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不服來打一架!(1 / 1)
這話一出口,擺明了就是要給姜瓊月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這裡是他謝時越的地盤。
還故意拿她的性別說事,似乎在他的眼中,女人天生要仰仗男人生存,只配在一方小小的宅院裡苟活一般。
姜瓊月還沒來得及反擊,在場的各位謝時越的手下,就像是開啟了話匣子,一個個爭先恐後地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要我說也是,女人就應該回家帶孩子,拋頭露面地跑到男人堆裡像什麼話。”
一個滿臉不屑的傢伙說道。
“就是。”
另一個也立馬跟著起鬨:“還好僉事大人您跟她和離了,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就是人長得再漂亮也絕對不能要。”
姜瓊月冷眼看著眾人你一眼我一語地諷刺,覺得這些嘴臉醜陋異常。
她將官印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發出重重的聲響,打斷了在場的喧鬧。
見眾人停下來看她,姜瓊月輕輕咳嗽了聲,清清嗓子然後朝向剛剛第一個出言嘲諷的人緩緩開口。
“這位大人貴姓,不知職位是?”
那人鼻孔朝天,不屑道:“在下姓莊,經歷司經歷。”
“原來是莊大人。”
姜瓊月“哦”了一聲。
“方才大人說什麼女人在外任職不像話,可知我的調令是當今陛下親筆所書,大人如此,是在質疑陛下的抉擇,認為我央朝的皇帝一時興起,胡亂認命了?”
“我...”
那人當即被說的啞口無言。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敢說當今陛下的不是。
姜瓊月接著又朝向另一人,見他身穿吏目官服,不過是個九品的小官,乾脆連問候都省了,直接懟道。
“還有這位吏目大人,在下實在不知長得漂亮跟不守婦道之間有什麼必要的聯絡,照你所說,如果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都是不守婦道之人,那大人如今是甘戴綠帽,還是家有醜妻呢?”
“我...”
吏目語塞。
他嘴上這麼說,可男人誰不是以自己娶了美貌的女子為榮。
就連他自己月前成親,還在衛所裡日日吹噓豔福不淺,娶的妻子容貌尚可。
今日被姜瓊月一懟,好像自己給自己戴上了綠帽子,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姜瓊月見兩人終於不作聲,又轉而對眾人道。
“還有在場諸位,這世間沒有哪條規矩說過,男人能做的事,女人就不能做。戰場也好,朝堂也罷,能力與智慧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而非性別。”
她的話語如利劍,眼睛冷冷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我站在這裡,不是因為我是女子,須知能力和尊榮是裝不出來的,孫子才是裝的。”
姜瓊月一語雙關,既證明了自己的立場,也諷刺了剛剛那位經歷司經歷,不過是個在謝時越面前裝怪賣巧的小人罷了。
她這一番言論振聾發聵,但始終無法改變每一個對女子有成見的男人。
謝時越是一個,還有一個是兵部尚書黃崢的外甥,也是京衛鎮撫司鎮撫,於少洋。
“大言不慚!”
他手持挎刀走上前來。
“你一個不入流的女人,有什麼能力和尊榮,就憑藉著像條狗是的在宛城和西京跑來跑去?哼,不過是仗著領了幾個姜家的親兵,在後方渾水摸魚,加上走了一點狗屎運,碰巧遇上個把守軍大營紮在山上的蠢貨罷了,還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別不知羞了!”
姜瓊月眯了眯眼睛,看著比自己高了半頭的於少洋,氣勢竟然一點都不減。
“那你想怎麼樣?”
於少洋下巴揚得老高,猛地將挎刀抽出道。
“真要有本事,你就問問我手裡這把刀,打的贏,我就承認你的戰功是靠自己本事得來的,要是輸了,就趁早向陛下遞上辭呈,滾出京衛指揮使,這裡不需要沒用的廢人,同樣不需要女人!”
他話語中嘲諷的意味盡顯,似乎還沒打就認定姜瓊月會輸一般。
有於少洋出頭,在場不少人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就是,兵營裡都是靠實力說話,不靠那看不見的軍功。”
“沒錯!姜家的黑武士厲害誰不知道,指揮權給一條狗都能打勝仗,仗著親兵死戰,自己獨享軍功,也就他姜家人能幹得出來。”
也有人奉承於少洋。
“於鎮撫功夫超絕,跟一個女人過招,哎,真是委屈您了。”
“是啊,依我看要不讓她拿著文書滾蛋算了,不然到時咱們大人贏了,這說出去也難免不光彩。”
於少洋半晌等不到姜瓊月的回答,以為自己說中了,問道。
“怎麼?怕了?不敢跟本官過招,就別在這大放厥詞,大央朝堂和軍營,還輪不到你一個女人說話。”
姜瓊月怒極反笑。
清冷凌厲的模樣讓在場的人怔愣了一瞬。
謝時越問道。
“你笑什麼?”
姜瓊月睨了一眼於少洋的挎刀。
上面嶄新如斯,連個崩口都沒有,一看就沒怎麼用過的樣子。
她輕啟朱唇。
“於大人說的有理,既然是在軍中,那勢必要靠武力說話,只是方才的條件有些不合理。”
於少洋皺了皺眉,以為她是捨不得參議這個職位,蔑笑道。
“哼,你不想請辭也行,那就...”
他用刀柄指了指桌案上的茶盞。
“每日上值前,給諸位大人準備好茶水點心,這個你們後宅的女人,應該最是拿手才對。”
姜瓊月看都沒有看那茶盞一眼,不急不緩道。
“我說的不合理,是指大人打輸的懲罰也未免太輕了,如果我輸要向聖上請辭,那大人若是輸了,也應該立刻辭掉鎮撫司鎮撫一職,這樣才算的上是一視同仁...”
她說著,明豔的眸子看向謝時越。
“僉事大人,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