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玉佩(1 / 1)
“沒事的,小桃,不用擔心我。”喬嵐摸了摸小桃的腦袋隨後讓她回去準備晚膳。
看著粉塵僕僕的謝沉燁,喬嵐笑了笑:“王爺你先去歇息吧。”
謝沉燁搖了搖頭:“孤還有公事沒有處理完。”
“那我給王爺拿個衣服,以免晚上要換。”喬嵐點了點頭,也沒有強求謝沉燁休息,她知道這也是強求不來的。
喬嵐來到謝沉燁的房間發開衣櫃,發現裡面的衣服很多都是深色的。
“一天到晚的穿著深色衣服,大夏天的不怕熱嘛。”喬嵐咕囔著嘴,隨後東翻西翻,想要找出一件不同尋常的衣服。
沒想到手卻碰到一個冰涼的箱子。
喬嵐扒開衣服一看,居然是個木質的盒子,她開啟發現裡面有一件純白的衣服。
喬嵐很是高興,連忙拿起來想要給謝沉燁穿,沒想到這件衣服上面居然有個很大的汙漬。
喬嵐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唯一一件純白色的衣服,居然還是髒的!
問題是他居然像是把這個衣服遺忘了一樣,放在盒子裡面都不去洗。
喬嵐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衣服拿了起來,沒想到一個玉佩從裡面掉了出來。
“咦?”喬嵐皺了皺眉,蹲下去,拿起來這個玉佩。
手裡面拿著的沉甸甸的玉佩,喬嵐滿心裡的疑惑。
玉佩質地滑潤,看著做工也夠精細,但並不像是這幾年興起的款式。
所以這究竟是?
疑惑在心裡面打了轉兒,喬嵐嘆氣。
她其實還挺好奇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喬嵐覺得這個玉佩應該不太一般,於是想要去問謝沉燁,沒想到一轉身便看見謝沉燁進來。
俊冷矜貴的男人,似是有所感覺一樣,往這邊偏頭看了過來。
喬嵐也恰好將手裡的東西遞了出去,她說。
“你來看看這玉佩……”後續的話喬嵐欲言又止。
謝沉燁則是在聽到後,眼底閃過一絲狐疑,隨即低頭看向手心裡面的東西。
這玉佩?
可也不過是在目光觸及到那玉佩的瞬間,謝沉燁眼底裡情緒翻滾。
他沒再有所遲疑,用雙手緊緊攥住手裡面的東西。
玉佩質地堅硬,可他手心是卻勒出來了一道道的紅印。
只聽這時候的謝沉燁道。
“這玉佩、這玉佩是……”話還沒說完,已經是語不成聲。
喬嵐看到謝沉燁他曾如此,也感覺有些奇怪。
正要走過去問個究竟,卻清晰的看到了謝沉燁眼底的情緒瞬間翻湧。
喬嵐皺眉,心底裡面的奇怪正在無形放大。
這、這是怎麼了?
她不敢問,也很識時務的,沒在這時候出聲。
也當喬嵐心想著時,男人的心思沉了沉。
手中的玉佩也隨之被攤開。
他說。
“玉佩,曾是我老師在離世之前時,留下來的……”
男人的語氣委婉,他緩緩道來。
看似男人的情緒平靜,可實則能夠看到他眼底暗藏的波濤洶湧。
喬嵐心裡涼,原來是這回事兒。
“我親眼見者,我老師在我面前……我無能為力……”
“拼命大吼,又無濟於事!”男人像沉浸於情緒當中。
也像是在沉浸在過往的回憶裡。
他深深的自責,那眼神中的情緒也讓喬嵐心有所感動。
這般愛護尊長的人,又何苦受困在過去裡?
當下,喬嵐安慰。
她緩緩的拍了拍謝沉燁的手背,先將他身體放鬆。
慢慢的,喬嵐感受到了那手背上繃著青筋,也慢慢的平緩下來。
她順著將那玉佩,放到了自己的手中:“放寬心,你師長若是道你現在還記掛他,肯定不會怪你的。”
這話很是暖心,加上喬嵐溫柔耐心的安撫,謝沉燁為之嘆氣。
漸漸的,謝沉燁情緒和緩過來,更是忍不住的回看上喬嵐。
他說:“當年老師的死是迫於無奈,也給我們敲響了警鐘,可現在我想要找到真兇。”
謝沉燁說完,喬嵐眼眸底下閃過了一絲暗光。
其實在知道這玉佩真相的那一刻,她也曾設想過,當知道大致情況如此,喬嵐也想的清楚了。
喬嵐也沒敢遲疑,當下就叫他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謝沉燁口中呢喃。
現在情緒恢復過來,他越發覺得,當年老師遇害的事情,那背後肯定有林的參與。
若不是他當年老師怎麼會死的這樣慘烈?
腦海當中閃現了這句話後,當即謝沉燁眼神正正。
他沒再有所猶豫。
“那好,既然是如此,明日上早朝時,我必定要好好試探他一番。”
謝沉燁如是說。
喬嵐聽到後確實微微搖頭。
“不可。”她微嘆氣隨後更是講道。
“我知曉你如何心意,可現在,我覺得這並非是你出口詢問的時機。”
“為何?”謝沉燁滿臉的困惑。
他很想要為家師報仇。
若非是林空木,他尊敬的師長怎麼可能會當場殉死,他想要救,卻只能夠眼睜睜的看到師長的命就此流逝。
喬嵐卻是字字句句的,開始斟酌著分析。
她說。
“林空木這個人情緒敏感,但凡是稍有不慎,他必定會多想,進而引申事由,那既然是如此,我們何必要在這時候打草驚蛇呢?”
“你心中有底就好。”
“現在又是特殊時期,王朝要處理可汗的事情,若是一旦處理不好,可汗會進而攻之,我國會內憂外患。”
謝沉燁聽到自然是信了。
現如今王朝之憂,他也是知道的。
主要是……
一想到師長慘死在他面前,謝沉燁就有些不服。憑什麼讓兇手逍遙法外,讓他這樣的活著?
隔日在此商議了一番,謝沉燁便上了早朝議會。
林空木也在。
皇上倒因事由不在,是以大臣們零零散散,不成樣子。
謝沉燁覺得無聊,倒是四處走走,可沒想到,竟是遇見了林空木。
他先是與謝沉燁打了個對眼,隨即就走上前了一步,向著人問道。
“庸王,這可汗之事,我想請教一下。”
“庸王可是無法逃脫於其中,你若是不能夠給出一個說法來,恐怕我……”
問著問著,他的話就轉到謝沉燁的頭上來。
這表面上看,是問的可汗,可實則是替皇上問責與謝沉燁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