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回到京城(1 / 1)
小桃跟著喬嵐炒制辣椒,早就熟悉了這味道,此時更是吃得津津有味。這個辣椒好似有種魔力,越吃越辣,但越是想吃。
謝沉燁二人看著喬嵐和小桃吃得這麼香,不禁懷疑自己的舌頭是不是出了問題。
為了不浪費食物,兩人硬著頭皮把那半塊烤雞吃完。謝沉燁在心中默默記下,喬嵐以後做的吃食不要隨意再碰了。
有了前車之鑑,謝沉燁看到喬嵐用飯時都會存了幾分懷疑。
一路上只要需要在野外露宿,喬嵐總能找到獵物,不是野兔便是山雞,還總能做得格外香。
謝沉燁與追風碰到幾回,但誰也沒有再提出要分一份吃。
風餐露宿,即使是日日坐馬車的端太妃也出現了些許不適。
喬嵐給她請平安脈時發現她的臉色不佳,便問道:“可是這幾日舟車勞頓,所以吃睡不香?”
“太妃總覺得不餓,所以一日下來吃不下什麼東西,唯一吃的那點也都吐得七七八八了。”
端太妃擺手道:“不是什麼大毛病,多休息幾日就好了。”
喬嵐正色道:“太妃如今的身體,有一點小毛病都不能疏忽。我給您開些開胃的藥丸子,這日常飲食是決計不能少的。還有一些暈車藥,這樣能讓您好些。”
這馬車在平坦的路段還好,一但顛簸起來能震得人頭疼。
端太妃吃下喬嵐開的藥後果然好了許多,連吃飯都多用了不少。
雖然路途艱辛,好在快馬加鞭幾日後終於到達了京城。
遠遠望著城門,小桃高興道:“主子,咱們終於回來了!”
不止小桃,其他人也是心潮澎湃的模樣。
只有謝沉燁與喬嵐面色平靜,越臨近京城大門,就越是熱鬧起來。這裡來往的商隊車隊數不勝數,趕著進城的百姓們,皆是排著隊在城門前等候。
走在前頭的官兵上前與守城士兵溝通,士兵看著這長長的車隊,查驗了一下身份後邊的立刻放行。
有了邊關城鎮的對比,京城百姓們的日常生活在他們眼裡奢華極了。
車隊很快到達庸王府門前,喬嵐下了馬車,發現還沒有人出門迎接,庸王府竟是連守門的人都走了。
追風不知從哪找來的鑰匙開門,一股灰塵撲面而來。
喬嵐咳嗽了幾聲,偌大的庸王府此時已經雜草叢生,連離開那日的紅綢都還掛在各處。
顯然,自從庸王被貶過後,這裡再沒有進過任何一個人。
下人們一直收拾到半夜,才把幾位主子住的房間收拾出來。
直到這時,喬嵐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她如今是庸王妃,且嫁得匆忙,更不可能給她收拾出另外的房間。
所以她今夜需得和謝沉燁度過?
疑惑的視線向謝沉燁看去,謝沉燁問了一嘴追風,得知最快的房間收拾出來也得後半夜。
喬嵐想到那些下人們也是跟著舟車勞頓的,自己倒還好,但沒必要擾得他人無法休息。
“罷了,你若是不介意,今夜我們就睡一個房間。”她也實在累的很,不想再等下去了。
謝沉燁的眼神轉了轉,應道:“好。”
雖然答應在一個房間,但喬嵐決計不可能和他睡一張床。她看了看那張和她房車裡的床一樣大的榻,抱著被子便往上頭睡。
“在房間收拾出來前我便睡這。”說完還不等謝沉燁商量,直接進入夢鄉,顯然是累狠了。
謝沉燁失笑,最後還是隨她去了。
第二日一早,皇帝傳召的旨意便送到庸王府上。令人意外的是,皇帝傳召的除了謝沉燁,還叫上了喬嵐。
喬嵐正把自己的東西卸車往庸王府裡的空房間放,得知這個訊息還頗為驚訝“為何會叫上我?”
謝沉燁會被叫回京難道不是因為礦井的事情嗎,為何會與她有關?
但聖意哪是她能揣測的,抱著一肚子疑問,喬嵐梳妝一番後便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
馬車一路通行,喬嵐與謝沉燁坐在一起。她的心思皆在預測一會遇到皇帝該怎麼回話,畢竟皇帝與謝沉燁的關係不算好,若是她一句話惹了他不高興,又把他們貶去更艱苦的地方該怎麼辦?
感覺到身邊人的緊張,謝沉燁抬眼看了看,只見喬嵐眉頭緊皺,不知在擔心些什麼。
二人進宮後被內侍一路帶到皇帝處理朝政與奏摺的偏殿。
桌前擺著滿滿的奏摺,喬嵐只掃了一眼便收回視線。皇帝此時並不在,兩人按著指引坐下,偏殿內沉默得只有二人的呼吸聲。
趁皇帝不在,喬嵐忍不住問出心中疑惑。“皇上找我來會是因為何事?”
“你解決了兩個城池的疫病,許是褒獎。”喬嵐的功勞確實大,在回到京城之前皇上並沒有任何表示,許是就等著此時一起褒獎了。
有了謝沉燁的話,喬嵐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人也自然起來。
“皇上駕到——”守在門口的內侍們喊起來,喬嵐連忙理了理衣裙,至少在皇帝面前不能出錯。
皇帝並不如喬嵐想得那般威風凜凜,雖年過半百,但外表與外頭年過半百的老人無異。
兩人跪下行禮,“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緩步走到堆放奏摺的桌案前坐下,拿起一本奏摺後看了一眼下頭跪著的兩人,“平身吧。”
“謝父皇。”喬嵐起身後垂著頭,不敢與皇上對視。
“邊關辛苦,沉燁瞧著清減了許多。”皇帝的聲音有些嘶啞,他看向謝沉燁的眼神並沒有慈愛,冷漠地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臣子。
“忙著許多事宜,吃穿上便不如在京城時注意,讓父皇見笑了。”
皇帝笑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你心繫百姓,又何來見笑一說?你們二人都坐下吧,從邊關趕路到此,想必也累壞了。”
兩人坐回去,皇帝的話頭便引到了喬嵐身上。
“朕雖沒有見過庸王妃幾回,但庸王妃的所作所為倒是時不時出現在朕看的奏摺上,倒真是個奇女子。”皇帝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