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離間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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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頭砍下來,至於屍首隨便找個無人的山丘扔了。”

林空木招了招手,來了幾個蒙面的死士就把可汗的屍首拖了下去。

緊接著坊間就傳出了林空木大病一場的傳聞,臉色難看的啊!

一連好幾日都沒見林空木出現。

謝沉壁覺得奇怪,派人去打探訊息的真偽。

小廝去了就回,在謝沉壁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看來是真的。”謝沉壁低語。

說著進了偏房換了件衣服帶著幾個隨從就去了林空木的住處。

而此時林空木早就等候多時了。

放下床邊的簾子,房間裡咳嗽聲連連起伏。

誰聽都覺得這人病的不輕。

謝沉壁進來,房間裡只有一個小廝端著藥站在一旁。

“你這身子怎麼說病就病?”謝沉壁微微周圍打量著林空木蒼白的臉色道。

“怪不得人家說書生柔弱,書生柔弱,果真如此。”

林空木聽到聲下急忙從榻上下來,撲通一下跪在謝沉壁的旁邊。

“太子,臣這病事出有因,猶豫幾天也沒敢派人去和您稟報。”

謝沉壁眉毛微微皺起,感覺到事情好像並不簡單,心中有些好奇。

“起來吧,你為何生病?”

說著將林空木扶起,表情略帶關心的問道。

他也是覺得林空木這場病來的奇怪,前來一看,卻也不像是裝病之人。

林空木咳嗽幾聲,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給小廝使了使眼色。

小廝得了眼色,機靈的將桌上剩下的藥放進托盤之中,連著謝沉壁的小廝一起退出房門。

待房間空無一人之時,林空木轉身把櫥櫃子裡的包裹拿了出來。

儘管包了幾層布,鮮紅的血液還是透過布料印了出來,許是放了幾天的緣故,紅色的血液在白布的最外層結了痂,顯得有些恐怖。

謝沉壁看著那紅色的包裹,聞著血腥味有些反胃,厭惡的撇過眼睛。

“這是什麼?”

林空木將包裹放在桌上,一層層開啟白布,裡面可汗的人頭睜著死灰色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謝沉壁。

“砰”

謝沉壁臉色鉅變,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衣角帶動桌上的茶水一起摔到了地上。

“可汗!誰幹得!”

可汗死了,但是卻沒有一絲風聲傳出來,人頭卻在林空木這裡。

想著,謝沉壁看林空木的眼光變得有些晦暗不明。

“不瞞太子,當時微臣正在看書,突然有人稟報後山有異動,去看時,幾個蒙面人,臣到底還是個書生,打不過受了點傷,還好下人來的快,臣才安然無恙,回過神來,只剩下可汗的人頭和一封信在地上。”

說著林空木拿出一封帶血的信件,交到謝沉壁的手上。

信件被血染過一部分,字跡有些暈染,但是該看的重點都能看清楚。

謝沉壁看著信件裡的內容,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啪!”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謝沉壁猛的將手裡的信件一巴掌拍在桌上。

林空木垂下雙眸,掩蓋住眼裡的笑意。

看來計劃開始的很好。

“臣不知可汗是否的罪過誰,便派人去查了一番,有一些訊息不知當說不說……”

說著猶豫的看了一眼謝沉壁。

“說!”

謝沉壁看這人頭盯著自己有些煩躁,一把將白布給他蓋上,示意林空木繼續說。

“微臣查到,可汗的女兒拓跋月曾經和王妃喬嵐有過沖突,可汗也參與了。”

說著頭低的更低了。

“就是不知是王妃的意思,還是王爺的意思。”

“知道了,你好好養病,有什麼需要的藥材,直接讓小廝來府裡找我。”

謝沉壁不等林空木說完,直接打斷林空木的話,直接帶著信件和人頭出了門。

而此時可汗的宮殿的已經的拓跋月已經亂了分寸。

自那件事過後,爹爹已經幾天都沒找她了,她每次主動去求見,都說爹爹沒有回來。

爹爹的親信也不見蹤影。

拓跋月急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想要去謝沉燁府上看看人還在不在,但是每次靠近府邸都有下人把手,父王不在她調不動兵力,走前門根本進不去。

幾天等不到人,沒辦法,拓跋月找來丫鬟將頭上的的髮飾都拆了,扮作男人的樣子,又把丫鬟扮成她的樣子,命令她就呆在房間裡誰叫都不要出去。

“小姐,你小心。”

丫鬟害怕的連連點頭,小姐膽子也太大了,這被可汗發現了,連著她也要被責罰。

按照拓跋月的吩咐,丫鬟穿著她的衣服躺進被子裡,用被子遮住一半的臉,誰來都說不舒服,不想見任何人。

拓跋月帶上黑色的面巾,趁著夜色悄悄繞進王府的後牆,帶著一袋子蒙汗藥,翻了進去。

還要這條小路人不是很多,她帶的蒙汗藥也夠用。

“本小姐就不信了,爹爹派出去的親信沒有將喬嵐殺死。”拓跋月嘀咕著翻進假山。

前面就是喬嵐的房間了。

昏暗的房間只有一絲的光線,門外好幾個丫鬟端著一盆東西進進出出,拓跋月大喜,不禁放鬆了警惕,打算偷偷從視窗確證一眼便離開。

沒想到當她剛靠近房間的窗戶,突然感覺手臂一麻,緊接著就是一陣痛意,整個人無法動彈,面巾被扯了下來,面前喬嵐和謝沉燁完好無損的站在她面前。

“將人帶進來。”

拓拔月一進來,那些匆忙的下來都一一不見了。

她狼狽的跪在地上。

“你弄痛我了!放開我!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拓跋月驚呼,惡狠狠的盯著後面讓她無法動彈的人。

“小姐?本王妃只知道晚上有一男竊賊想要偷王府的東西被抓,本王妃正打算一殺了之。”

喬嵐臉色帶笑,眼中卻帶著一絲絲危險。

拓跋月害怕的臉色一白,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喬嵐,你敢!”

喬嵐上前捏住拓跋月的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嘖嘖,扮男人,喉結都沒一個,拙略的很。”

“你看我敢不敢!”

拓跋月見喬嵐來真的,語氣也不敢太硬氣了,連忙說道:“我,我,你放了我,我讓我爹爹給你很多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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