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只剩下一條命(1 / 1)
陳捕快很快前往衙門,帶著人前去調查,當然,陳捕快是明面上的,常暉是暗處的。
對此,二人調查的速度極快,只是短短的三日,便完成了調查。
他們也找到那位,自稱許清歡小姨的人,那是一位中年婦女,目光有些渾濁,當遇到常暉的時候,還渾身發抖,滿臉恐懼,就連眸子裡,都帶驚恐。
彷彿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這種狀態,別說給人做證明了,單說意識清醒,都格外困難。
所以……那位婦人被帶到侯府。
婦人有丈夫,丈夫是個混子,極為不是人。
這位婦人本就是他從某個地方帶來的,原本不清晰婦人還有一點理智,到頭來被這位丈夫折磨,意識越來越不清醒,這讓原本受傷的婦人,更加遍體鱗傷。
別說指正許清歡了,單說做家務,都極為困難。
她的丈夫見此,便把婦人關在屋裡,每天做事情不順利,就會給婦人來上幾腳。
嚴重的話,還有可能打得只剩下一條命。
要知道,這個世界重男輕女多。
婦人因為生了個女孩,被丈夫拳打腳踢,導致後續的孩子流產,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而她的精神,一天不如一天。
如今的精神狀態,跟人交流,都已經成了問題。
冷風隨著月光透入窗戶內,凌墨眼神冰冷,正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看著二人。
下面跪拜著的,便是常暉和陳捕快。
常暉低垂著腦袋,眼底全是複雜。
主人交給他的任務,他並沒有完成,反而連有用的資訊都沒有。
陳捕快好很多,畢竟他的任務已經完成,相比較那個婦人,他的確沒有接觸,而且,對他來說,他不太相信婦人的話。
“這麼多天,一點有用資訊都沒有?”
凌墨因為許清歡的事情,有些著急。
他害怕這件事對許清歡有所影響。
“侯爺,這件事的確無法調查。”
“除非我們把趙公子捉過來。”
陳捕頭說道,如今他已經用完所有辦法,再繼續下去,也無法調查什麼了。
凌墨搖頭:“婦人好好看押,不得出現意外。”
“常暉,今天晚上和我去做一件事。”
常暉立馬點頭。
凌墨打算今日去禮部侍郎那邊看看,想辦法把趙公子綁出來,順便問問事情。
相比較上門詢問,凌墨更喜歡這個方法。
畢竟,那天趙公子前來,對自家妻子嘲諷,他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過。
想到這裡,凌墨的殺意收斂了幾分。
“等晚一點……”
“晚一點什麼啊?”許清歡推門而入,看到常暉臉色有些難看,眉頭微微蹙起、
“歡兒,你怎麼來了?”凌墨神色恢復,一臉擔心地看著許清歡。
許清歡笑著歪著腦袋,“我不來,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凌墨,你怎麼跟我藏秘密?”
“你是不是找到那位親人了?”
許清歡連續問話。讓凌墨有些頭大,他笑著上前,來到許清歡的身邊。
“歡兒,這件事不要管,好嗎?”
“凌墨,你說好了,這件事會讓我參與。”
凌墨點頭,聲音依舊溫柔道:“我知道,這件事我先處理,結果我告訴你,如何?”
許清歡搖了搖頭:“凌墨,我知道你保護我,但是這件事我不能讓你一個人處理,他們的目標是我,我不希望我的事情,影響你。”
“讓你做出錯誤的選擇。”
“凌墨,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我很擔心你!”許清歡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件事因我而起,我必須解決。”
“更何況,你不可能每時每刻在我的前方擋著。”
聽到許清歡的話,凌墨微微頷首。
的確,他無法一直保護許清歡,哪怕他每時每刻在許清歡的身邊,卻也會有離開的時候。
這段時間,沒有他的保護,許清歡會遭受多大的危險?
想到這裡,凌墨點了點頭:“那好,不過歡兒要聽我的話。”
“好。”
二人相互答應,時間推動,夜深了。
凌墨帶著許清歡,以及常暉幾人,來到禮部侍郎的門口。
門口的護衛正在打著哈欠,腦袋不斷點頭,閉著眼睛,像是隨時都會睡著。
許清歡被凌墨帶到屋頂上,隨著風一起,在上面走動。
二人很快來到大門前,常暉戳破窗戶,迷煙隨著窗戶飄入,原本在屋子內逍遙快活的趙公子,直接暈倒在床上,身體軟綿綿的,一旁的女子也是如此。
常暉破門而入,直接把趙公子帶走。
許清歡看著整個院子,指了指書房,“凌墨,要不然咱們去書房看看?”
凌墨點頭,二人悄無聲息地來到書房。
不是禮部侍郎的護衛不咋地,而是作為凌墨,他的實力除了皇帝的人,可還是奈何不了的。
要不是皇帝對凌墨知根知底,早就把凌墨處死。
當然,皇帝還是信任凌墨的。
許清歡點燃火盆子,在房間內搜尋。
既然趙公子能出手,作為趙公子的父親,禮部侍郎,恐怕也應該清楚。
否則,怎麼可能讓趙公子前來?
還帶著一群不靠譜的手下。
許清歡仔細搜尋房間內,終於在房間的角落裡,找到一封信。
信封嶄新,顯然是來不及。
許清歡開啟一看,那是娟秀的字型,上面沒有署名,大概寫著:吳尚書已經垮臺,我們需要找到新的合作物件,如今那位已經困不住,許清歡或許知曉,切記不要得罪許清歡。
“有意思,還提醒這位侍郎,不要得罪我。”
“哪怕有提醒,這個尚書大人恐怕也得罪了我。”
聽到許清歡的聲音,凌墨搖了搖頭:“不一定,看這個樣子,似乎還有事情隱瞞。”
“尚書侍郎恐怕還有事情隱瞞。”
“更何況,吳尚書已經垮臺,這封信提醒他,顯然還有事情隱瞞。”
“如果尚書侍郎聽進去了,就不會輕易讓趙公子找侯府麻煩,除非……”
許清歡聽明白凌墨的意思,微微蹙眉:“除非,他是有意的,可為什麼呢?”
“或許,我們要問問尚書侍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