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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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瓊月聞言立刻也皺起了眉頭。

她相信謝吟不會作弊,但不意味著不會有人從中做什麼手腳。

尤其是魏氏和謝時越。

他們早先是因為嫉妒謝吟的才華和老侯爺的寵愛,怕其搶走世子之位,壓制了他那麼多年。

如今見其高中,肯定不能善罷甘休。

也許會利用這次會考有人作弊的事,嫁禍謝吟也說不定。

要不是因為自己招惹了坤興公主,可能他依然在後院讀書修心,不會有此一遭。

科考作弊,該是貢院負責偵查。

這次的考官和監考大部分是魏家的門生,她不能看著魏氏母子陷害謝吟。

姜瓊月將手裡的東西扔給月臨:“你們兩個先回去,我再出去一趟。”

朝華問:“夫人去哪?”

“我擔心詢問的人有私心會對他不利,就算要查,至少也要找四哥親自查。”

如果是姜懷禮,定可以秉公辦理,不會冤枉任何一個沒有過錯的無辜者。

她說完就回身衝下臺階,由於速度太快,以至於發現身後有人的時候已經收不住腳步,直接迎頭就撞了上去。

天旋地轉之間,兩人摔在一處。

下人們驚慌失措地衝上來扶,姜瓊月除了最初撞的那一下,倒沒覺得摔這一下有多疼。

胡亂摸了摸,身下竟然還軟軟的。

正要爬起來,就聽頭頂一個聲音悶哼,手腕被人緊緊攥住。

“呃...嫂嫂別亂動。”

!!

姜瓊月立刻僵直了身體。

等到朝華和月臨七手八腳地把人扶起來,她的臉還跟火燒似的。

顧不得方才突如其來的尷尬,姜瓊月連忙上前問道。

“二郎你回來了,貢院那幫人有沒有為難你?”

如果魏氏母子真有心栽贓,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讓謝吟脫身出來。

“咳咳。”

謝吟輕咳兩聲。

姜瓊月這才注意到他身邊還站著一位身著儒袍的男人。

雖然不是官衣,但一副氣宇軒昂的派頭。

“公子既已平安到府,在下就告辭了。”

說罷就回身離開。

同那人告別之後,謝吟才目露擔心地看向姜瓊月。

“這事說來話長,倒是嫂嫂,手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姜瓊月沒想到他如此細緻,那麼慌亂的狀況下,竟然還注意到了自己因為摘下銀鐲劃破的傷。

“不小心蹭的。”

她笑了笑回答,突然發現兩人還愣愣地站在侯府大門口,不時引來路過百姓的側目,於是對謝吟又道。

“回來就好,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進門吧。”

謝吟望著她的眸色深了深,方才細膩的觸感還縈繞指尖。

他將那隻手握了握背在身後。

“嫂嫂先請。”

與此同時的慈寧堂,謝時越正在魏氏面前大發牢騷。

“明明關係也走了,鬧事的考生也聯合了,別的那些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清白的人都被除名,終身不得再考,偏偏主考官大人為謝吟弄了個什麼考驗,讓那些不服的學子和考生依照古籍兵法隨意出題,若其能答上來,自動洗清其作弊的嫌疑,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魏氏此時也是咬牙切齒,恨自己小看了謝吟。

“典籍何止上千,就沒有一處生僻之處讓他答不上來的?”

謝時越當兵打仗是個半吊子,讀書更是一竅不通,平時也只是附庸風雅,與之走動相近的那些富家子弟多數也是如此。

所以他找的那些人,個個肚子裡沒點墨水,還有那些落榜的學子,也盡是些自視甚高實際沒什麼真才實學的泛泛之輩,問出的問題怎麼可能難住謝吟呢。

“誰知道,本想讓他這輩子都別想考功名,這下反倒出了風頭,只怕今天日落之前就能傳進聖上的耳朵裡,母親,你說謝吟那賤種要是就此青雲直上,會不會把當年的事查出來?”

魏氏讓孫婆子連忙把門窗關上,確定不會被外人聽到之後,按捺下謝時越。

“別胡說,那些事我們做的滴水不漏,別說他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一點半點,沒有證據,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謝時越不放心:“可王氏還活著,要是她慫恿謝吟報復,那我們...”

“放心,回頭我去敲打王氏,保證她一個字都不敢往外透露。”

魏氏說著讓謝時越暫時放平心態:“出征在即,你先去領正式的調令,有什麼事我們回來再說。”

謝時越也知道這吳黎好打,軍功簡直跟白給一樣。

可軍中的條件不比侯府,他本來怕吃苦不想去,是魏氏堅持有了軍功在身好升官,這才去找姜燁。

他悻悻地站起身出門,可沒一會兒就又回到了慈寧堂。

這次的火氣明顯比上次還要大。

“母親,我剛去城防上值就被告知已被革職了,讓待在城中等候撫司的傳訊問話,我就是想跟著大軍走,也已經不可能了!”

“什麼?”

魏氏也震驚地這一突然的變故。

“那姜燁不是答應你,怎麼能出爾發爾?”

謝時越接連受挫,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肯定是小姜氏那個賤人從中作梗,她得不到我就要毀了我,我現在就去找她。”

他氣沖沖地就要去攏香閣找姜瓊月的麻煩。

“你等等別去。”

魏氏攔住他。

“母親!”謝時越大喊大叫:“如今兒子都被革職了,你怎麼還向著那個淫亂又無禮的女人說話!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怕她什麼?!”

怕她?笑話!

魏氏拽著他的手勁重了重,她是真想給這個傻兒子一記耳光,讓他好好冷靜冷靜。

可念在他無端受了排擠,還是忍下一口氣耐心說道。

“母親不是怕她,而是想要達到目的,你就不能提前讓她有所防備。”

謝時越茫然:“母親的意思是?”

魏氏鬆開他的手,感覺之前盛京那些流言蜚語醞釀的差不多了。

“那謝吟不是高中了麼,我這個做嫡母的,是該好好為他擺酒慶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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