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逐漸熟悉(1 / 1)
宋辭在七歲的時候,曾經去雲山上走過那裡極為漂亮美麗的緊。
他原本不想要下山去的。
奈何自己的父親曾說:“你不年輕了,需要下山看看,對於你的實力和歷練需要凡塵走一趟。”
“順便去拜師……現在情況都不好,你不如拜師好有勢力照顧你。”
父親一邊說一邊喝茶,眼裡似乎有光亮閃動。
“哎你這個小子啊,做事一根筋,以後父親不在你身邊好好注意點。“
時間來到第三年春天。
宋辭果然拜師在三個山頭後一個隱秘的森林裡。
這裡有一個樸素的院子。
宋辭正在忙碌正好撞見了採藥的小姑娘,五歲的阿蘅光腳站在溪水裡。
杏色裙子溼了半截。
頭髮上粘著幾片被水衝下來的白玉蘭。
“你也是被家裡丟出來的?“
半塊茯苓糕遞過來,少女露出絕美容顏仔細看,袖口磨破露著發紅的手掌。
手掌下方是她的腰,腰上彆著把小短劍。
劍上有劍穗那是一塊紅色石頭,在夕陽下泛著血光。
別看小女孩年輕,可模樣裡卻自帶冰冷和殺意。
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宋辭很好奇,他很好奇女孩子身上的秘密,於是乎整天套近乎。
往後的日子裡……
阿蘅每天天不亮就抱著粥罐、,粥罐被棉布裹著。
碗底內放著一些梔子花的東西。
時間很平坦直到……暴雨夜。
宋辭拍向桌面,桌面上是一個極為精緻的“虎符”。
那是一個玉質的虎符,虎符上面頂著奇怪的符文看不清十分模糊。
宋辭握著那冰冷的玉眼神冰冷寒意肆意周圍的空氣都降了好幾度。
另一個人突然出聲道:“去京城裡用這把刀去殺三個人。“
“這是王給你的任務。”
老頭枯瘦的手指劃過地圖燭火在宋辭眼裡不斷跳躍……
門簾突然被掀開,阿蘅抱著連夜趕出來的厚斗篷衝進來。
頭髮上還沾著夜雨的水珠。
師父沒…宋辭!!!
此刻的宋辭內心十分崩潰。
但是王給的人物他必須完成。
很快…朱雀大街的雪片子砸在黑色官服上,特別顯眼。
宋辭摸了摸腰間的錦袋。
自從師父離開後,這個便是師妹做的衣服。
三日後。
“大人該動手了。“手下湊過來提醒。
硃紅的大門被風吹的“吱呀”響,裡面有一個老頭子正在院子裡彈琴。
琴聲在耳旁迴盪悠遠悲涼像是一個老者在為最後的時光而感慨……
原本看熱鬧的老百姓紛紛嘆息突然!“嘩啦啦”的跪倒一片。
“你們就這麼想讓師父死嗎?我師父做錯了什麼啊?”
書生大喊見宋辭不為所動,直接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腦袋瞬間血紅卻依舊沒有停止。
就在書生不斷求饒之時……
“錚“的一聲琴絃繃斷。
穿青布衫的老者緩步從廊柱後轉出來,手腕上的木珠子嘩啦響。
老者停下手裡的動作,嘆息一聲抬頭看向宋辭:“吾作夜觀天象發現今日便是我離去的日子。”
老者瞟了眼宋辭腰間的劍。自嘲一笑:“大人可想過這把劍砍下去這裡的人會覺得大人弒殺?甚至連緣由都不問清楚?“
宋辭面無表情可握緊劍柄的手不斷收緊。
老者話還沒說完突然咳嗽著站起來。
他扶著桌面另一手掏出一塊洗的發白的布,捂住嘴一團血紅映入裡面。
就在老者哆哆嗦嗦的時候,他無意中把一本書蹭掉露出寫了好幾遍的“忠“字。
那是王賜給的字也是王曾經對他的讚許,如今卻是殺死他的刀。
徒弟見此連忙就要站起卻被老者阻止。
“王讓大人來便沒有放過我的可能性,也罷王給與我最大的殊榮,只讓我一個人見閻王。”
“徒兒以後你要好好活著啊!”
“不要!”徒弟連忙跪在身旁:“師父徒兒不要理死。”
“哎……”
宋辭手裡的刀晃了一下。
老者沒有接徒弟的話,而是看向宋辭說道:“宋大人那年寫奏摺罵戶部貪汙糧款。”
“老夫可蹲在宮門口給你叫好來著,咳咳咳……“
刀刃割破老手心血順著刀槽往下滴。
宋辭喉嚨發緊:“到底要什麼?“
老頭突然轉身抓起桌角,那本破舊的農書書頁裡嘩啦啦掉出幾根麥穗。
“開春在燕子坡試種的新稻種勞煩……“話沒說完就咳得直不起腰。
血點子濺在麥穗上圍觀的百姓,百姓紛紛露出痛苦之色嘆息聲不斷。
老者猛地抓住宋辭手腕。渾濁的眼睛瞪得老大。
“這個是吾弄的原本就要給那位的……呵呵那位竟然等不了了。“
“也對他從來沒有信任過我!”
老頭喘著粗氣笑拍打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息著。
“都散了吧,沒看見這位大人的刀都在哆嗦麼?“
“你們也不要擔心吾,吾已經時日無多,能死在大人刀下是吾的榮幸”
說完他把脖子往刀口湊了湊,他張了張嘴哼起種田小調。
屋簷下的銅鈴,被風吹得叮噹響,清脆中帶著急催,擾亂宋辭的內心。
見宋辭沒有動手老者嘆息一聲。
“該砍就砍不過……“他眨眨眼,“勞煩您往左挪半寸,昨兒剛醃的醬菜罈子,可在那頭放著呢我還要給徒弟留著呢。“
宋辭發狠,很快只剩下這裡的一片狼藉。
許清歡聽到這裡心裡有些難受。
老者的確是好人,如果真的不咋地不會被這百姓擁戴。
為什麼……非要殺了老者呢。
似乎看懂許清歡眼中的不解,宋辭沒有立馬解釋而是繼續講述。
宋辭蹙眉在人離開以後,他曾經和老者對話過。
一盞茶前:
老者點了點頭:“我知道……只是有個事情你需要答應我。”
“何事?”
“我想要讓我的徒弟跟著你。”
宋辭疑惑他看向與他年紀差不多的人,那人眉眼不錯微微眯眼神色平靜,甚至嘴角帶著笑意。
不像是要失去師父的樣子,而像是在看一場戲。
宋辭不悅地說道:“你的徒弟我恐怕無法做到,你要知道我是那位的刀,如果讓他跟著我恐怕會被那位一直盯著。”
宋辭不想讓徒弟跟著他更不希望讓老者與自己有聯絡。
這種因果還是不要更好。
老者解釋道:“不行,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我希望我的徒弟跟著你走,這樣他才有機會活下去。”
是的,如果徒弟自己離開接下來死的就是他。
要不然加入朝堂要不然死亡。
哪位不可能給老者機會。
老者也沒有機會。
“不可能。”宋辭打斷。
“話說宋辭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嗎?”
老者再次嘆息道:“其實回去看看,就不需要擺在明面上,偷偷回去也是一個道理。”
“如果看過了那我的徒兒,或許會跟著你,又或者會跟我。”
說完就指了指刀:“時間到了,如果我再說那位恐怕要等急了。”
老者剛說完只聽“噗呲”一聲,直接被刀鋒劃破身體血水染了大地也染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