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沒任何辦法(1 / 1)
這是十分痛苦的事情,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生命遠去,而沒有任何辦法。
這種感覺極為不妙,就像之前的自己。如果不是他之前發現那個機關恐怕也不會察覺這個機關。
就是不知道……許清歡他們說的趙公子會不會找他們?
畢竟他們離開,而趙公子想要這下面的真相,如果說趙公子得不了真相,那說不定會去為難侯爺他們了。
那他自己得加快步伐去尋找真相,要不然侯爺將會陷入兩難之地。
當然,侯爺也不是善茬,如果說真把他得罪了,他說不定會讓禮部侍郎整個。族徹底消失。
許清歡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當然還有他的奶奶,如果說這兩個人有一個人有危險,而這個趙公子威脅到他的話,他恐怕會用全部的力量去消滅對方。
畢竟侯爺也不是一個善茬,他跟了侯爺這麼多年,雖然只需要完成三件事情,但起碼。
有一定的歲月。
他還是十分了解侯爺的為人。
投影這個人是極為聰明又極為狠辣的人,如果說他很愛一個人的話他會全心全意,如果說他不愛一個人或者說已經觸犯他的逆鱗他不建議把對方徹底消滅。
侯爺這個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
早上的陽光照在房間內。
趙公子從床上爬起來來到鏡子旁邊,他看著自己的樣子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憤怒的情緒,他不知道這個情緒是從哪裡來但現在的他極為不好。
他揮了揮手叫了一個手下前來。
他看向手下詢問昨天的情況。
“昨天侯爺有沒有進入那個書房裡多久出來?有沒有發出聲音或者是線索?”
手下一聽連忙回應道:“我一直在門口附近等著並沒有聽到聲音,反而看到幾道身影從空中飛過落在書房門邊。”
“大概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有兩個人從黑暗中走出,隨著黑夜離開了這個院子。”
“當時我們想去追的但發現這兩個人身手不凡,幾乎幾招就把我們大部分的人打趴下了。”
“於是我們剩下的人只能在後面跟著,大概跟了三條街他們就突然消失了。”
“突然消失了?”趙公子挑了挑眉,沒想到他們倒是很小心。
他們竟然會在外面待這麼長時間只是為了擺脫他手下的人,顯然他們並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發現可他卻清晰地記著他們的身份。
難道說在他們旁邊還有其他人?或者是其他勢力的人?
不應該啊,他已經和凌墨打了招呼一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剛剛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凌墨的人?
還是說有人故意為之?
還是說這些人密室裡頭,難道發現了什麼故意不讓他知道的?
又或者發現了什麼無法解決的事情,讓他們無法留在那裡繼續調查。
看來裡面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是裡面到底有什麼呢?禮部侍郎也就是他自己的父親為什麼不會說出這個秘密?
自己的母親好像也因為這個秘密不願離去難道說這個院子下的秘密十分重要?
還是說這個秘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們只是守護在這裡?
可如果他們出了事情整個院子荒廢那秘密不就徹底消失了嗎?
又或者這個秘密徹底沉淪法讓人得知,又無法害怕被人得知。
無論怎麼想,趙公子都覺得十分可笑。
這個秘密顯然和自己沒有關係,也和自己的母親也沒有關係。
相反,和自己的父親卻有關係。
母親似乎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麼,
但,父親似乎想要控制裡面的人。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讓這兩個人都十分在意。
許清歡他們為什麼也在尋找底下的秘密?難道說下面的秘密跟他們有關係?
可哪怕真的有關係,那也應該和許清歡有關才對。
難道自己想多了,又或者自己真的只是抓住了一點點線索,胡思亂想?
不管怎麼樣,他都覺得並不太安全。
看來今天是要去侯府見一下那位了。
也就是凌墨,侯府王爺。
他的實力絕對強悍,他與自己合作,說不定真能探索出府邸下的秘密。
在那之前,他需要建一下自己的親生父親。
於是乎,趙公子便起身前往了,禮部侍郎所在的院子。
此刻的禮部侍郎剛上完朝回來全身上下似乎都沾滿了愁容。
他似乎眼神飄忽神色不太對勁,像是有什麼秘密。
趙公子一看冷笑一聲二話不說把禮部侍郎拽住衣袖,隨後揮了揮手,趙友明的手下直接把禮部侍郎架了起來朝著書房方向走去。
禮部侍郎頓時怒氣上湧,奈何趙公子的手下力量太大根本掙開不了,他指著趙公子就是罵道:“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我可是你的父親你竟然敢這麼對待我。”
“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我可是你的父親啊!你就讓你的手下這麼對待我?趙友明你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別以我不敢對你動手。”
禮部侍郎越說越生氣,可趙公子絲毫不在乎對方,依舊示意手下扯住禮部侍郎。
加快速度儘快離開。
看到這一幕的禮部侍郎眼底全是黑線,他沒想到自己的孩子會這麼對待他像是審問犯人一樣。
“趙友明你快給老子放下,不然我把你的屁股開啟花!”
“聽明白了嗎?你可是我的孩子,你這麼對待你的老子不怕天打雷劈嗎?”
“趙友明!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別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如果我動手你這些人全部都會死包括你!”
聽到禮部侍郎的話,趙公子瞬間笑了。
他可從來不害怕禮部侍郎所說的一切,自己能得到這一切,全憑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一個虛偽的父親幫助的他。
自從跟隨母親回到自己家後,他便著手安排這些事情。
包括替換自己的弟弟,也都是外公和母親的幫助。
其實他不明白,母親為什麼會幫助他?外公幫助禮部侍郎,他倒是明白,可母親為什麼在自己最愛他的年華里跟隨自己的父親?父親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慫人!
只是為了幫助自己父親得到更高的位置?
他覺得不應該……自己的母親似乎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