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致命的危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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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嘲諷:“世子妃,我做事一向只看對錯,不聽虛言。若是凌辰真的悔改,自然會有人幫他求情。但若他仍舊頑固不化,我絕不會為虎作倀。”

許月容見凌墨如此強硬,心中慌亂不已。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滿,繼續說道:“墨哥哥,你這麼說,未免太冷酷了些。兄弟之情,難道不值得你為他稍微動心嗎?若傳出去你與辰哥哥不和,你在意的名聲豈不是會受損?”

凌墨冷冷一笑,冷冷地說道:“我的名聲,輪不到你來操心。我做事自有準則,不會被這種小伎倆所左右。”

許月容被凌墨的強硬態度徹底激怒,她剛想再說什麼,屋外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凌墨,你做事向來果決,許月容的花言巧語你不要聽信。”許清歡的聲音如利劍一般穿透了屋內的緊張氣氛,凌墨的眉頭微微一挑,目光瞬間變得銳利。

就在許月容不知所措的時候,許清歡突然出現了。

她身穿淡藍色繡花長裙,步履輕盈,如同一幅精緻的畫卷。

看到許月容在凌墨的房間裡,許清歡心中立刻明白了幾分。

她走進屋內,目光在凌墨和許月容之間掃了一眼,然後停在了許月容身上,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月容妹妹,”許清歡的聲音如冰水般冷冽,帶著幾分嘲諷,“你這是在演哪一齣戲呢?”

許月容被許清歡突如其來的出現嚇了一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顯得十分狼狽。

她強作鎮定,試圖挽回局面:“清歡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只是來求情罷了。”

“求情?”許清歡輕蔑地笑了,“你求情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挑撥我和墨哥哥的關係嗎?你的心機,真是讓人頭疼。”

許月容被許清歡拆穿,心中惱羞成怒,但又不敢當面與許清歡爭鋒相對。

她只能用怨毒的目光看著許清歡,咬緊了牙關,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清歡姐姐誤會了,我只是關心辰哥哥罷了。”

凌墨見狀,眼中露出溫柔的笑意,他對許清歡充滿了信任和愛意。

他站起身,走到許清歡身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清歡,有你在,我心中就有定數。”

許月容見狀,心中的嫉妒和恨意瞬間爆發。

她轉身憤怒地離開了房間,步伐匆匆,心中滿是不甘與怨恨。

回到自己的房間,許月容的情緒徹底失控。

她瘋狂地摔打著桌上的物品,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迴盪,營造出一種壓抑和瘋狂的氛圍。

婢女在一旁戰戰兢兢,不敢出聲,雙眼充滿恐懼,生怕自己也被牽連。

許月容的怒氣無處發洩,最終化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彷彿要將所有的仇恨都宣洩出來。

屋外,凌墨拉著許清歡的手,眼神堅定地說道:“走,我們去花園裡散散心。”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無限的呵護。

許清歡點點頭,跟著他走向了花園的角落,心中充滿了溫暖和安心。

凌墨牽起許清歡的手,掌心的溫熱傳遞著他堅定的力量。

他們漫步至花園深處,避開了喧囂。

陽光透過樹葉,在地面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輕拂,帶來陣陣花香。

他凝視著許清歡的眼睛,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映著自己的身影,他語氣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清歡,你無需為那些跳樑小醜費心。我心裡只有你,那些算計,我一眼就能看穿。”

許清歡被凌墨眼中的深情所觸動,她感受到了他毫不動搖的信任,心頭湧上一股暖流。

她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她輕聲說道:“我相信你,墨哥哥。”

兩人相擁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彷彿在同一頻率上跳動,寧靜而美好。

與此同時,回到房間的許月容,怒火逐漸被陰冷的算計所取代。

她精緻的面容扭曲成一團,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總是處於下風,她要讓許清歡付出代價!

一個更加陰險的計劃在她心中成型,她要讓老夫人成為她手中的棋子。

許月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她輕聲喚道:“玉兒。”

玉兒戰戰兢兢地走到許月容面前,聲音帶著一絲恐懼:“世子妃,您有什麼吩咐?”

許月容的眼神陰鷙,她低聲說道:“你去準備一些東西,我要讓那個老不死的嚐嚐苦頭。”

玉兒聞言,嚇得臉色蒼白,但她不敢違抗許月容的命令,只能默默點頭,轉身去準備。

許月容坐在梳妝檯前,目光落在銅鏡中自己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精緻的妝容,彷彿在撫摸著一件精巧的藝術品。

她喃喃自語道:“許清歡,你會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的。這一次,我要讓你徹底失去一切。”她眼中的陰狠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帶著致命的危險。

侯府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湧動,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悄然展開。

當玉兒端著茶水走進老夫人的房間時,她的眼神閃爍著一絲慌亂。

玉兒端著茶盤,步伐有些虛浮地進了老夫人的屋子。

她低著頭,眼角的餘光不住地瞟向四周,確認無人後,才敢稍稍鬆一口氣。

她小心翼翼地將茶盞放在老夫人手邊的桌案上,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瓷器時,仍能感受到手心冒出的冷汗。

茶水微微晃動,盪漾起一絲不自然的渾濁。

此刻,許月容正襟危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

她時不時地看向窗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房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壓抑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怦怦”的跳動聲,一下比一下重,像擂鼓一般。

這不僅是一場陰謀,更是一場賭博,而賭注,是她未來的榮華富貴。

老夫人緩緩地拿起茶盞,蒼老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她正要送至唇邊,享受這每日午後的例行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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