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恐怕的事情(1 / 1)
“太好了,放心,我們肯定會得救。”
雖然說現在已經打通了一個隧道,可是要想上去的話,根本就不是這麼簡單,把這個火燭已經是用完了,現在必須得再去拿點柴火或者是生火的東西才行,恐怕要在這呆上兩天兩夜,或者是更久。
謝沉燁在上面心亂如麻,決定暫時先在這島上待著,畢竟要是勘察清楚了,還有一些線索結合起來,能夠找到真正的玲花將軍,也未嘗不可,至於這島上的這些女子,也算是看清楚了,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玲花將軍,又何其會為莫韓語所賣命?
“就是這個人,姐妹們一直利用咱們。”
真是應了那句話,無惡不作,非其傷作惡之人必有報。
現在不是不報,而是時候已到,看著這面前,這昔日,這不過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莫韓語冷冷的笑了笑。
“真是可笑至極,就憑你們這幾個仨瓜倆棗的,能是我的對手?”
事到如今,這手和腳都已經被捆綁住了,莫韓語居然還是一副高傲的樣子,似乎這背後之人根本就沒有現身似的。
看到如此猖狂的莫韓語這一夥人,實在是忍受不了了,一人一個嘴巴,直接打到了莫寒宇的臉上。不僅如此,什麼鞭子火刑全部都承受了個遍,可是就是不說出來真正玲花將軍所在何處?
“我呸,你們就算是把我殺了,把我活颳了,我都不帶說的,我知道我就是不說,你們能把我怎麼樣?的確,你們那個什麼玲花將軍早在三年前就被我關起了來了。”
真是看不出來這女子莫韓語是個硬骨頭硬渣子,好已經很多年沒有碰到這麼棘手的事情了,手裡面帶著手套,拿著這火球,而且是著導電用的,只要這連線上,必然就算是銅牆鐵骨也承受不住這等的威力。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趕快放了我,我告訴你啊,你可別胡來,我這怎麼說也是有點用處的,就算是你們殺了我,你們也不知道這玲花將軍究竟所在何處?”
話說的可真不錯,可是這殺了這面前的莫韓語也不是不殺,也不是如此進退兩難,倒不如成全了玲花將軍這一命嗚呼的結果,最為完美。
“真是笑話,你覺得我們還需要透過你的嘴巴里面知道這件事情的緣由嗎?實話和你說吧,真正的玲花將軍被我們找到了。”
果不其然,聽到這個訊息,這莫韓語簡直是一臉不可置信,口中說著這件事情不可能是真的接近於這發癲的狀況。
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發生到現如今這個真實的世界裡,明明是那麼不真實,自己早就三年之前,就已經把這玲花將軍推到了這底下,這麼多年也並沒有過多的照顧,偶爾送點飯菜進去,可是最近一個月已經都沒有。
這事怎麼可能會是真的呢?這玲花將軍不都已經死了嗎?
“司馬昭之心,人間皆而誅之,你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以為別人不知道,你當都是傻子嗎?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大傢伙早就知道了你的心思。”
謝沉燁此話一出,簡直是不敢相信,原來最笨的是自己,對方這一點異地來說的話,簡直是如同於草履一般,自己這麼久都是被蒙在了鼓裡面。
“真是沒想到我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既然如此的話,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看的出來,這莫韓語是暴脾氣,居然直接要撞牆而死,可沒這麼容易,這些女子們紛紛上去直接給阻攔了下來,還好並沒有造成直接的傷害。
“你想要死,可當真沒有這麼容易,更何況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其所呀。”
就在這時,忽然之間感覺到了這地底下的聲音越來越強烈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氣流一樣,永之上來永之下去看得出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喬嵐似乎現如今已經呆不住了,這幾日沒有吃食,還好有這旁邊的山楂樹,還有這個栗子樹,不然的話,恐怕就要在這活活的給餓死了,這兩棵樹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種,抱歉之前沒有和你說實話,我也沒有敢出聲音,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你是王妃。”
或許是太久太久沒有和外界打交道,所以才會如此這躲躲藏藏的,這才明白玲花將軍的心思恐怕也是害怕,自己會走漏了風聲,間接的傷害到。
“你覺得這件事情是真是假,你自己心裡不清楚?真真假假的,這麼久了,我告訴你,你要為你自己的代價付出慘痛的一切。”
謝沉燁這一句話簡直是壓死最後一根稻草,莫韓雨已經是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了,就好像是一時間之內有些不舒服,這種感覺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莫韓語還以為剛剛已經能死去,這樣的話也就解脫了,卻被這一群女子給救了回來,卻沒有臉上一點點的喜悅之情。
本來已經是將死之人,其言也善,可是莫寒語說的話簡直是不中聽,就是在為自己的這一切說法討一個公道來說。
可哪有那麼多公道,若是有的話也自在人心,做出什麼事情來就要承受什麼樣子的代價,大家一致認為,莫寒語能有今天完全是屬於自己作孽不可活。
“你們只看到了眼前這一幅景象,可是誰又知道我心裡面是有多麼難過呢?你們這群人簡直就是不堪入目,我恨你們,你們知道這玲花將軍對我做出了什麼事情嗎?”
看來這裡面難不成有劇情嗎?可即便如此的話,這莫韓語將真正的玲花將軍放在了這地窖之內,已經三年有餘,這就算是有仇恨,應該如此相像的話,也早就化為烏有了吧?
這如此說來的話,現如今也不知道誰對誰錯,這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
“就算玲花將軍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可你又以什麼樣子的方式對待玲花將軍?”
這也算是說句了公道話,謝沉燁認為再不濟,兩者之間已經平衡了,完全沒有必要再繼續追究下去,誰對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