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請問,我有家嗎?(1 / 1)
濮月第二天就接到了濮勝平打來的電話。
“……回家吃飯?”
濮月失笑:“請問我有家嗎?”
她直接掛了電話。
早在濮勝平讓她滾的那一刻……不,早在媽媽離開的那一刻,她就沒有家了。
濮月近來都在為畢業答辯做準備,沒有畢業證書連工作都不好找,所以她也收起了渾水摸魚的想法。
離開學校,她才走出來就看到了濮勝平的車子停在外面。
“小月~”
他大老遠地朝她招手。
濮月皺眉,看看朝這邊望過來的同學,她才磨蹭地走過去,“不是告訴你我不回去嘛。”
“呵呵,爸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濮月表面上看著像只刺蝟,卻是個嘴硬心軟的,只要對方稍稍示好,心就再也硬不起來。
她終於拉開車門坐進去,“我不回去。”
“好好好,咱們到外面吃。”
濮勝平喜滋滋地上了車。
車子停在一家酒店前。
“我跟你說,這裡的和牛你一定會喜歡的,都是當天空運過來的!”
他帶著女兒走進去。
雖然覺得吃個飯要來酒店實在太麻煩,不過看到濮勝平興致那麼高漲,濮月又將疑問都嚥了下去。
好像,自從母親離開後,他也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吃飯間隙,濮勝平接了個電話。
他走到門口嗯嗯啊啊的,“……在這呢,一切順利……哎呀,你放心吧,我怎麼會心軟呢?都是為了公司……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掛了。”
濮月喝的是果酒,感覺味道挺特殊的,卻不難喝。
可喝著喝著,頭越發眩暈,她甩了甩頭,看到進來的父親,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
濮月被扶進樓上房間時,她還殘留些意識,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門外,是濮勝平的聲音。
“楚總您好,您到了嗎?呵呵,我下去接您……”
接著,整個人像被扔進火爐,全身滾燙,她尋不得片刻清涼,喉嚨被隻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一聲求救……
恍惚中,房門被房卡開啟,有人走了進來。
房間漆黑一片,待楚烈適應了黑暗後,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女人。
女人衣衫不整,他眯起黑黝黝的眸,嘴角冷酷地揚起。
好一個濮勝平,他還真敢!
他本想調頭就走,卻聽到身後有動靜。
“別、別走……”
他收住腳步,慢慢回過頭,濮月已經跌跌撞撞走下來,腿一軟又倒在地上,可還是掙扎著起身,雙手抓住他的前角。
楚烈剛要厭惡地推開,倏爾看清她的臉,“是你?”
濮月已經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了,攀著他站起來依偎著,恨不得跳進冰冷的海水,憑海浪衝刷。
楚烈抿緊薄唇,若是換作別人,他會毫不留情地推開,可懷裡這位是跟他有過一次肌膚之親的!
甚至,現在想起那天的片段,都會將他的意志一寸寸瓦解。
濮月完全感覺不到即將到來的暴風雨,絲毫沒有應該逃離的自覺……
楚烈眸底暗黑,驀地抓住她的手,“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