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山匪(1 / 1)
這話說的,讓太子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誇讚,但是也顯示出自己之前並不那麼勇敢。
聞言他嘿嘿一笑:“你們說這三匪要不要直接把他們消滅了?這樣不就不會引起動盪了嗎?”
“不可。”謝沉燁打斷道。
“為何?這些山匪本來就是在做一些氣壓百姓的事情,為何不把他們抓起來?”太子很是不解。
“沒有任何理由去抓他們,而且他們在這裡猖獗了這麼久,等我們離開,必定也會東山再起,而且他們也沒有做特別過分的事情,這種人處理是處理不掉的,只能以和為貴。”喬嵐解釋道。
如果真的像太子想的那麼簡單,但凡只有一個地方出現山匪海盜的都要去消滅,哪怕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也要被圍剿。
那才是真正不為民考慮的朝廷。
就在大家商量著事情的解決法子外面一陣騷動傳來。
只見沒見過幾次面的江州縣令,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臉上一臉的恐慌,想必剛剛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溫縣令這是怎麼了?”喬嵐側頭微笑,這個縣令自從把他們接進城內,就不管不顧的,我們這會兒還不顧禮儀創了進來。
溫縣令想必也想起來他無所作為的事情,不由的訕訕一笑。
隨即又苦笑一聲,想是在為自己辯解:“各位大人見諒,小的知道自己實在沒什麼本事,這才將城裡發生的事情全部交給你們,並不是在下不想管呀。”
看著光冕堂皇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一個為民的好官。
不過這下三人也懶得與他計較,只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這些就算了,你說來你為何如此慌張?”謝沉燁眉頭一皺,覺得估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哎喲,王爺外面,哎呀!”溫縣令組織了好幾次語言都沒有成功。
想必是實在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如何解釋,只能請三個人去城門外面一看。
三人無奈,只能懷著好奇心向城門趕去。
還沒到城門邊看到,城門那邊到了很多百姓。
看起來倒都是一副吃瓜的樣子,想必對於這些百姓沒有什麼威脅。
喬嵐點點頭,只要不是危及百姓的,倒也能接受。
反觀溫縣令頭冒冷汗,看起來是個了不得的大事兒。
三人一起來到城牆之上,這裡可以看見的地勢寬廣,到一眼就看到了城門下的那些山匪。
那些山匪各個武裝待發,臉上好像也是一臉的兇狠,但是並沒有發起什麼攻擊,只是在大聲地叫囂著。
看到溫縣令來了,聲音變更大了。
“那個城牆上面的那個!我知道你在怕什麼!當然是大傢伙,看看這個縣令上任以來,什麼業績都沒有做出來,還鬧出這麼大的災難!”為首的山匪倒是趾高氣揚的,好像在為百姓謀求公平。
聽到這裡謝沉燁不由的向溫縣令看去,語氣裡竟然還帶著一絲同情。
“縣令也是不容易啊……”
聽見謝沉燁為自己辯解,縣令感動的痛哭流涕。
“可不嘛,我這一天天的哪容易呢,又要照料城中百姓,還要管理這些山匪。”說著溫縣令倒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訴苦。
這不由讓還沒有說完話的謝沉燁有些無奈。
“我是說你這縣令做的連山匪都看不下去……”謝沉燁的話剛落,溫縣令就止住了訴苦的表情,臉上一臉的坦然。
還真是沒臉沒皮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
那山匪見縣令,還不答應自己。
嘴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我說你這縣令倒不要不當回事兒,這些藥草可大大小小的,被我管轄著呢,還有山中的那些食物,你要是一日不下位,這些東西我就一日不給你,等你這縣令被彈劾吧!”
這話當然喬嵐有些急了,她拉了拉謝沉燁的衣袖:“這可不太行。”
畢竟她還要去採藥草治病的,雖然她的藥丸已經制出來。
但是難免日後會生出什麼意外,有些草藥傍身到底還是好些的。
這些山匪看起來是為了百姓好,但是首當其衝的不還是自己的利益。
看來這縣令沒少坑這些山匪,所以才想來起義。
“要我下位沒那麼容易!你知不知道我身邊這幾位是什麼人!”溫縣令想來一臉不怕的樣子,說著就要將他們三人介紹給山匪。
話還沒說完,就被太子捂住了嘴巴。
不過山匪的目光也成功地從溫縣令轉移到了他們三個人身上,臉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你們三兒是什麼人?”山匪敲了敲他那手上的寶刀,雖說是溫和的問著,但是看起來又像是威脅。
“我們也不過就是剛來此地的百姓,讀過一些書,通一些謀略,縣令讓我們來做他的謀士。”謝沉燁回應到他沒有那麼傻,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告知於下。
“呵呵,謀士?”山匪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看縣令的眼神更加不屑。
“倒是聰明,還想找某事來保住自己的官位,不過這是不大可能的。若是你城中出了一些命案子,又不能及時解決,你這官兒遲早要被貶。”山匪倒是很能摸清其中的門路,不緊不慢的說著。
“所以你大張旗鼓的來這裡叫囂是為了什麼?”看他的樣子竟然不只是為了百姓,顯然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我就是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山匪頗為讚賞的看了一眼謝沉燁。
“我們這些山匪吧,有的人就在那些山中,但是有的人卻藏匿於別處,你們想要叫我們消滅乾淨,那是不可能的。”為首的山匪直接將他們想要滅山匪的決心剷除。
“閣下放心,這我們自然也不會去做。”謝沉燁微微點頭,看來和他想的大差不差。
“我們山匪竟然也不會再去搶劫那些百姓,大家各司其職,要的也就是一個公正,我們做我們的買賣,做我們的山霸王,也就不必做什麼山匪,只是這其中的利潤,竟然不能被某些人全然奪去。”為首的山匪憤恨的說著,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溫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