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懲罰(1 / 1)
這話猶如石子扔進了海里,蕩起了層層漣漪。
林淺寒不可置信的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連忙跑去前廳,一探究竟。
前廳氣氛壓抑的很,喬嵐和謝沉燁都靜靜地站在中央,男才女貌,好一對璧人。
林淺寒掩蓋掉眼裡的嫉妒,看見了地上跪著的書生,知曉一切都已經水落石出。她顫顫巍巍的抬頭看著丞相,不由得一陣心虛。
“林小姐若非有什麼仇什麼怨,當面和我直說便是,犯不著偷偷摸摸的派人去燒我的鋪子,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庸王府和丞相有什麼過節呢。”喬嵐也不打算客套,直接嘲諷道。
本來這是兩個人的恩怨,可是喬嵐最後將兩個人恩怨放任到兩個大環境,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情。
丞相在一旁汗淋淋的,聽聞這話連忙解釋:“王爺王妃贖罪啊,我絕對沒有這個心思,還望二人高抬貴手。”
本來丞相就不敢輕易的看輕庸王,這下謝沉燁和喬嵐都受到了蘭貴妃的青睞,在宮中也算是有勢力,日後年免不會東山再起。
所以在這個時間點上,丞相是萬萬不會去招惹他們的,誰曉得林淺寒是個不爭氣的,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林淺寒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書生,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人拿了錢還不辦事。
“王妃怎麼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我和這個人一點也不熟悉。”林淺寒思索片刻,覺得自己並沒有落下什麼證據,索性就直接反問道。
謝沉燁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林小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說罷,他就將那個金釵拿了出來。
“眾人皆知,這個金釵是林三小姐獨一份的,可還有辯解?”喬嵐拿過金釵,遞到她的面前,淡淡的問道。
林淺寒看見金釵一時語塞,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道:“說不定是我府裡的丫鬟偷偷拿去賣了,為何非要咬定一口是我。”
她很是不服氣,每次算計喬嵐都會失敗。並且每次都會看見謝沉燁在她的身邊,她就不明白了,這個喬嵐到底有什麼好的,讓謝沉燁這麼死心塌地的。
明明是不可一世的庸王,卻為了女人干涉各種事情。
“逆女!”丞相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狠狠的打了林淺寒一巴掌。
這一巴掌響亮的很,林淺寒的臉迅速的紅腫了起來,看著有些嚇人。
“爹爹......”林淺寒不敢置信的看著丞相,眼眸裡滿是不可思議。丞相對他極好,可謂算是含在嘴裡放在手心裡都怕化了。
如今卻打了自己。
林丞相一時間也有些心疼,但是想到林淺寒以後可能會犯更大的錯誤,連忙厲聲道:“還不像庸王妃和庸王道歉!”
看到自己的父親也如此的維護他們,林淺寒很是失望,索性直接指著喬嵐說:“如不是她,我的臉怎麼會......”
喬嵐挑挑眉,她就知道林淺寒是因為這件事才來報復自己的。
“林小姐是不是想錯了,那個藥粉好像是你的吧。”喬嵐淡淡的反擊道。
一時間林淺寒有些啞口無言。
丞相見林淺寒如此只能低聲下氣的給兩人道歉道:“是在下管教不嚴,如今犯下如此滔天大錯,還望兩人見諒,至於修葺鋪子的錢財我自然都會全部出的。”
畢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官,如此低聲下氣,林淺寒看著也不好受。
她想要伸手拉起父親,不讓他和喬嵐道歉,但是卻異常的看見丞相眼底罕見的冷意。
“一個府邸,都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若是林三小姐還是如此不服管教,我定當將她送到莊子裡去。”丞相冷冷的說道。
他也並不是不愛自己的孩子,相反他極為愛護林淺寒。可是他並不想自己的女兒以後也變成惡毒的女子,他希望自己的女兒以後可以識大體,索性這件事情必須要道歉。
莊子!
林淺寒猛地抬起頭,連忙搖頭:“爹爹,我不要去莊子......”
雖說莊子也是他們的產業,但是到底位置偏遠,遠離京城,經濟蕭條,日子也不好過。雖說林淺寒是貴族小姐,但是到底還是苦寒,估計是受不了的。
聽見林淺寒的哭聲,丞相有一時間的心軟的,但是想到如果繼續放縱可能會毀了女兒的一聲,連忙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無動於衷。
“丞相捨得?”喬嵐有些驚奇,她實在是沒有想到丞相確實是個不錯的官員,可惜有林淺寒這麼一個逆女。
丞相點點頭:“不給她一點處罰想必是改不了的,先送她去莊子上居住三年,若是死性不改就不用回來了。”
丞相說的誠懇,倒不像有假。
處罰都如此狠了,若是兩個人還依舊拉扯不完,那也說不過去。
“既然如此,就勞煩丞相費心了。”謝沉燁才不會管丞相是不是真的心疼女兒,如果他做不到,自己也有辦法趕林淺寒出門。
“那......”喬嵐期待的開口道。
其實若不是這次燒燬損傷慘重,喬嵐根本不屑於來丞相,免得被人說拉幫結派。只是這麼大的損傷若不讓丞相出了,她心裡實在是難安。
丞相是個聰明人,一看就知道喬嵐心中所想,連忙安慰道:“王妃放心,之後我定會換個您一個別無二致的藥鋪。”
喬嵐和謝沉燁對視一眼,兩人相顧一笑。
此時的林淺寒呆呆的倒在了地上,眼睛無神,好像被奪舍了一般。她爭搶的一切,不過是不甘心謝沉燁和喬嵐在一起,沒想到最後一無所獲,自己還要去受苦。
丞相嘆了口氣,送喬嵐和謝沉燁出門。兩人對後面這些家長裡短的也不感興趣,之間就離開了。
兩人在馬車上,也聊起來剛剛丞相的所作所為。
“這丞相還真是捨得,讓自己最寵愛的女兒去莊子。”喬嵐有點佩服道。
“他能坐上丞相自然有舍有得,不過居然才三年,若是讓孤提出她居住幾年,那起碼十年。”謝沉燁搖了搖頭,語氣裡還有些無奈。
兩人在馬車上,也聊起來剛剛丞相的所作所為,卻沒發現兩個人現在挨的極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