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賣慘(1 / 1)
“這件事情是對你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朕也在想如何補償你,如果你有什麼想要的,大可直接和朕說。”皇上淡淡的說道,看起來很是真誠。
謝沉燁挑了挑眉,他知道皇上說這話不過是客氣客氣,因為皇上知道自己未必會想要這個獎勵。
可能還因為這件事情,讓皇上對自己改觀很大,若是之前他可能還會示弱,畢竟這樣的話還可以,得到皇上的一點能憐憫。
雖然謝沉燁並不需要皇城的靈異,但是這對於他來說,如果能獲得皇上的憐憫,也許日後在朝廷上會有更多的機會。
“多謝皇上憐愛,可汗的死是個意外,為此我們深感痛,可是可汗,畢竟是一個國家的君主,更何況他在我們這個地方也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
聽到謝沉燁這麼說,皇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臣覺得應該讓兩個國家和親,以此來評析兩個國家的戰亂,保證兩個國家的和平相處。”謝沉燁淡淡的說著。
其實他也知道,這並不是一個最好的方法,但是如果他提出這個想法並被皇上採納,並且將這個權利交給他自己,那麼他日後的形式也會方便很多。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自己有私心,畢竟可還讓喬嵐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他總要想點法子在對方身上討回來。
皇上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既然如此,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吧。”
“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就先退下吧。”皇上說完之後,便讓謝沉燁離開。
“多謝皇上微臣曾定,不負眾望。”謝辰燁滿意的回答到之後便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皇上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
估計是自己多想了吧,皇上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了幻覺。
謝沉燁在接受這件事情之後,就開始著落於事情的發展。
他派人告訴拓跋月,一段時間之後,他們部落就要出人準備和親的事情。
拓跋月自然是不樂意的,甚至覺得他們這是在侮辱自己的部落。
“我們可汗剛剛離去,你們就要談和親的事情,是不是太沒有天理了!”拓跋月有些生氣的問道。
使者只是淡淡的對她說,這一切都是皇上準備的,如果他不滿足任何的規定,只能找謝沉燁當面商談。
拓跋月自然不敢去找謝沉燁,雖然之前她確實愛慕過謝沉燁。
但是她後面發現這個人的心思太過於深沉,並且還曾經在大廳上那樣的侮辱過自己,這對於她來說是萬萬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所以現在的她對謝沉燁只有厭惡和反感,並沒有愛慕之情。
不過也不排除因愛生恨的原因。
“行了,我知道了。”拓跋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現在的他們剛剛失去了可汗,部落還沒有人能夠穩定大局,她作為可汗的女兒,賤人是要擔任這一責任。
但是這也是她後面要擔心的事情,畢竟他是一個女兒家,部落裡面的人都認為女兒是不能擔任這種職位的,並且以後都是要嫁人的。
所以如果真的要拿到這種職位,恐怕還要歷經不少艱難。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允許他們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
“我現在就回去。”拓跋月咬了咬牙,連忙收拾行李,整裝待發,趕緊回到了部落。
拓跋月回到部落之後,發現有不少村民和長老都是在迎接自己的。
每次看到這種場景,她都是驕傲和得意的,但是如今這些人還不知道他們的可汗已經死了。
拓跋月剛回到屋子裡,外面就有長老求見。
“什麼事情?我剛剛長途跋涉回到這裡,身體還很疲憊。”拓跋月雖然已經猜到,他們想要問什麼事情,但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詢問道。
“可汗呢?”大長老嚴厲的問道,眼神裡閃過一絲危險。
“我爹他只是路上有些耽誤了,過幾日才回來呢。”拓跋月說這句話的時候,手心不免得有些出汗,生怕別人發現自己的不正常。
“怎麼會如此,以前都是和你一塊回來的。”大長老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拓跋月見他離開之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現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暫時穩住這些長老,不讓他們作妖以及罷免自己的權利。
她要在儘快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建立好自己的勢力,以至於可以穩住自己的權力。
她雖然是個女子,但是也絕對不能允許自己父親的部落落入到他人的手裡。
可是她想不到的事情,可汗已經死去的事情,早就被謝沉燁在暗中傳遞到了部落裡面。
這也是謝沉燁案中涉的一種局,如此就可以讓部落裡面勢力大亂,他也更好地提出和親的條件。
果不其然,大長老在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之後,外面有不少長老,連忙蜂擁而至。
“這是做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們怎麼都來了?”大長老有些疑惑的問道,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雖然身為大長老,但是很多事情他並不參與,因為他年紀已經有些大了,所以一般都是在閉關。
有時候自己還會修身養性喝喝茶,念念佛經什麼的,所以對於這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向來不會管的太緊。
“我們剛剛請你去問可汗去哪裡,大長老可有帶回什麼訊息?”二長老連忙問道,看起來有些急切。
甚至有些人還可以聽出他語氣裡面的欣喜。
“原來是這個事情呀,我剛剛問過悅兒了,他說只是在路上耽擱了,所以並沒有什麼大礙。”大長老無奈的擺了擺手,並不明白,這有什麼好詢問的。
甚至這些人一天之內還問了自己很多次。
聽到這樣的解釋,底下的長老們紛紛表示不屑。
“我就說這丫頭竟然是誆我們的!可汗哪裡是在路上,它分明就是已經逝去!”
此話一出大長老,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