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刺殺(1 / 1)
看著外面灰沉沉的天氣,太子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揉了揉緊皺的眉頭,感覺有些刺痛。
“罷了罷了,一群不辦事的傢伙,趕緊到平洲驛站,本太子要休息。”
太子的話音剛落,馬車就突然間停了下來,太子差點摔倒,剛剛消下去的怒火瞬間冒了起來。
“死奴才,幹什麼吃的,給點好臉色又出什麼么蛾子。”太子怒氣衝衝的說道,剛掀開簾子,一隻冷箭就射了過來。
太子從小研習武功,反應速度賊快,瞬間躲了過去。
呵呵,誰敢荒郊野外的刺殺太子!
“所有人注意防備!”太子冷聲說道,走下馬車,想要和那些刺客決一死戰。
侍衛見太子從馬車下來了,很是著急,連忙勸阻道:“太子,您金枝玉葉,身子金貴,快上去躲一躲。”
話音剛落,身後的馬車就被無數個冷箭射的破爛不堪。
“哼,本太子本來就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更何況他們有不是沒有腦子的,要是在馬車裡待著,早就死了!”太子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也不知道是誰敢刺殺太子,畢竟這也是死罪。
但是太子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蔓延上來,喬嵐和謝沉燁此刻正在平洲,他們卻沒有收到自己要被刺殺的訊息,那說明他們在平洲的旅行也不是很順利。
對方大概帶了五六百人,可是太子的隨從只有三百。
“全體人員,注意防備!注意走位!圍攻隊形!”太子並不是傻得,他研習過孫子兵法,對於一些作戰的理念也是通透的,只是他到底還是紙上談兵,算不上什麼厲害的陣法。
很快自己的三百個隨從就折損了一半。
太子想要找人問清楚,但是到底還是離那些首領太過於遙遠,他們高高在上,看起來像是對這場勝利很有把握。
時間一點點過去,月亮的光芒也越發明亮起來。
喬嵐和謝沉燁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按理說,他們到這裡的距離只需要一刻鐘,但是現在過了許久一個影子都沒有。”喬嵐皺了皺眉頭,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估計遇到危險了,我去看看!”謝沉燁說完就想要騎馬前去檢視,但是被喬嵐拉住了衣袖。
“我和你一塊去,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好自己,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也害怕一個人在這裡。”喬嵐弱弱的說道。
謝沉燁點點頭,將喬嵐抱到馬上,然後飛快的疾馳過去。
隨著距離的越來越近,打鬥的聲音也更加明顯。
“果然是遇到刺殺了,不過誰這麼大膽敢刺殺太子。”喬嵐的眼裡閃過一絲幽光。
“八成是這邊的官員不想要事情敗露,如果我猜的沒有錯,這次刺殺會栽贓到我頭上。”謝沉燁冷冷一笑,隨後停下,將喬嵐抱了下來。
“你找個地方躲好,這個匕首給你防身,我去救太子。”說完,謝沉燁便騎著馬飛奔而去。
太子的胳膊被射了一劍,自己的體力也有些支撐不住:“竟是一些陰暗之人,想要殺了本太子,沒有那麼容易。”
前後兩個敵人拿著刀劍就想要往太子的身上刺過去,太子心裡覺得一絲不好,但是又躲不過去,心裡暗暗的有些不甘心。
卻沒想到面前的人紛紛倒地,露出謝沉燁的臉龐。
“庸王?你......”話還沒說完,謝沉燁就立刻幫太子擋下了很多人的攻擊。
“一會再說,擒賊先擒王,我去殺為首的。”說完,謝沉燁就直衝最上面的那個人,大家都以為他要攻擊死死的擋住。
但是謝沉燁確實冷冷一笑,從衣袖中射出一個毒箭,猝不及防的殺了為首的那個人。
頓時,圍在他周圍的人都不知所措。
被射死的為首之人竟然直直的倒了下來,揚起了一片塵土。
“為首的都死了,爾等還不束手就擒?”謝沉燁大聲的說道,看了看這些已經沒有首領的將士冷冷的說道。
此話一出,還在作戰的人都停了下來,各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太子捂著胳膊徑直走了過來,對著謝沉燁露出一個讚賞的笑容。
“你們是誰派來的?如實招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太子冷冷的盯著這些人問道。
“是庸王......”有幾個聲音從隊伍中傳了出來,謝沉燁挑了挑眉,還想說什麼,這些人就像是有什麼儀式一般全都自殺而亡。
喬嵐從石頭後面跑了出來,連忙否認:“絕對不是我們!”
謝沉燁也一臉無奈的看向太子,想要解釋,卻被太子的動作打斷。
“不用說了,我相信你,這些人不過是想要挑撥你我關係最後好漁翁得利,只是沒想到我們之間估計有奸細,不然那些人怎麼知道庸王也來了。”太子皺眉小聲的說道。
謝沉燁搖搖頭:“估計不知道,只是覺得庸王的名頭好用,不管庸王來沒來,最後都是庸王背鍋。”
謝沉燁微微一笑,只覺得荒謬。
太子看著死成一片的侍衛,和已經不能用的馬車,心中很是惋惜。
“可惜了,那些傷員都要好好的撫慰他們的家人,話說你和王妃進城之後都發生什麼了,怎麼如此狼狽。”
太子淡淡的說道,看向喬嵐的眼神中又有著一些好奇。
“話說你這小娘子我還沒注意,王妃呢?你不會紅杏出牆吧?”太子推了推謝沉燁,滿臉的好奇。
早在剛剛謝沉燁支援的時候已經撕去了易容的面具,但是喬嵐還是帶著原本易容的面具,所以在他的眼裡,喬嵐是個陌生人。
喬嵐笑了笑,撤下人皮面具,露出自己原本的面容。
太子看著喬嵐的樣子,很是詫異:“原來王妃還會易容術,我還以為是他紅杏出牆。”
“所以說你們在平洲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太子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連忙問道。
喬嵐撇撇嘴語氣裡滿滿的都是怨氣:“平洲不是縣令掌管,而是個太守,這個太守還極為跋扈,強搶民女和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