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篡改侍寢記錄(1 / 1)
翠微宮中。
虞貴妃大發脾氣,摔了一個又一個茶盞。
“廢物,都是廢物!連小小一個姜家嫡女都對付不了,本宮要你們有何用?”
她一邊說,一邊指著剪瞳,恨不能再給其兩巴掌。
“尤其是你,竟然讓她從手裡把東西奪走,萬一讓皇后先發現端倪連累本宮,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得!”
剪瞳跪在地上不住地扣頭。
“是奴婢不好,娘娘饒命,可是...”
她嘴上求饒,心裡卻不服。
“剛剛貴妃娘娘也在場,那姜瓊月連您都不怕,奴婢也是無能為力啊...”
“還敢頂嘴!”
虞貴妃怒氣衝衝地來到剪瞳面前,揚手就給了她重重一巴掌。
打完之後剪瞳還沒作聲,虞貴妃先痛呼。
“死丫頭,臉皮這麼厚,疼死本宮了。”
雖然剪瞳另一側臉被打的紅腫,但虞貴妃的手受到同樣的力道,一時間也痠麻難耐。
她更不甘心,命令道。
“你自己掌嘴,沒有本宮的允許,不能停下來!”
剪瞳顫顫巍巍都抬起手,打在自己的左臉上。
“啪...”
虞貴妃不滿意。
“用力!給本宮狠狠打!”
剪瞳一狠心,又給了自己右臉一耳光。
“啪!”
掌摑聲此起彼伏地在翠微宮中響起。
僅僅一盞茶的功夫,剪瞳嘴角的稠血就接連不斷地流出。
淡淡地血腥味讓虞妃一個勁兒噁心,剛要罵罵咧咧地把人趕到殿外去繼續抽,就看到蘇瑾安在宮人的引領下進了門。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剪瞳,擰眉對虞貴妃道。
“娘娘懷有身孕,還是少早造口業,為胎兒積些德為好。”
虞貴妃屏退了宮人,這才拉著蘇瑾安進了內殿。
“你不來我也正要派人去尋你呢。”
虞貴妃道。
“都怪姜瓊月那個賤人,讓皇后搶先一步拿到了侍寢記錄,她不會發現什麼吧?”
她一邊說一邊埋怨蘇瑾安。
“要是聽我的,將懷孕的日子往前多說半月,那幾天陛下天天宿在我宮中,也就不用費心去彤使司改記錄了,還省了這些個麻煩。”
“糊塗。”
蘇瑾安淡淡睨了她一眼,為避免被人懷疑,還是讓虞貴妃伸出手來,放在脈枕上才繼續道。
“宮妃懷孕都要幾位太醫聯合確診,我一人之詞,怎麼瞞得過整個太醫局,屆時不是更加惹人懷疑?”
虞貴妃聞言撇嘴。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蘇瑾安沒有回答,提起筆,在紙上寫了什麼遞給虞貴妃。
虞妃接過那張紙,看著上面的“五月廿九”四個大字,不明所以地問道。
“這是什麼?”
“你侍寢的日期。”
蘇瑾安不帶任何感情道:“陛下這日未曾宣召嬪妃侍寢,只獨自喝醉後宿在了人少的宮中,身邊連仲春都沒帶,第二天清晨才清醒回御書房,我已經讓人將這一日加入你的侍寢排期,正好貼合你懷孕的日子。”
虞貴妃驚喜,轉而嬌嗔著推了他一把道。
“原來國師早就已經安排好了,怎麼也沒提前說一聲,害得本宮著急。”
說罷,她桌下的腳撩起蘇瑾安的外袍,順著他的小腿內側,慢慢向上蹭去。
蘇瑾安按住她的腳。
“娘娘現在坐胎不穩,不要胡鬧。”
虞貴妃笑道。
“本宮知道,但只要不做到最後一步就可以吧...”
她站起身趴在蘇瑾安肩膀上,一邊朝著他的耳窩吐息,一邊用手去摩挲其另一側的耳垂。
“怎麼說這個孩子也是我們兩個的,孕育艱辛,國師難道不應該補償下本宮麼?”
感受到那白蔥般的柔荑在身上四處熱火,蘇瑾安只覺得一股火自小腹竄起,將人打橫抱起,壓在了旁邊的軟榻上。
一個下午過去,虞貴妃揉揉酸脹的腮幫子,讓宮婢送客。
鳳儀宮中,皇后看著彤使司的侍寢記錄秀眉緊鎖,她下意識撫上小腹,喃喃道。
“孩子,娘該拿你如何是好啊...”
範秀芸這日煲了湯,送了一些到王氏院裡。
正要出門,卻在府門前碰到了歸家的謝吟。
她假意惶恐地上前行禮。
“芸娘見過公子。”
謝吟看她挎著食盒問道。
“你這是去做什麼?”
範秀芸落落有禮道。
“府上新到了一批竹蓀,煲湯味道鮮美,給公子和老夫人院裡留了些,剩下的打算帶去國公府給姜姑娘嚐嚐,畢竟她在臨江也救過芸娘一命,到了盛京這麼久,也沒空去登門拜會。”
謝吟聽其提起姜瓊月,煩亂的心情更添了一抹愁緒。
“你不必去了。”
他對範秀芸擺擺手。
“改日讓人送些竹蓀到國公府就是了。”
說罷就要抬腳往府中走。
範秀芸緊隨其後,給謝吟上眼藥。
“這兩日姑娘都沒來過府上,莫不是跟公子吵架了?”
謝吟腳步一頓,看向範秀芸。
他從來都是外表和煦,其實待人接物大多是客套的疏離,不熱情反而有些冷冰冰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謝吟低沉著嗓音問道,絲毫不隱瞞語氣裡的些許不耐。
範秀芸對上那雙眸子,寒潭一般的冷意讓其如墜冰窟。
“我...我...”
她強做鎮定後回答。
“芸娘只是心疼公子,日趨繁忙身邊都沒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主母服侍,希望姜姑娘能...能快些嫁到府上來罷了。”
自己身份低微,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在姜瓊月嫁進門之前,她不會有任何名分。
所以範秀芸既想讓姜瓊月快點進門,同時又希望他們兩人鬧些矛盾。
最好是兩人成親當日心裡都堵著氣,搞砸這好不容易求來的賜婚才好。
謝吟聞言沉默良久。
半晌他才冷言提醒道:“管好你自己的事。”
說罷就丟下範秀芸,大步回了自己的書房。
範秀芸原地緩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早知道她自己在謝吟心中沒什麼地位,可如今連問一問姜瓊月都不被允許麼?
憑什麼?就憑她是國公府嫡女,而自己出身低微麼?
嫉妒的情緒在胸中瘋狂滋長,範秀芸實在不能接受自己還不如一個二手的破鞋。
她將指甲掐進肉裡,目光惡毒恨恨道。
“我倒要看看你能容忍她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