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有點過分(1 / 1)
黑衣人的臉上瞬間出現個十萬個問號和十萬個感嘆號。
???!!
他還是個單身狗,有這麼殺狗的嗎?
過分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既然娘子這般說的話,那相公就允了你的話,不過你若是困了,可以眯著眼睛眯一會兒也可以。”
許清歡可聽不得這種話,趕緊瞪大雙眼證明自己一點也不困。
又害怕自己睡著了,搖晃了一下腦袋,就像是小狗灑水一樣可愛。
“對了,你還沒說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們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呢?”
許清歡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的靠在凌墨的肩頭上。
她很想嚴肅,但實在是太困了。
困人是嚴肅不起來的。
“姑娘實話跟你說吧……”
眼看著兩人都無精打采的,黑衣人眼睛還盯著凌墨裡面的荷包。
“其實這種殺人的事情我們也不想幹,總感覺揹著自己的良心。”
許清歡蛋大了雙眼,抖了抖自己的頭髮。
“這種事你確實揹著良心,那你告訴我是誰逼著你做的?”
凌墨也在旁邊說道。
“你只要對我們實話實說就好了,對我們實話實說,我們饒你一死。”
說完了以後又接著說。
“最多也不過就是讓你去做了個幾十年,幾十年出來以後又是一條好漢。”
聽到這種話,許清歡都忍不住笑了。
相公就是幽默風趣。
幾十年以後出來是不是一個好孩許清歡不知道,但出來以後絕對是一個白花花白髮老頭了。
黑衣人果然是滿臉尷尬。
不過他也不在乎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是張尚書給了我們錢,讓我們做的…”
張尚書?這到底是何許人也呀,這個尚書許清歡是一點印象沒有。
不過是一個尚書而已,許清歡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沒想到居然背後裡做了這種勾當。
“你說的這個張尚書命令你們去幹的是吧?”
蹲在地上許清歡蹲腿都酸了,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抽到了黑衣人的跟前小聲問。
“這個尚書到底叫什麼名字?我趕緊記一下。”
許清歡對這個張上說是沒有什麼印象,不過凌墨卻有點印象。
黑衣人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凌墨就打住了。
用力的踩著地上的樹葉。
“你說的這個章尚書是不是叫做張運賀?”
凌墨想起來了。
官僚之間都會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之前九樓有個聚會,凌墨記得其中有一個就是叫張尚書的。
一左一個美人又一個丫鬟。
一看就是一個貪圖好色之人。
凌墨這種愛娘子專一的人是絕對瞧不起那種人的。
“公子說的對極了,就是那個人!”
黑衣人從地上爬了起來,靠著旁邊樹枝。
“這個張尚書啊確實荒淫無道,好色至極府上養了一百,來個美貌的丫鬟供他玩樂…”
聽到這種人,許清歡捂著嘴巴表情都快吐了。
張著個嘴巴嘔了好幾下,凌墨在身後拍著她背。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把他抓起來,看他以後還怎麼瀟灑!”
“像這種朝廷的蛀蟲就應該五馬分屍!”
許清歡也不停拍了拍手十分贊同。
旁邊的黑衣人使勁的搖了搖頭,滿臉害怕的模樣。
“公子啊……姑娘啊,都怪我這張嘴!”
黑衣人用力打了打自己肉嘟嘟的嘴巴那模樣好像要把自己打死一樣。
雖然許清歡不心疼,還是拉住了他的手。
“你打自己做什麼?你把幕後之人爆出來,這是做了好事兒。”
“張尚書吩咐過我們的,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倒胃口,許清歡打了一個飽嗝,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臉蛋。
“你傻呀,我們都把他抓起來了,還能把你怎麼滴。”
“姑娘你不知道…”
黑衣人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十字,在許清歡的面前繞著她走了好幾圈。
“這個張尚書本人狡猾得很,就是一個老狐狸呀。”
許清歡對著他做了一個手勢。
“你為什麼這麼說?你倒是說一說他到底有多狡猾。”
許清歡不以為然。
“就算他再怎麼狡猾,還不是逃不過我們的魔爪,我們會把他抓起來。”
黑衣人的表情難看得就像是死了三天的帶魚一樣。
許清歡看著他表情就感覺發著惡臭。
忍不住捏了捏鼻子,嫌棄眼神看著他。
“我說你這傢伙,這到底是什麼臭表情啊,難道我們說的不對嗎。”
“你一個做手下的有什麼好擔心受怕的,下地獄的是他又不是你!”
黑衣人還是搖了搖頭。
只覺得他們兩個傭人是不理解自己的。
感覺站累了又一屁股坐了下來。
“姑娘啊姑娘,你是不知道我們每天回去那個張尚書,每天每日每夜都是要查崗。”
這句話把許清歡和凌墨都問得一臉懵逼,頭上好幾個問號看著他。
“啊?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個意思啊?別話說一半呀,哥們兒。”
世界上最討厭的事情莫過於如此了,話講一半的人最是討厭了。
就連凌墨也是那樣覺得的。
用手比劃了一下。
“我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有什麼話就一次性說清楚,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是這樣的……”
黑衣人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
“這個張尚書說知道我們的家屬的位置,每天晚上查崗就是害怕我們遭遇不測。”
聽了這句話,凌墨和許清歡似乎摸著一點頭緒了。
凌墨表情十分的難看,陰沉沉的就像是夜晚的霧氣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瞅了凌墨一眼,許清歡也估摸著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用手指甲緊緊插進泥土裡面,手裡面握起了一大把泥土朝著遠處狠狠砸了過去。
“這個張尚書果然是陰險狡詐…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還不能抓你在這裡是吧?”
回過頭,許清歡圓滾滾的眼睛看著黑衣人臉上有一些思索。
不會是這個傢伙的陰謀詭計吧?
就是把他放回去就再也抓不到他了。
而且…也不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雖然這個張尚書名聲不太好,但不代表他就是那種人。
思索著思索著,許清歡站了起來的車都指著黑衣人問。
“我這個人最恨的就是欺騙,你不會是給我們設計想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