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召集(1 / 1)
徐侍衛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渾身顫抖如同篩糠,嘴裡含糊不清地辯解:“世子,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謠言……謠言怎麼會被揭穿……”
“啪!”凌辰一腳踹在徐侍衛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
他怒火中燒,心中的怒意如同火山噴發般難以遏制,“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我真想……”他舉起拳頭,卻又頹然放下,狠狠地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凌墨低沉而關切的聲音:“清歡,你沒事吧?”
許清歡聞聲抬眸,便見凌墨大步流星地走進書房。
他幾步來到許清歡身邊,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手臂有力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他渾身緊繃,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心疼,“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那些謠言…都是汙衊!你告訴我,有沒有哪裡受傷?”
許清歡靠在凌墨溫暖的懷抱裡,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輕柔地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沒事,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凌墨緊緊地抱著她,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血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對著她輕聲說道:“有我在,別怕,我會處理好一切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同最可靠的承諾。
此時,老夫人在王嬤嬤的攙扶下,也來到了書房。
她原本慈祥的面容此刻卻是嚴厲至極,目光如炬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凌辰。
“凌辰,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老夫人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顫抖的手指著凌辰,怒斥道:“你身為侯府世子,不好好為侯府分憂,竟做出如此卑劣之事,真是家門不幸!”
凌辰聞言,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愣在了原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老夫人,嘴唇顫抖,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從未想過,一直偏袒他的祖母,會如此嚴厲地斥責自己。
老夫人怒視著他,眼中的失望清晰可見,“你可知錯?!”
凌辰膝蓋一軟,跪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嘴裡不停地說著:“祖母,我……我……”卻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話來。
老夫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地說道:“從今日起,你禁足三個月,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
凌辰面如死灰,他無法相信自己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偷偷看向許清歡,卻只看到她嘴角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凌辰心中怒火翻騰,他不甘心,他絕不會就此罷休。
徐侍衛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悄悄瞥了一眼面色陰沉的凌辰,又飛快地低下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彷彿逃離了什麼可怕的怪物。
老夫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看向許清歡,語氣放緩了幾分,“清歡,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祖母一定會為你做主。”
許清歡微笑著搖搖頭,“祖母不必如此,我並無大礙。”她轉過頭,看著凌墨,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
凌墨握緊了她的手,用眼神回應著她。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凌辰猙獰的面孔上。
他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散落在地的墨汁,他看著黑色的墨汁,發出了陰冷的低語,“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昏暗的房間裡,燭光搖曳不定,將凌辰本就扭曲的面容映照得更加陰森。
他將手中的茶盞重重地擲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瓷片四濺,落在陰冷的地板上,如同他此刻的心情,破碎而又尖銳。
“母親,您看看,我竟然被那老太婆禁足了!”凌辰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甘,他怒視著趙姨娘,彷彿要將心中的怨氣都發洩出來。
他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帶來一陣陣刺痛感,卻不及心中怒火的萬分之一。
趙姨娘輕嘆了一口氣,她身穿一件暗色繡著纏枝蓮紋樣的綢緞長裙,在燭光下泛著幽光,顯得格外陰沉。
她緩緩起身,走到凌辰面前,用塗著蔻丹的指甲輕輕撫摸著他憤怒的臉頰。
她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陰冷,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我的兒,莫要著急,區區禁足算得了什麼?你可是侯府的世子,豈能被一個黃毛丫頭欺負?”
凌辰一把抓住趙姨娘的手,
趙姨娘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湊近凌辰,低語道:“我的兒,你可還記得,這侯府中,誰最貪?誰最怕事?”
凌辰聞言,眉頭一挑,他想起了一個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錢管家!還有,那個繡娘,蘇繡娘!”他聲音裡充滿了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許清歡的末日。
趙姨娘滿意地笑了,她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遞給凌辰,語氣陰柔,“拿著這個,去找他們,他們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接下來的幾日,錢管家和蘇繡孃的行蹤變得異常隱秘。
他們時常在侯府的各個角落裡偷偷摸摸地交頭接耳,眼神閃爍不定,彷彿在密謀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而許清歡,在處理侯府的事務時,也逐漸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賬目上的數字,時常會出現一些微小的偏差,而這些偏差,恰好可以讓她窺見背後隱藏的陰謀。
她輕輕撫摸著手中的賬本,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如同獵豹一般,緊緊盯著獵物的一舉一動。
她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她很期待,接下來的好戲。
許清歡將手中的賬本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來人。”她輕聲說道。
許清歡的命令剛落,一位身姿挺拔的侍衛便應聲而入,“夫人有何吩咐?”
她將手中的賬本遞給侍衛,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將府中所有管事和繡娘都叫到正廳,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不多時,正廳便擠滿了人,管事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明白夫人為何突然召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