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估計三十幾歲(1 / 1)
因為被屠殺的這件事,宋辭恨不得要殺了那位皇帝,但是自己的實力不允許,於是乎,便尋找新的方法。
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做這件事,要知道,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去傷害其他人,也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去把自己師妹落下水,所以……可能會很長時間。
也正如宋辭自己所料,他離開後,自己成為這幫人的目標,他每到一個地方,自己所熟悉的人,都會莫名其妙消失或者死亡。
風隨著冷意一起吹到宋辭身上,宋辭臉上佈滿寒意,其間有人邀請過他,但是他通通沒有回應,為了,便是保護這群人。
很快,因為一些事情的發生,宋辭被追殺,他回到城中,原本想要帶走自己的師妹,可奈何追殺得很緊,沒有逃脫成功,自己師妹也死在那人手裡。
想到這裡,那人嘆息一聲。
聽到宋辭的聲音,許清歡嘆息一聲道:“宋辭,看來你也是個可憐的人啊…哎…‘
宋辭要比凌墨大,也比許清歡大,他在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
年齡估計三十幾歲。
宋辭嘆息一聲:“這便是之前的事情。”
“你們找我,是為了密室的事情?”
宋辭聽到其他人的話,微微蹙眉,他並不是不願意幫忙,而是覺得,直接闖入府邸,未免有些過於…
畢竟那可是府邸啊,禮部侍郎的府邸啊!凌墨哪怕是王爺,也不可能直接硬闖啊?要是被上面哪位知道,恐怕會不開心吧?
想到這裡,宋辭微微蹙眉道:“你們確定要進去?”
“先不說那宅院是禮部侍郎的,哪怕是普通百姓的,也不能隨意闖入,就算闖入,你們這樣恐怕會被……”
宋辭沒有說完,而是看向凌墨,似乎在詢問凌墨的意思。
凌墨點頭:“的確,我們的確要進去看看,還是在晚上,我們必須偷偷摸摸進行,而不是現在。”
“現在我們需要找到辦法進入那個位置,位置必須找到。”
許清歡想要找到相關的資訊,想知道她的母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那下面的女子和她的母親有關係嗎?
又或者,瘋了的婦人是不是和下面的那個女子走關係?為什麼會傳出歌聲,為什麼禮部侍郎要把那個人關押在下面?禮部侍郎後面的人又是誰?
太多問題了,太多想問的了。
許清歡也太想自己的母親了。
母親早在五年前突然失蹤,不知道怎麼回事,直接不見了。
加上她的母親本就是不爭不搶的性格,她沒有大人照顧,便被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欺負,這一欺負就好多年,而她上一世,得知母親還在,心痛得很,可自己卻沒有辦法,最後死了。
想到這裡,許清歡嘆息一聲,臉色不太好。
看到許清歡的眼神,宋辭嘆息一聲:“你們要知道,那可是禮部侍郎的地方,過於危險,若被發現,你恐怕要被參一本。”
凌墨點頭:“無妨,就憑他們我還不會怕。”
宋辭一聽嘆息一聲:“我當然知道你不會怕,可你要記著一樁事,如果被參了一本,那位會不會生氣,你的權利是他賜予的,比起尋找密室,你不如把這件事和那位說一聲。”
“如果真出事,他心裡也清楚。”
宋辭說得情真意切,要知道……那裡很危險,超級危險,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發現,如果真的被發現,他們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禮部侍郎那老狐狸可不好惹,這種機會他能放過?怎麼可能?
更何況這老頭背後還有人撐腰,雖說不知道究竟是誰,但萬一被他們發現了,還不得往死裡整?
以凌墨平時的謹慎勁兒,不該這麼衝動啊,難不成談個戀愛把腦子談沒了?
宋辭撓了撓下巴嘆氣道:“要我說,你們最好再掂量掂量,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要掉腦袋的。“
許清歡突然抬頭:“都怪我連累的,和凌墨沒關係,要殺要剮衝我來。“
她攥緊衣角又補了句:“顯然禮部侍郎的出招,十分不固定,甚至有可能對我們出手。“
“我建議還是小心為上,”
凌墨一把抓住她的手,露出溫柔安心的笑,
隨後看向宋辭,冷笑一聲:“本候還是知道的,風險而已,本候並不在意。“
他拇指摩挲著許清歡手背,“本候這輩子的心上人,哪怕是太子,我都不會怕。“
宋辭心裡突然揪了一下。
要是阿蘅還在,他大概也會這麼犯傻吧。
“行吧,我跟你們走一趟。“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石頭,一邊扔,一邊說道,“先說好,情況不對我立馬撤,可別指望我拼命。“
這地兒是他最後的窩了,要是被人發現……
“可以!“凌墨起身撣了撣灰,“路線,本候已經命人安排好了。“
“明天他們早上就會來找你。”
許清歡掃視四周,有些感慨。
難怪宋辭在這破草廬一待就是三年……山風裹著草木香撲面而來。
半山腰的野桃花開得正豔,連石頭縫裡都鑽出嫩芽。
另一邊,禮部侍郎的府內,相比較山林裡的安靜,這裡卻格外的亂。
風吹動吵鬧的聲音,一直吹到禮部侍郎的書房。
禮部侍郎惡狠狠的盯著趙友明。
趙公子跪在青磚地上,低著頭,臉上浮現一抹詭異的笑容:“我的好兒子,讓人當街擄走還查不出名堂?”
禮部侍郎一看,怒吼一聲,伸手就要扯住趙公子。
趙公子身體一扯,只聽茶蓋“哐當“砸在案几上。
水流淌了一地。
禮部侍郎一看,憤怒的說道:“你還有臉笑?“
“從今日起禁足!想不明白就……“
“父親教訓的是。“趙公子突然抬頭,眼底像結了層冰碴子。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四個黑衣人如鬼魅一般從樑上落下,他們迅速把房間遮住,只留下一片黑暗。
趙友明緩慢站起,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的禮部侍郎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自己的孩子怎麼了?怎麼突然就……
就在他發出疑惑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微微抬頭,看向趙公子,眼眶瞬間收縮。
眼底從疑惑變為驚訝,再次變成不可思議,以及痛苦。
原來,他的孩子一直在裝傻啊。
“你怎麼回事?你怎麼會……”
禮部侍郎哆哆嗦嗦。
他其實有些疑惑,以前並沒有懷疑,畢竟自己孩子在眼皮子底下被調換?換做是誰,能相信啊/
“原來如此……從一開始,我的夫人帶回來的,不是我的孩子,而是你……”
是的,禮部侍郎的孩子某一年發了大燒,找了許多郎中都無用,最後前往了寺廟。
寺廟很大,那一年的禮部侍郎把他們放下後,便因為自己的事情,匆匆下山,等回來的時候,便是三日後。
禮部侍郎的夫人哭哭唧唧,表示自己照顧孩子的時候,因為聽到另一個孩子求救的聲音,連忙去尋找,把孩子交給了兩個丫鬟。
等回來的時候丫鬟暈了過去,只留下一個孩子。
那年的孩子只有十二歲。
禮部侍郎看向趙公子說道:“從一開始,你就已經替換了我的孩子,對不對?”
趙公子一聽,笑著搖頭:“我一直是您的孩子啊,父親…你怎麼可以懷疑我?”
禮部侍郎一聽這話,雞皮疙瘩起來了,他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眼神死死盯著趙公子。
“你這是承認了?”
“那年那些丫鬟被打暈,是你們的手筆?你們是誰?為什麼這麼做?”
“我的孩子在哪裡?你們把他藏在哪裡了?”
“怪不得,從十二歲開始,你就變得不一樣了!”
說到這裡,禮部侍郎的神色越發不對勁,他看向窗戶,窗戶被黑色的布遮蓋,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