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就聽美人的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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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聽美人的話。”

禮部侍郎笑著握住那美人纖細的腰肢,沉沉地睡了過去。

你若問禮部侍郎睡著了嗎?

不一定,此刻的他內心總覺得不安。

像是有人觸控他的底線似的。

可,他太小心了,哪怕密室,他也會做好幾個,迷惑人。

就算被找到一個,也只有五分之一的機率。

更何況,那個密室太安全了,就連他若長時間不進去,都忘記路口在哪裡。

怎麼可能被輕易找到?

許清歡還是凌墨?

哪怕他們懷疑自己,二人也沒有證據。

他想到那個人提醒的話,讓他不要輕易得罪許清歡。

許清歡的確是個聰明的女人,可過於聰明的人,會被上面那幾個人盯上。

盯上的話,哪怕有凌墨保護,也不一定一直保護得住。

要知道,凌墨再有精力,也不可能長時間保護,不可能一直保護,他是人,也有恍惚的時候。

作為戰神的凌墨,他也是人。

人就有休息的時候,如果不休息,他的命也不久矣。

許清歡也不可能不讓凌墨不休息,所以,凌墨已經有了弱點,這個弱點一旦被對方抓住。

許清歡就會成為他們刀中的魚肉,凌墨也是他們刀中的魚肉。

到時候,凌墨真的是凌墨嗎?

不不不,到那時,凌墨就是一枚棋子,一顆隨時能推翻任何勢力的棋子。

你說皇帝對凌墨放心?

不不不,並不放心。

當然,這是以前。

凌墨有了軟肋,他太愛許清歡,以至於,許清歡讓他做什麼,他必定要做什麼。

有軟肋的人,作為當權的皇帝來說,格外歡喜,畢竟有了軟肋,做什麼都能隨意拿捏他。

畢竟,許清歡就是他的棋子。只要在京城內,皇帝便有機會拿下許清歡。

這就是為什麼,皇帝會給凌墨放權的原因。

皇帝不怕,更不怕凌墨。

如果是以前的凌墨,皇帝倒是會怕一點。

想到這裡,禮部侍郎嘴角勾起。

見男人還沒有睡著,女子微微蹙眉,“侍郎啊,怎麼還不睡呀?”

“美人,放心,為夫這就睡。”

“看大人心裡有事情似的。”

“的確,今晚總感覺不太平。”

美人一聽,眉頭更加蹙起:“是不是不好的事情?”

“不一定,或許好,或許壞,或許,這只是剛剛開始。”

美人沒有聽明白,滿臉不解。

“放心好了,好好睡覺,好好休息。”

“明兒一早就要起床。”

“哎,這京城的亂風,恐怕要刮起來了。”

說到這裡,侍郎便抱著美人沉沉睡去。

……

侯府內。

趙公子悠悠醒來,看到熟悉的人影,先是一愣,隨即害怕地打了個哆嗦。

他身體蛄蛹往後爬,可爬著爬著就頂在牆上,身體都成了個篩子。

嘴巴卻依舊不乾淨。

“你你你!你不好意思!”

“綁我過來做什麼?!”

“老子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聽到趙公子連環問話,許清歡微微蹙眉:“怎麼?只准你殺人放火,不准我吃你家滿門?!”

趙公子一聽,雙腿打哆嗦的頻率都變高了許多。

“你你你!你可知我是誰啊!我可是侍郎!你這麼做豈不是得罪我們家!”

“你哪怕是侯爺,也不能隨意捉人!我要告訴皇上,讓皇上懲戒你!”

凌墨一聽,嘴角勾起,剛要伸腳踩在趙公子的嘴巴上,卻被許清歡摁住。

許清歡大步來到趙公子的前方,嘴角勾起:“是嗎?你覺得皇上會相信你的話?”

“告訴我,你說的那個婦人是什麼情況,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為什麼會出血水?”

一聽這話,原本哆嗦的趙公子,瞬間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即怒罵道:“你們早就找到人了,幹嘛還要綁著我?”

“老子怎麼得罪你了啊?”

說完,還不忘惡狠狠地瞪著凌墨。

“許清歡和凌墨,你除了用私刑,還會做什麼?有本事放了老子,咱們比畫比畫!”

凌墨冷笑:“就你一個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和我打?”

“常暉,給我掌嘴。”

常暉一聽,立馬上前給趙公子一腳。

踹得趙公子眼冒金星,好久才恢復過來。

“你你你!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殺了我?你有這個機會嗎?”凌墨嘴角勾起,揮了揮手,示意常暉繼續。

常暉剛要抬起腳,就立馬聽到趙公子的求饒聲。

“等等,哎呀,侯爺啊,我只是開玩笑,咱們侍衛的腳都金貴著,別踹,別踹。”

說完,還吐了一口血,滿臉委屈。

聽到這話的許清歡,忍不住“噗呲”笑出了聲。

好傢伙,這也多虧常暉收了力度,不然,這個趙公子恐怕一腳就能半條命沒了。

只是吐血而已,還是能接受的。

趙公子可不這麼想,原本想嚇唬一下凌墨,讓對方放了自己,奈何凌墨不吃這一套。

直接把他綁了過來,好用刑!好傢伙,他本就瘦弱的身體,怎麼可能吃得消。

想到這裡,趙公子臉色都極為難看。

蒼白如紙了啊!

許清歡嘴角勾起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問一下,那個婦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寫血書?”

聽到這話的趙公子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啊。”

許清歡一聽,看向常暉:“常暉,這個人似乎不服你的實力,你恐怕要再來幾腳。”

常暉一聽,立馬伸出腳就要給趙公子一下,趙公子連忙求饒。

“不不不,我是真不知道啊,這個血書本來就在。”

“我們有一次路過的時候,見到這個血書的。”

“血書的內容你們也見過了,根本不是我們指示的。”

“還有啊,我們拿到的時候,當時也不相信,因為那個婆娘是個精神殘疾。”

“可她的丈夫和我們說,這個婆娘有時候會清醒,清醒時間很短。”

“那天他回來,就看到他的婆娘坐在桌上,用血寫了這個字。”

“真不是我不說啊,是我們真不知道啊!”

趙公子一邊說,一邊努力起身,一副哀求的樣子。

許清歡看向凌墨,凌墨點了點頭,表示這個趙公子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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