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做妾(1 / 1)
“毀我兒聲譽,我打死你這個小賤蹄子!”
李夫人怒不可遏,對著謝玉嬌就要再打。
剛揚起手來就被姜瓊月上前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李夫人要打要殺,也得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吧。”
她不是想幫謝玉嬌說話,只是實在看不慣李夫人這種一出了事,就全把責任推到女子身上的做法。
李夫人力氣拼不過從小習武的姜瓊月,諷刺道。
“你家的庶女勾引我兒,做下這等不要臉的勾當,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抵賴不成?”
“呵呵?”姜瓊月冷笑:“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怕是拍不響吧。”
她指了指面色潮紅的李玉。
“若是你家公子不從,她一個女子還能強迫不成?”
魏氏就算再氣,也知道此時不能任由李夫人把屎盆子全扣在侯府頭上。
她單手將謝玉嬌從地上拉起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嬌兒,你可要好好說來。”
說罷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臂。
謝玉嬌也緊張,她娘說了,能不能嫁進李家就看這一回了,於是順了一遍對好的詞,一邊哭一邊道。
“都說普華寺靈驗,嬌兒也想來上一柱清香替爹爹和祖母祈福,但日前惹祖母生氣,知道祖母定不會應允,於是就求爹爹順路送嬌兒過來,怕途中碰到祖母惹您不快,就暫時在後院禪房等著,誰想李家公子突然破門而入,嬌兒力氣敵不過,就...就...”
“胡說!”
李夫人一聽這還了得,直接打斷了謝玉嬌的話。
“玉郎從小克己復禮,沒有做過半分逾越禮法之事,要不是你個小狐媚子勾引,豈會...”
“是嗎?”
她喜歡打斷別人講話,那姜瓊月就也打斷她。
“若李公子當真是一直謹守禮節,又怎麼會在論詩會上叫人撞見他與謝玉嬌私下見面?”
“你...”
未來親家齊夫人和女兒還在現場,弄不好這親事怕是要吹。
李夫人轉向李玉。
“逆子,你倒是說句話啊!”
李玉恍恍惚惚,此時還有些翩翩然。
要不是府裡的小廝給他把衣服披上,到現在還光著身子呢。
“母親,我...我不是故意...”
“你...唉...”
李夫人扶床而坐。
姜瓊月看李玉的狀態,明顯不大正常。
四下裡看看禪房之內,並沒有留下任何用過藥的痕跡。
就是她自己,也只在進門時聞到一股輕微的甜味,現在門窗開了這麼久,早已經飄散不見。
廖碧兒真是好手段。
忽地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正待細想,卻被齊夫人的聲音打擾。
“既然李家公子跟永平侯府的二小姐情投意合,我們平陽侯府就不做拆散鴛鴦的惡人了,環兒,我們走!”
“齊夫人,夫人小姐留步啊!”
李夫人焦頭爛額,追出門時兩人已經頭也不回地走遠。
雖然出了醜事,但如果謝玉嬌能如原計劃嫁給李玉,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魏氏瞥了一眼李玉,發生了這樣的事,也容不得他不娶。
於是當先坐在房裡的板凳上。
“李夫人,孩子不懂事,我們做大人的不能任事情發酵毀了兩家名聲,侯府願不計前嫌,促成兩個孩子的婚事,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謝玉嬌一聽喜上眉梢,果然跟她娘說的一樣。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這婚事就算是板上釘釘,不是他李家想退就退的了。
可沒高興太久,李夫人的話給她兜頭潑下一盆涼水。
“想進我李家的門?行,可只能當妾。”
“什麼?那怎麼行?”
謝玉嬌不服氣。
“我好好的清白之身給了你兒子,你卻讓我當妾?”
李夫人破罐破摔。
“不當也行,我李家也不會求著你進門。”
“你也太欺負人了吧!就不怕傳出去,被人恥笑嗎?”
謝玉嬌是想做正房主母的,她才不要當妾!
李夫人這時也不講什麼世家風度,目露寒芒。
“你且試試,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可你一個女兒家未出閣就先失了身子,如果我李家不要,你不光要老死侯府,身後也逃不過讓人辱罵淫賤。”
“你...”
“閉嘴!”
魏氏瞪了謝玉嬌一眼:“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完事又對姜瓊月說。
“你先帶她出去換了衣服,我與李夫人將婚事商議過後,再啟程下山。”
所謂的商議婚事,不過是兩家就彩禮和嫁妝的討價還價罷了,姜瓊月本也沒有興趣參與。
一直到日落西山,兩家才駕車回到盛京。
謝玉嬌一回侯府,也不顧會不會惹人懷疑,就跑到廖碧兒房裡哭訴。
“娘,怎麼會這樣的?我明明把身子都給他了,李家卻只讓我做妾!”
廖碧兒聞言也有些不忿,但還是安慰她道。
“傻孩子,做妾也不是不行,重要的是要籠絡住男人的心。”
她用帕子沾了沾謝玉嬌的眼淚。
“那小姜氏總是主母吧,可從來沒有得過你爹爹正眼想看,跟守活寡有什麼兩樣?到時候娘給你多添些嫁妝,你過門之後把自己當成主母來過,那李家後院除了老太太,還不是全得聽你的?”
謝玉嬌聞言,收住了哭聲。
“真的?”
廖碧兒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娘什麼時候騙過你。”
“還是娘對我好~”
謝玉嬌臉上總算露出一絲笑容:“對了,娘要給添嫁妝的話,不如把街角那間藥鋪給女兒?女兒拿藥也好方便些。”
“噓...”
廖碧兒聽謝玉嬌提起這事,先是讓屋裡伺候的丫鬟先出去。
又將門窗都關上,才小聲道:“小心隔牆有耳,要是被人知道你用藥與那李玉發生關係,到時就是娘也救不了你。”
廖碧兒回想從藥鋪回來被人撞的那下,心裡到現在還有點發毛。
“嫁妝娘自會給你準備好,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再提起那間鋪子,聽懂沒有?”
謝玉嬌扁了扁嘴同意。
正待問問廖碧兒還有什麼家當之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謝時越一臉怒容地跨進來。
“普華寺的事,你們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