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你說她要嫁給誰?!(1 / 1)
會功夫的人都知道,比武決勝的技巧不僅僅只在個人功夫和身法的高低,還有使用的兵器優劣。
此時姜瓊月手無寸鐵,想要跟手持鋼刀,起了殺心的於少洋比,暫時落了下風。
在場之中,一些跟同謝時越和於少洋一樣看不起女人的人,看見這等情形又紛紛興奮起來。
也有一部分人同情姜瓊月,認為她這次不僅會輸掉比賽,還有可能會丟了性命。
一少部分兵士還是能看出目前的戰況,覺得是於少洋欺人太甚。
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扭頭朝著使司兵器庫就跑去。
不一會兒又跑回來,手裡多了一把玄鐵寶劍,大聲呼喚姜瓊月。
“大人接劍!”
說著將那把劍扔向空中。
姜瓊月一個利落地空中翻身接住,穩穩落地之後,拔劍出鞘的瞬間,場內龍吟聲陣陣。
心裡感慨真是一把好劍的同時,於少洋也已經再次衝到了近前。
姜瓊月先是用劍擋住了他的攻勢,而後一踢劍鞘,正中於少洋的小腹,疼得他連連後退。
既然對方步步緊逼,她也不必再留情面。
點劍而起,姜瓊月時而驟如閃電,時而輕盈如燕,道道金光在校場中閃動的同時,那氣勢好似萬里已吞匈虜血。
於少洋不出意外地再次落敗,這次比剛剛的情形更加狼狽。
官服被鋒利的劍刃劃得一道一道,就連手中的刀也被姜瓊月踢向角落,蒙了一地的灰塵。
即便再不想承認,他也不得不說一句。
“我敗了。”
說罷抬起有些發紅的雙眼對姜瓊月和眾人道。
“我於少洋即刻辭去鎮撫司鎮撫的職務,以後在衛所裡,給...”
他把牙齦都咬出了血,一字一句道:“給參議大人端茶倒水。”
姜瓊月收劍入鞘。
沒想到這人雖然大男子主義了一些,但還算是個說話算話的爺們兒。
“方才我致勝的那一招是跟於大人現學的,於家刀法剛勁霸道,換了其他的招式不見得能化解。”
她聲音不大不小,但足矣讓在場之人都聽得見。
“輸在自家的刀法上,也不算丟人。”
說著姜瓊月朝著於少洋一伸手:“下官初來乍到,以後同在衛所供職,還要請於大人多多指教。”
於少洋腦子又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愣了半天才問道。
“你,你不用我辭官了?”
姜瓊月嫣然一笑。
“大人主管京畿偵察,功績斐然,如果因為在比武中稍有不慎落敗而就辭官,朝堂上就少了一個做實事的官,那我豈不是成了盛京和大央的罪人?”
於少洋是個典型的順毛驢,能聽好話不能唱反調,除非被打服。
此刻姜瓊月恩威並使,打一棒子又給個甜棗,讓於少洋這頭犟驢也不免立刻撓頭傻笑起來。
他遞上手,任由姜瓊月將其拉起來。
整理了一下官服才正兒八經地行了個禮,改了稱呼說到。
“姜參議言重了,同朝為官,以後於某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參議直言相告。”
他這一聲“姜參議”,算是正式承認了姜瓊月的身份。
“今日多有得罪,改日一定在府中備酒,到時還請姜參議務必賞光。”
姜瓊月抱拳:“好說。”
經過一番攪鬧,姜瓊月在午飯過後才正式把文書上交衛所入職。
由於參議並沒有什麼具體的工作,一般就是參與衛所中軍事或政務的謀劃和討論,還有執行頂頭上司的派遣。
所以在入職後,姜瓊月先被謝時越打發去了校場練兵。
她頭頂著炎炎烈日,心說再曬一兩個時辰,絕對要爆皮了,回去得讓朝華好好調個藥泥敷臉。
掃視了一圈眼前排列整齊的隊伍,姜瓊月一眼就看到了遞劍的那個少年。
她來到近前問到。
“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高聲答道。
“回大人,小的名叫段興淵!”
姜瓊月很滿意他的這股子精氣神,繼續說道。
“段百戶,我初來乍到並不熟悉,今日就由你帶領大家訓練,並向本參議詳述日常訓練內容吧。”
段興淵立刻行了個軍禮道。
“是,參議大人!”
校場中計程車兵們分成幾個方陣,每個方陣姜瓊月都挑出一位經驗豐富的帶頭人員進行訓練。
她自己則一邊巡視檢視,及時調整士兵不標準的動作,一邊聽著段興淵進行彙報。
不遠處,謝時越看著她在方陣中穿梭的身形,有一股氣堵在心中。
剛才幫著罵人的手下,見他此刻面容不善,來到近前開解。
“大人何必因為一個小小參議介懷,別看她今天出了風頭,但在這京衛指揮所裡誰不知大人您的戰功赫赫,還怕她能翻出天去不成?”
謝時越睨了那人一眼。
“我看起來像是擔心的樣子嗎?”
那人立刻給了自己一個嘴巴道。
“你看我這張嘴,大人氣度無雙,哪裡會跟這等小女子計較。”
他“嘿嘿”笑道:“下官只不過看她曾經是大人的夫人,擔心別人多嘴大人徇私。”
“笑話。”
謝時越不屑一顧:“本侯就是給她放權,就她那個臭脾氣,日後還能升官不成?”
那人今日看見了姜瓊月的武功,也不信她還能在仕途上有所作為。
畢竟女人嘛,目光狹隘。
他立刻恭維道:“大人說的是,這官場不比戰場,不是能打硬仗就能活得下去的。”
隨即他想起盛京中的傳言,繼續道。
“何況女人嘛,還能一輩子不嫁人?依我看就算讓她跟了謝秘書郎,日後府中也勢必會鬧得水火不相容,謝吟一個讀書人,哪裡降得住這種潑婦,大人儘可作壁上觀,看看這對狗男女日後會是個什麼下場。”
說著他給謝時越遞上一杯沏好的香茗。
謝時越本來伸手去接,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之際,碰到茶盞的手一滯沒拿穩。
茶盞“啪”地一聲掉在遞上摔了個粉碎,茶水四濺。
他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眼睛裡似是要噴出火來,瞪著眼前的人問道。
“你剛剛說,她要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