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蘇含蘊(1 / 1)
天氣晴朗,看起來春意盎然。
林淺寒哭哭啼啼的看著面前的馬車,遲遲不肯移步。
丞相看見她如今這個樣子,也是於心不忍,溫聲對他說道:“淺淺,你去莊子上只是一時的,一會含蘊也會過來送你。”
三娘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孩子要受這種苦,心裡真是痛恨極了喬嵐。她不過一個小官家的女兒,嫁給王爺已是福分,如今還要讓淺淺受罪。
想到這裡,三娘眼裡像是淬了毒一般。
林淺寒像是想到了什麼,期待的問著丞相:“今日,含蘊說要來送我,可否讓我與她說說話,說完就離開。”
丞相擺擺手,隨後轉身就離開,眼睛在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留下了眼淚。
一輛馬車緩緩駛入,一位妙齡少女從馬車上下來,一襲粉色衣衫襯的她極為嬌嫩,頭髮上的金釵,預示著他們家中的實力。
女子剛一下車,林淺寒就連忙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喜極而泣:“含蘊,你可算回來了。”
這位叫蘇含蘊的,便是蘇大學士的女兒,前幾日剛去老家蘇州看望祖母,這才回京城,沒想到一回來,就看見自己的閨中密友要離開京城心中很是沒有滋味。
蘇大學士,早年一朝中舉,這些年朝中的威嚴也越來越厲害,學多人都早就和他一同協助太子他的地位可不一般。
“淺淺你這是怎麼回事?”蘇含蘊皺著眉頭很是疑惑。
雖然說在路上聽過一些風言風語,但是他還是不相信的,林淺寒可是丞相最愛的女兒怎麼捨得讓她去莊子上而且是三年!。
林淺寒看了看遠處的父親母親,壓低聲音,將事情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這個蘇含蘊很是單純,容易受人舞動,她稍微賣點慘,就能博得同情。
“這個庸王妃到真是過分!”蘇含蘊聽完之後憤憤不平,連忙為林淺寒感到不值。
“你發現,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蘇含蘊信誓旦旦的說道,已經想好怎麼要給喬嵐一個教訓了。
林淺寒眼眸裡劃過一絲冷意,果然是個蠢的,說什麼信什麼。
“還是你對我好。”林淺寒一臉感動的說道。
蘇含蘊依依不捨的送走林淺寒後對自己的丫鬟靈兒說:“去,你去查查最近庸王府的動向。”
“是。”
喬嵐並不知道她已經重新被人盯上了,只覺得自己背後發涼,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是剛剛解決完村落的事情,實在是想不到最近又得罪了水乳,索性覺得自己是又出現了幻覺。
外面傳來一陣騷的,彷彿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喬嵐看著這些藥草很是煩躁,直接讓小桃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蘇大學士的女兒蘇含蘊回來了,說要宴請京城有名的女子去踏春呢。”小桃一臉欣喜的看著喬嵐,眼神裡滿滿期待。
這幾日喬嵐不是忙藥鋪的事情就是被拐走了,一點空餘的時間都沒有也是應該好好放鬆。
不過喬嵐並不在意玩什麼,最近祭祀大典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喬嵐有點擔憂謝沉燁他天天早出晚歸的,自己也得幫幫她。
來到這京城,自然也是要和達官貴人打好關係免得後面孤立無援,想到這裡喬嵐便答應了宴請。
次日,晴天的草地,碧碧翠翠,暖暖的太陽,把空虛的空氣彷彿都填滿了。旁邊的溪水裡彷彿還能看見小魚,空氣比城內不知道要好上多久。
“哇這個地方好大呀,蘇姐姐到真是厲害。”一名貴女欣賞著這樣的美景,很是快樂。
蘇含蘊溫柔一笑,淡淡的將手裡的茶水送給各位。
“不過是一點舉手之勞,大家能陪我出來踏青,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她笑的很是明媚,看起來極為單純。
喬嵐靜靜的坐在一旁喝著茶,沒想到這次太子妃也來了。
她一直以為太子妃是不屑於這些玩樂的,畢竟在太子身邊,難免不會受到他的影響,但是太子妃彷彿真的不是事事件件都聽太子的看起來倒是個很有主見的人。
想著,喬嵐越發欣賞太子妃恰巧太子妃就在自己身邊。索性閒著也是無聊邊和她一句一句聊了起來。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蘇含蘊看在眼裡,看到喬嵐和太子妃聊天嘴角狗琪一抹嘲諷的笑容。
果然和淺淺說的一模一樣,就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人。
喬嵐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和太子妃聊了幾句,就被蘇含蘊。認為是見風使舵的人。
蘇含蘊起身走到喬嵐身邊,笑著對他說:“你就是庸王妃?果然長得極為好看連我見了都忍不住要心動,不然庸王怎麼會這麼護著你。”
喬嵐看著突然來到自己身邊的蘇含蘊有些詫異,沒想到她會突然和自己說話。
笑著回應道:“很高興遇到蘇小姐,聽聞蘇小姐的琴技巧,乃是今中一絕,如今見到本尊,實乃榮幸。”
見風使舵!
蘇含蘊眯了眯眼睛,眼底劃過一絲不屑道:“不過是隨意談談罷了,那邊有個不錯的花園,要不要大家去那邊看看花。”
說罷,大家紛紛點頭太子妃是愛花之人也拉著你喬嵐過去了。
大家見喬嵐與太子妃的關係好,目光中各有各的不同眼神。
有嫉妒,有羨慕也有無所謂的。不過喬嵐不過是被太子妃拽的走的,完全沒有看到旁邊人目光。
大家來到花園,果然是花團錦簌,很是好看。
蘇含蘊讓大家分開去摘花,美其名曰可以摘到不一樣的花喬嵐自然是和太子妃一組。
大家看著蘇含蘊也預設喬嵐和太子妃一組大家只能撇撇嘴沒有再說什麼。
喬嵐雖然並不在意大家對自己的看法但是她總覺得這個蘇含蘊對自己不懷好意。
雖然蘇含蘊是剛剛回京,兩個人之前也沒有見過面,可是她總是覺得蘇含蘊在默默的關注自己,甚至有時候眼神還帶著冷意。
想到這裡,喬嵐自嘲的笑了笑,真當自己是什麼人了,一個女子多看了自己幾眼就想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