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庸王殿下(1 / 1)
太子殿下在平洲城內已經待了好幾日,一直說自己身子不便,被那天刺殺的人嚇破了膽,不敢前去江洲。
太守急的在房子裡一直踱步,嘴裡一直念念叨叨。
“這個太子殿下到底想要怎麼樣?在這待了好幾日了,還不肯離開,照這樣下去我的計劃怎麼搞?我還想要多納幾個小妾呢!”看著急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太守。
任新毅慢悠悠的拿起桌子上的葡萄吃了起來,臉上有一點沒有慌張的表情。
“我說爹,你何必如此苦惱。那個太子殿下一看就是個草包,你應付他幾句就完事兒了。”任新毅顯然沒有把太子放在眼裡。
雖然太子和他自己的地位天差地別,但是他這幾年過得太順心太好了,所以根本沒有把太子殿下放在眼裡。
“兒啊,你不懂呀,雖然他是個草包太子,但是他也要交差的,我們如果回答的不好,做的不好,也是要鬧到上面的呀。”太守也是有點腦子的,他知道朝廷不會真的配個草包太子,具體要看他是不是草包,還要從長議論。
所以哪怕是做面子,也要把這個面子,做好,該做的事情一點也不能做差,否則會落人手柄。
太子那邊雖然看起來雲淡風輕的,但是他心裡著急的很。
這幾天他一直在太守那邊晃悠,樹立自己草包和聽他話的太子形象。
但是也偶爾時不時的打壓一下太守,所以這幾天城門要求給100文才能進城的規矩已經取消了。
只是因為當時太子隨口生氣的說了一句,本太子自己進城居然還要給銀子。
太守嚇得連忙跪下說,這些都是給那些難民立規矩的,不然城內進來的百姓太多了。
這話太子自然是不同意,他擺擺手說自己不懂這些,但是要把這個規矩撤了,不然以後進城居然還要給銀錢。
太守雖然心中萬般不樂意,但是不得違背太子的命令,只能下令把這個規矩撤了。
但是這麼下來確實也有一點不好之處,平洲比不上京城的管理支援,許多百姓紛紛進城道路上都有許多難民,畢竟這裡是離江州最近的一個縣城。
這些難民雖說有了安身之所,但是還是吃不飽穿不暖,一直在街上嚷嚷著,也影響了當地百姓的生活。
太守將這些麻煩告知太子,希望太子給自己出主意。
太子自然也是知道這些情況的,他告訴太守還有官員沒有到齊,等到了就一同討論解決這件事情。
這話讓太受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還有比太子觀更大的官員嗎?要是這樣怎麼自己一點訊息都沒有,但是既然太子已經發話了,他就只能等待。
並不是太守有多麼的關切百姓,他只是儘快的想把這件事情解決掉,然後繼續圈錢,強娶名女。
“馬上就要見的太守了,你放心孤會保護好你的。”謝沉燁看著面對城門,有些猶豫的喬嵐安慰道。
喬嵐拉緊了衣袖,隨後點點頭,露出一抹微笑。
“如今我們是用真面目去面對太守的,我是庸王王妃,他自然不敢把我怎麼樣。”
謝沉燁點點頭,他是以周圍的暗衛保護好喬嵐。
之前她被抓到地牢的時候,他就想用暗衛的力量去救喬嵐出來。
還是喬嵐好說歹說才讓謝沉燁沒有動這個心思,畢竟當時他們的目的是想要看看這個太守的真面目和具體的操作。
但是如今他們的身份不一樣了,不再是普通的難民百姓,而是庸王和庸王妃,他們完全可以用這個去拿捏太守。
兩人來到平洲城門,發現這裡的侍衛已經不會再隨意的向人收取錢財。
“這個太子還是有點本事的,這麼快就讓太守把這個收取100文的命令撤銷了。”喬嵐笑了笑,無奈的搖搖頭,語氣裡充滿了讚賞。
這話謝沉燁就不愛聽了,他連忙說的這是自己的主意。
“我說嵐嵐你誇別人之前,能不能看看自己的夫君做了什麼呀?這個是孤給他的法子。”
喬嵐訕訕一笑,連忙誇讚謝沉燁。
“你這是吃醋了,我當然知道你是最厲害的,一會兒面見太守還要多多靠你了。”喬嵐眨了眨眼睛,撒嬌說道。
無奈,謝沉燁只能放過她,自己的王妃只能慣著了。
兩人行事浩蕩,雖然沒有太子那麼張揚,但是也能看出來是一個皇家貴氣。
不少人紛紛又開始議論。
“之前那位聲勢浩大的是太子殿下,那如今這位會不會又是另一個皇子?”
“那我們平洲這些年也算是撥開雲月見明日了,一下子來這麼多貴族,以後定然是要蓬蓽生輝的。”
“我說你們也想的太好了吧,怎麼會同時來兩個皇子,大概也就是一個有錢人的官員來這邊避避難。”
“有錢人怎麼不去京城來平洲,平洲這幾天難民太多了,都沒有什麼好地方。”
“大家也不要瞎猜了,這件事情跟我們也沒有什麼大的關係,該吃吃該玩玩去。”
……
太守的人早就看到喬嵐和謝沉燁來到了自己的城裡。
他的眼裡冒著金光,一把抓住前來的眼線,聲音顫抖的問道。
“你確定沒有看錯,是他們兩個從地牢裡跑出去的那兩個?”
眼線點點頭,一臉堅定的說:“太守,我相信自己絕對沒有看錯,而且他們兩個還是大搖大擺進來的。”
抬手放開眼線,隨後扶了扶頭上的帽子,笑得一臉猥瑣。
“還想著你們兩個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原來還會自投羅網。”
眼線有點兒擔憂,還小聲的勸導太守:“您說他們兩個會不會有什麼隱藏的身份,你要是過於得罪會不會不太好。”
太守瞥了一眼這個人,無所謂的說道:“怎麼可能呢?他們都在地牢裡受了那麼大的折磨,如果真的是什麼高官,早就幫人家解救出來了,還需要等待現在這時候?”
雖然太守對於這兩個人自投羅網的行為有些不解,但還是覺得不僅是這兩個人逃離了江州,又受了傷,走不遠,需要回到平洲安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