾身還會用自己的孩子開玩笑嗎?”

凌墨沒有理會她,而是轉向許清歡,沉聲道:“清歡,你過來。”

許清歡被凌墨喚到身前,她強忍著心中的委屈,目光掃過那塊染血的帕子,心中飛速盤算。

她注意到帕子上的梅花繡紋,並非出自自己之手。

她的繡工,針腳細密,絕不會有如此粗糙的痕跡。

更重要的是,她從未繡過這種款式的梅花。

她抬起頭,清亮的眸子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這帕子上的繡紋,並非我所繡。”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與之前的無助截然不同。

許月容心中一慌,但仍強作鎮定,“這繡紋分明就是你的,我貼身丫鬟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嗎?”

許清歡冷笑一聲,她目光如炬,直視許月容,“我問你,這帕子上的血跡是何時染上的?”

許月容一愣,支支吾吾道:“就…就是今日,我被你推倒的時候。”

許清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指著帕子,語調清晰,“這帕子上的血跡,雖已凝固,但顏色卻依舊鮮紅,顯然是剛染上的,而你所說的,是在半個時辰前。半個時辰前,太陽初升,早晨的露水寒冷,沾染了鮮血的帕子,血跡的顏色理應是暗沉的。但你看,這帕子上的血跡如此鮮紅,這說明什麼?”

她擲地有聲地質問,讓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凌墨劍眉微挑,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快。

許月容臉色煞白,她沒想到許清歡如此精明,竟然能從細枝末節之處找出破綻。

她慌亂地解釋:“或許...或許是血跡比較新鮮,所以才會如此。”

“哦?是嗎?”許清歡步步緊逼,她從袖中掏出一張疊好的紙,“這是我今日為老夫人準備的壽禮清單,上面清楚的記錄著今日的日期。而這份清單,是我在半個時辰前寫完的,當時的墨跡,雖未完全乾透,但顏色是暗淡的。這血跡和墨跡的顏色,明明就不是同一時間染上的。許月容,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許月容徹底慌了,她沒想到許清歡竟然如此縝密,每一步都留下了證據。

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試圖掩蓋自己的謊言,但她越是辯解,越是顯得心虛。

老夫人看著許月容的模樣,心中也開始動搖。

她原本以為許清歡仗勢欺人,但現在看來,似乎是另有隱情。

周圍的丫鬟婆子竊竊私語,她們開始懷疑許月容的動機,對許清歡的同情也逐漸增加。

“不好了,老夫人!”一個僕人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刑部侍郎府的人來了,說是要問世子爺一些事情!”

眾人一驚,紛紛將目光轉向大門方向,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僕人的話音剛落,一個身穿官服,面色威嚴的中年男子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名同樣表情嚴肅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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