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廢物(1 / 1)
一群人圍攏了過來觀察。
許清歡和凌墨也站在人群之中側目望著。
過了十幾分鍾,縣令大拍桌子火冒三丈。
“時間都已經過了一大半了,你們到底行不行啊?”
說著又緊緊捏著鼻子,嫌棄的目光落在屍體上擺了擺手。
“快點,快點,急死本官了,再給你們半炷香的時間,再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就抬下去。”
“本縣令可受不了這樣的苦。”
站在旁邊的老百姓也捂著嘴巴和鼻子,踮起腳尖張望著。
一邊張望還一邊議論紛紛。
“這死得整整齊齊的,肯定是他殺沒錯了。”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你們怎麼就確定是他殺不是自殺呢?萬一他們約定一起自殺了呢?”
許清歡站在人群之中轉過頭看一下凌墨,“相公你覺得如何?”
“這個不好說,不過看起來他殺的可能性更大。”
許清歡摸著下巴,瞧著那屍體脖子上面有勒痕,應該是被人勒死的。
和之前的遇到的屍體的死狀幾乎差不多一樣。
“你說會不會和之前的案子也有一些聯絡,不會是同一批人作案吧?”
許清歡皺著眉頭看著凌墨,心中有些預感。
凌墨貼著許清歡的耳朵讚賞:“不愧是我家娘子,果真是心細。”
這時候檢查屍體的人已經檢查得差不多了。
幾個人畢恭畢敬的跪在縣令面前,領頭的說。
“回稟縣令,我們已經看出一個大概了。”
“那不還不趕緊說。”縣令捂著鼻子,顯然有些不耐煩了,眼睛都不願意睜一下。
“這大熱天的,老子都快燻死了。”
他心裡面琢磨著,這大夏天的,本來就不想查案。
本來今日還叫娘子做了叫花雞。
可如今,聞著屍體的腐臭味,回去他也沒有半點吃下去的慾望了。
“回稟縣令…這屍體脖子上多處都有勒痕。”
“其餘地方沒有明顯傷痕…應該和之前一樣,是被人勒死的,或者是上吊吊死的。”
縣令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耐煩:“那還用你們說嗎?本縣令早就看出來了。”
“我就問你們,你們還看出了其他的得了不?”
底下之人搖頭。
縣令心裡無奈嘆氣,旁邊的丫鬟給縣令打著扇都還是大汗淋漓。
“回縣令,暫時沒有看出來其他……”
縣令摸著自己的額頭,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真不知道他一世英名。
他那幾個手下沒有一個不是飯桶的。
“一群廢物,真不知道你們幹什麼吃的。”縣令在自己的臉蛋上摸了好幾下。
“真是丟了本縣令的臉蛋,你們趕緊滾一邊去。”
幾個人面面相覷,只好勉為其難站在了一旁。
瞅著縣令那一副瞧不起他們的樣子,幾個人還低著頭竊竊私語了一些。
“你們這些人之中可有認識他們的?”
縣令望著底下的人高昂質問。
底下的人還是交頭接耳,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的。
他又拍了拍桌子,看到許清歡的時候,不由眼睛瞪大了好幾分。
“哎哎哎,那位姑娘本縣令瞧著有些面熟。”
旁邊侍衛連忙說道。
“縣令真是好記性,案發現場的時候,這位姑娘也在場…”
“你上來。”縣令肥胖的手指頭指了指她。
“本縣令要好好審問你一番。”
凌墨抓著許清歡的手本不想讓她上去的,就給她使了一個眼神。
她卻提著裙襬亭亭玉立的走了上去。
畢竟是大美人,一入公堂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真是個漂亮的姑娘,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姑娘,一定是大家閨秀。”
縣令看著許清歡眼珠子都轉不開了,特別是落到她臉蛋的時候滿臉通紅。
沒有喝酒,確實像喝醉了一樣。
“這位姑娘本縣令問你,案發現場的時候,你為何在現場?”
“你可認識那幾個人?”
屍體的味道在夏天裡面臭氣熏天,許清歡捂著嘴巴和鼻子都快要吐的表情。
對視上縣令的眼神的時候,許清歡連忙搖頭。
“小女子不認識這幾人,這個也不過是路過而已。”
“那也不能你說了算。”
瞅著那張票的臉蛋,心裡難免有些想入非非。
心裡面也不知道想的什麼花花腸子。
眼珠子轉了轉。
“先把這些屍體抬下去吧,本官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跟我來後院裡面,本縣令還要好好審問你一番。”
看著這縣令年齡大但色性不改的樣子,讓許清歡心裡面極其不適。
總感覺這個縣令不是什麼好人。
“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懷疑我一個女子會是殺人兇手嗎?”
許清歡不僅露出一絲好笑的笑容。
在公堂之上還有沒有人敢質問他。
這女子倒是膽大妄為。
縣令一拍桌子。
“你這丫頭會不會說話?既然本縣令負責這個案子就要負責到底。”
“誰規定的女人就不能作為殺人兇手,怎麼你們女人就不一般嗎?”
許清歡無言以對,秉著呼吸問道。
“那縣令大人打算怎麼審問?”
“下堂以後你跟我來就是了。”
縣令扯著衣領站了起來,實在是受不了了,大口喘息了一下,抬手示意。
“下堂。”
底下的人開始於於嗚嗚。
朝許清歡使了一個眼神。
“你跟我來。”
她回頭看了凌墨一眼,走在了縣令後面。
她倒想看看這個縣令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來到了院子裡面,這縣令人是長得不怎麼滴,但這裡的風景確實很好。
桃花樹開滿了整個月院子,把整個院子裝扮成了粉紅色的基調。
有一種浪漫的感覺。
但許清歡已經無暇欣賞風景了,望著縣令色眯眯的眼神,許清歡假裝不解問。
“請問縣令想怎麼審問我?”
“來來來,姑娘請坐。”縣令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望著許清歡痴痴的眼神,顯然是不知道她身份。
她倒想看看這個縣令葫蘆裡到底是賣了什麼藥。
她緩緩坐了下來。
“其實呢,本縣你也知道,你一個姑娘家怎麼可能會是殺人兇手嘛。”
“但本縣令是當官的,總不可能不過問吧,在眾人面前總要審問審問。”
許清歡無言以對。
“那先你的意思是並沒有懷疑小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