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李神醫被抓(1 / 1)
次日一早,喬嵐早早的收拾好便來到了約到的茶館。
市場早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喬嵐找小二要了些綠豆糕餅和茶葉,早就打聽了李神醫的喜好,早早的擺了一桌。
只是,已經日上三竿,還不見著李神醫身影,這讓喬嵐有些擔憂。
按理說,李神醫並不是出爾反爾之人,可是這麼久卻還沒有出現,想必是已經出了意外,想到如此,喬嵐有些坐不住起身就打算去尋找
沒想到一個婢女走到喬嵐面前,語氣有些不屑:“你就是庸王妃吧,這有個字條,我家主子讓我送給你的。”說罷,那婢女轉身就離開。
喬嵐皺眉一絲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連忙開啟紙條,上面只有寥寥的幾個字“你要的人已被丞相帶走”
看完喬嵐死死的紙條捏的死死的,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真是無恥!”
想到如此,喬嵐拍案而起,憤恨的往外走去,想到自己沒有銀錢,昨日才派人送過去的信,估計還要幾日才能趕到。想到如此,喬嵐有些委屈,但是事不宜遲,她有些擔憂李神醫的安慰,咬咬牙只能走著回去了。
路途遙遠,周圍也都是尋常百姓家,她偶爾還能討杯茶喝,只是山路也有點崎嶇實在是力不從心.喬嵐有些無奈,只能找個石頭開始編花環。
“果然書信就是慢的很,這謝沉燁見我出來這麼久,也不來找我,真的是生怕我在外面風采露宿,果然是狠心的男人!”喬嵐撇撇嘴有些憤恨的說道。
“狠心的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熟悉的嗓音中帶著一點戲謔。
喬嵐手裡的動作停下來了,她還懷疑自己有了幻聽,轉身一看,果然是謝沉燁高大的身形站在身後。
“謝沉燁?”喬嵐很是吃驚,一下子忘記叫他王爺。
“你這丫頭,在外面就忘了身份,罷了,孤不與你計較,你瞧瞧你這身上,快上車吧。”聽見喬嵐如此叫他,謝沉燁很是無奈,想要訓斥一番,但是又看見她風塵僕僕的很是心疼。
喬嵐也不客氣,直接上車坐著休息。謝沉燁見她一臉的憂心忡忡主動詢問道:“發生什麼了?”
“我來這裡是為了找神醫果然真遇到一個,結果好不容易將事情安置妥當,結果被丞相搶了先。”喬嵐將事情的因果都說清楚,心裡很是擔憂李神醫。
謝沉燁聽到是丞相帶人走的,更加確定丞相這次是為了自己來的,估計早就暗中盯著喬嵐,不能傷害喬嵐,只能將她想要的人搶走。
“你說這可怎麼辦?”喬嵐拉了拉謝沉燁的衣袖,詢問道,她心底是希望謝沉燁替自己出頭的。
謝沉燁看見她拉過的衣袖,心底劃過一絲暖意,隨即說道:“孤會想辦法的。”
聽聞他這麼說,喬嵐笑了笑:“果真還是王爺有辦法。”
到了王府,小桃好好的打理了喬嵐一番,羨慕的說道:“我見這王爺是越發的對您好了,我看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大胖小子了。”
正在畫眉毛的喬嵐手一滑,花歪了,小桃看見連忙擦去:“王妃,還是我來吧。”
喬嵐點點頭,想著謝沉燁這幾日對自己的親近,不得不說她是真的動心了,謝沉燁對她也是極好的她是願意去付出真心的。
想到如此,喬嵐去廚房拿了些糕點準備送到書房去,她去找李神醫,又惹出麻煩,到底最後還是謝沉燁去辦理。
“今日,可是否跟丞相說了?”謝沉燁拿著帖子淡淡的問道。
“回王爺,已經約了一會去見他。”追風回應道。
屋外的喬嵐聽見謝沉燁想要去見丞相,連忙推門進去,滿身歡喜的對謝沉燁說:“王爺是要去見丞相?正好,我也一塊,順便問問李神醫的事情。”
謝沉燁沉下眼眸,淡淡的說道語氣裡也是勢在必得:“孤去處理要事,你跟著怕是有所不便,不過李神醫的事情我自然是在心上的。”
喬嵐有些疑惑:“我只是去見見,那丞相綁了李神醫想必是知道我的,我去了估計也合乎他的意想我不會打擾王爺的要事的。”
沒成想,謝沉燁還是搖頭,還語氣篤定的說道:“丞相府不比自己家,我們不懂裡面的彎彎繞繞,你去了孤還不放心,就在家吧。”
說罷,謝沉燁拍了拍喬嵐的腦袋,轉身就走,也不顧喬嵐在背後叫他。
見到此狀,喬嵐有些許生氣。
轉身詢問小桃:“王爺這是什麼意思?覺得我不堪重用?還是覺得我不過一介女子不能去問個清楚?那我還偏要去!”
說罷,喬嵐邊讓小桃準備衣服準備去丞相探一探究竟。
小桃見喬嵐要做此事,連忙攔下:“王妃我知道你生氣可是王爺自然有他的道理什麼時候有傷害過你?我看估計是想去探探口舌。”
正在氣頭上的喬嵐聽見此話,也漸漸冷靜下來,她向來是穩重的,沒想到一和謝沉燁的事情就會有情緒波動。
“說的也是,還是等王爺回來詢問詢問。”喬嵐點點頭。
謝沉燁來到丞相,開門見山的就問道:“丞相喚孤前來,不僅僅是吃茶吧?”
丞相見他穩重,相比也知道自己的手筆:“北方戰亂要緊,管家給我了不要緊的事物,我心裡也是憂心忡忡。”
“憂心忡忡是好事,但是若是家事都處理不好,那麼這好事也就不好了。”謝沉燁喝了一口茶,點到為止。
“你到底想怎麼樣?”丞相聽出花娃只有,盯著他問道,內心早就亂成一麻。
雖然都說庸王是個沒有權利的,但是他畢竟是個王爺人脈廣泛,如果真的惹上了怕是也不好脫身。
“孤沒什麼意思,只是安國必定先安家,你府裡發生的還有孤王妃的,想必你是有所耳聞,不是孤說大話,若是安然無恙的解決了,孤也就不追究,但是若是沒有,也不要怪孤心狠了。”說罷,謝沉燁狠狠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