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活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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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街道上跑的飛快,不少百姓看到是丞相府的馬車紛紛讓路。

林淺寒一邊捂著臉哭泣,眼眸瘋狂惡毒的目光如毒針一樣,死死的盯著一處。

喬嵐,我必定讓你付出代價!

還沒舒服的躺下歇息,謝沉燁就急匆匆的回來了,臉上的凝重不疑有他。

“發生什麼事了?”喬嵐敏銳的目光捕捉到謝沉燁臉上的不快,溫聲問道。

沒想到自己的情緒被喬嵐捕捉到,謝沉燁內心有了些許的安慰,隨即語氣裡滿滿的都是擔憂:“皇上讓孤協助禮部,舉行一個月之後的祭祖大典。”

祭祖大典,一年一次,主要是祭祀已經先去皇帝,這種大事給了謝沉燁按理說應該是好事,但是他現在名聲很是一般,怕是有不少官員要使絆子。

“需要我做什麼嗎?”喬嵐眸子裡滿是擔憂,也察覺到這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任務。

看著喬嵐一臉擔憂的樣子,謝沉燁安慰道:“估計皇后會讓你入宮安排一些事情,不用擔憂,一切有孤。”

兩人正說著,聖旨就來了,其中的內容與謝沉燁說的一致,不過其中多了喬嵐多多協助謝沉燁的內容,兩人對視一眼,知道有一場硬仗要開始了。

這個訊息很快就傳遍了京城,不少官員乃至百姓都在猜測,謝沉燁是不是要得以重用。

“今時不同往日,說不定以後庸王會越來越受重用!”

“我看不一定,管家指不定就是覺得要給他一些事情做,最主要的不還是太子。”

......

眾人議論紛紛,誰也不知道定論是什麼,只知道也許這次祭祀大典過後,會有一番新天地。

“我說,這藥膏行不行!你可要儘快把我的臉治好!不然我定和你沒完!”林淺寒手裡看著一瓶小小的藥罐,質問張大夫。

張大夫見之前還囂張跋扈的林淺寒,這會雖然也是氣勢上不饒人,但是頭上頂著斗笠,隱隱約約能看見那張已經被毀了的一張臉。

張大夫自然是不懼怕她的,他一邊在本子上記著東西,一邊無所謂的說道:“我自然把這個給你了自然是管用的,不過還請幾日這個東西用完了,再來我這拿新的一瓶,到時候一定會好。如果林小姐不信任我,大可以去別處。”

聽聞此話,林淺寒又是生氣又是無奈,她雖然並不完全相信張大夫,但是目前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拿著藥罐憤恨的走了。

見林淺寒離開,張大夫搖了搖頭,半晌才從嘴裡吐出兩個字:“活該!”

早就在林淺寒來之前,就已經收到了小桃給的訊息。剛剛那個藥罐只能緩解症狀,真正可以去除症狀的是還沒給的第二瓶,按照喬嵐的吩咐,她就應該吃點苦頭。

謝沉燁早就聽說了喬嵐和林淺寒發生的事情,看向喬嵐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讚許。

“你倒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就算自己沒有吃虧,還是要得理不饒人。”謝沉燁的目光掃向喬嵐的臉上,多了幾分看好戲的樂趣。

聽聞此話,喬嵐無奈的聳聳肩,平靜的說道:“做錯了事情,不就應該受到懲罰嗎?哪有犯錯了還不受罰的道理?”

話音剛落,喬嵐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上前看向謝沉燁,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你不能是心疼她吧?畢竟也是丞相最心疼的女兒。”

饒是她自己都沒有注意,自己的語氣裡滿滿都是吃味。

謝沉燁嘴角微抽,看向喬嵐的眼神裡滿是你沒病吧的疑問。

“她與孤何干?孤只是來湊熱鬧的。”說罷,謝沉燁轉而笑了笑,離開。

午夜,淒涼的夜晚讓這春天染上了一絲寒意。

謝沉燁來到太傅書房,自謝沉燁記事以來,都是太傅在暗地裡幫助他,在謝沉燁的心裡,太傅一直都是自己的先生。

“半夜過來,是為了祭祀大典吧。”太傅不緊不慢的問道。

他自然是知道謝沉燁想要問什麼,不過是是否去徹查官員,好在祭祀大典之前換血。

“學生愚鈍,不知官員是否可以真正的讓孤徹查。”謝沉燁拱了拱手,目光閃了閃,露出一絲苦笑。

“瞧你現在的樣子,還是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嗎?既然管家交給你去做這件事,那麼你就大膽的去做。”

太傅的話,讓謝沉燁一瞬間開朗起來。不管管家的本意是如何,他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想到如此,他又和太傅商量了一下細節,便離開了。

夜間,謝沉燁一直在思考要從哪裡開始準備,雖說管家是讓他協助禮部準備祭祀大典的事情,但是他明白,管家不僅僅是讓他協助禮部,更重要的是去檢查現在的官員是否有貪汙腐敗和不忠之心。

不然按照單純的祭祀大典,只要有個禮部就可以了,這兩點他心知肚明。

其實這也是他重新準備勢力的大好機會,但是他也知道這樣同樣面臨著危險,包括自己在意的人。

追風進來,將手裡厚厚的一摞書籍放在了桌子上,語氣凝重的說道:“這是我偷偷去找的所有三品以上官員這一年裡的賬目。”

謝沉燁的眼睛瞟向這些賬目,心裡也有了想法,該做之事他定然會仔細檢查完,當然想要守護之人也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你去找幾個有本事的暗衛,在事情沒有完成之前都暗自保護王妃,有什麼不對勁的情況都來告訴我。”謝沉燁翻開其中一本賬目,囑咐道。

“是。”追風跟隨他多年,早就察覺到謝沉燁對於喬嵐有著不同尋常的關心,就算是謝沉燁不叮囑,他也會去安排的。

“太妃那邊?”追風小心翼翼的問道。

“母妃不用擔心,她在皇宮,不會有人作死去打她的注意。”謝沉燁看了她一眼,說完便讓追風離開了。

外面的夜色已經很暗了,隱隱約約的只有鳥叫的聲音,但是隨著夜色的沉迷,也漸漸消散在空中。月色漸漸籠罩大地,像是一種無形的戰爭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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