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副將的名字(1 / 1)
“更何況,我的手段不止這些,馬上……雲國就會傳來新的訊息。”
禮部侍郎立馬警惕,看向趙友明。
雲國的確距離國家很近,甚至山河相鄰,兩國也因為資源問題,相互爭奪,水火不容。
如今雲國的地震頻發,資源消耗太快,這才想透過聯姻方式,加強兩國友好,只可惜……陛下想吞併雲國,而不是和好合作。
當然,禮部侍郎知道這件事,但並不想節外生枝,自己好不容易坐上禮部侍郎的位置,要因為趙友明的事情,而落寞,未免過於可惜。
“不行!”禮部侍郎搖頭道:“這對於我們趙家來說,危害嚴重!不適合。”
“父親還是如此小心翼翼……的確,這對我們趙家的確不好,可那又如何?”
“若成功,比起趙家的多年累積,或許更上一層樓呢?”
“這件事我也和外公說了,外公同意我的請求。”
禮部侍郎一聽,眼神變得犀利許多,他死死的盯著自己孩子,說道:“不行,本官說不行,就不行!”
“這件事太危險,那位心思深沉,若估計我們趙家,我們趙京從此以後會被盯上。”
趙友明明白禮部侍郎的擔憂,他無奈嘆息道:“放心好了,太子和我已經說好。”
“這件事,我們必須成功,不可能失敗,也沒有理由失敗!”
“更何況,我這不是和父親商量,而是通知父親。”
“我和太子的計劃已經實施,目前不會對凌墨侯爺出手,但以後就不一定。”
“還有……父親放心,我不會因為咱倆的恩怨,讓趙家落寞。”
“我可是趙家的一員,我需要把趙家再提高一個程度,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聽到趙友明的話,禮部侍郎神色變得暗沉。
兒子已經是太子的一員,做事情方面,肯定以太子馬首是瞻。
他這輩子小心翼翼,從來沒有戰隊,皇上也對他格外信任。
若知道兒子與太子有所聯絡,皇上會如何處理他們家和太子呢?
想到這裡,禮部侍郎嘆息一聲。
無所謂了,若成功了,說不定自己能成為尚書,若失敗了,自己或許會被打壓。
大不了腦袋一掉。
自己的兒子總不能會害死他吧?
起碼不會讓他們趙家消失。
畢竟,他的母親還在這裡,以及那個秘密……
晚上夜空逐漸照亮整片大地,鳥雀啼鳴,周圍的寒風吹起,有些寒涼。
相比較大街的冷清,侯府有些熱鬧。
尤其是主院,燈火通明。
許清歡看向凌墨:“你在想什麼呢?”
“看你寫字都不能平靜下來,像是有什麼心事似。”
凌墨抬頭,對上許清歡:“歡兒,我想讓你今天待在府中,不讓你跟我去禮部侍郎的院子裡,也就是那個密室裡。”
許清歡一聽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必須和你去,這件事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先去。”
“更何況這是關於我的事情,我讓你一個人去,我心裡並不開心。”
“我想成為站在你身後,可以與你並肩而立的人,而不是躲在你身後的人。”
“所以說我必須去,不想讓你單獨一個人去面對這些。”
許清歡說得很虔誠和誠懇,她是真的很喜歡凌墨,她不希望自己受到危險,反而把她護在身後,她希望有危險,他們一起承擔。
雖然自己的實力無法達到凌墨的等級,可有些事情自己還是能做到的,比如說潛入院子裡尋找機關,這種事情他還是能做到了。
又或者去做其他的事情,幫忙吸引火力,而不是單獨在院子裡,也就是侯府中被保護著。
侯府雖然也並不安全,有世子在,也有一定的危險。可相比較其他外面禍福侯府也是極為安全的地方。
自己一個人被一群人保護,看著自己的男人出去闖蕩,說實在的,她並不很開心。
凌墨怎麼點了點頭,許清歡就是這麼個性格,明明自己的實力並不是很強,但自己卻想變強成為他的可靠的依據。
這或許是他們二人相愛的原因。
凌墨見許清歡表情嚴肅,嘆息道:“歡兒,你知道……這次我們去肯定有很多危險,我不希望你跟我去。”
許清歡看向凌墨點頭道:“我知道,所以我肯定要去。你也知道,如果讓我一個人在這裡,我竟然不會放心,所以遲早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不如這次帶著我。”
凌墨突然抓住許清歡手腕往懷裡塞,“第一,不能離開我半步。”
“第三,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視線!”
第三根手指還沒豎起來,就被許清歡咬住指尖。
“知道啦知道啦!“
許清歡就著他手指啃了口桂花糕,“上回在江南你也是這麼囉唆,最後還不是我救的你?“
凌墨突然把人箍得更緊道:“這次不一樣。“
他撫摸許清歡的腦袋,臉上全是無奈,“不是我不願意,而是……”
“這次的事情比較特殊,根據我的人通報過來,禮部侍郎他們似乎有所動作,若不是和趙友明有所合作,否則……我們去禮部侍郎那邊都成問題。”
許清歡直到凌墨的意思,微微頷首:“罷了罷了,夫君……妾身知道了,妾身會小心的。”
凌墨蹙眉,以自己的能力,恐怕束縛不住許清歡。
“好了,那你跟我去吧。”
很快,二人就來到禮部侍郎府邸內,凌墨仔細檢視四周,並沒有發現不對勁。
直到二人來到湖邊,他們不斷檢查,包括水邊的任何情況。
“等等!這水……“
“嘩啦“一聲,池中央猛地竄出個黑影。
一股殺意從四周瀰漫開來。
凌墨一刀劃開蒼穹,似乎劃破什麼東西,鮮紅的血液染紅了睡眠,緊接著三十八口小棺材浮出水面,每口都刻著生辰八字。
凌墨劍尖挑起塊棺材板,瞳孔猛地收縮,上面赫然刻著他三年前戰死的副將名字!
不對!怎麼可能是副將的名字!他從來沒有把這東西放在這裡!
禮部侍郎是怎麼知道的?他怎麼藏在這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