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不過是他養的一條狗(1 / 1)
濮月的背狠狠撞上了石柱!
痛得她差點以為骨頭要被撞斷了,楊萬的手勁很大,跟他斯文有禮的形象完全不符,掐著濮月的脖子,只要稍稍用勁就會扭斷一般!
“呵呵……還當自己是千金小姐呢?楚烈留你在這,不過當你是條狗!心情好的時候就賞你塊骨頭,心情不好的時候,說不定就能要了你這條小命!”
楊萬笑得猙獰,手指一點點施力,“我可是他舅舅,信不信就算我現在掐死你,他也連個屁都不敢放!”
濮月咬緊牙,嘴角吃力地扯一下,突然伸手朝他眼睛戳去——
她在監獄學會的,一旦跟對手實力相差懸殊,那就出其不意,攻擊其身體最脆弱的位置!
當然,保命的機會也只有一次。
“啊——”
雖然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楊萬還是痛得退後幾步,兩手捂著眼睛,口中是怒吼。
“賤人!我要殺了你!”
小核桃早就嚇傻了,眼神呆滯,忘記了反應。
濮月衝過來拉起她就跑,才把小核桃推到門內,頭髮就被人一把薅住,用力拽著拖回來將人狠狠甩到地上!
“賤人!”
楊萬抬腳就踩到她肚子上,濮月只來得及朝旁避了半分,可還是被狠踹到腰上。
“婆婆!婆婆!”
小核桃驚慌失措地站在客廳裡,叫聲已經變了調,夏婆婆匆匆從裡面出來,“核桃,這是怎麼了?”
“外面……小月姐姐……”小核桃哽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夏婆婆也不耽擱,急走幾步出了別墅。
小楊等保安正在攔著楊萬,可他瘋了似的,力氣大到可怕,隨便揮兩下手臂,就把三四個大老爺們甩到一邊。
“我今天就是要打死她!”
“媽的,敢攔我?!”
“呸!”
楊萬朝地上的人啐了一口,再次抬腳,冷笑著對準了她的脊椎……
“楊萬!”夏婆婆驚呼一聲,“你敢動她,二少爺不會放過你的!”
楊萬的眼神越發陰鬱,唇邊是挑釁的笑,“那就讓他儘管來找我好了!”
話落,狠狠踩了下去——
突然,他的後背捱了一棍子!
楊萬被打了個踉蹌,怒極回身,看到站在那的楚烈,他的眉頭一下子攏緊,緊緊抿著唇,憎惡的表情不屑加以掩飾。
身著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站在濮月身前,卻是看都沒看她一眼,手杖拎在手中,慢慢朝他走過去。
“楚烈!你敢對我動手?!別忘了,我可是你舅舅!”楊萬看似也在竭力壓抑著怒氣。
楚烈一言不發,從容走近,手杖掄起,又是狠狠一棍!
楊萬肩膀上捱了一記,五官扭曲著變了形,驀地怒吼一聲:“我看你是找死!”
接著,楊萬衝了過來,揮手便是一拳!
楚烈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不知何時,小白出現,硬是接下了這一拳。
兩人同時退後幾步,看得出,楊萬的實力不容小覷,至少也能跟小白是個平手。
楚烈也不廢話,懶洋洋抬了抬手。
保安隊長小楊得到指示,帶著兄弟們把楊萬給圍了住。
早就聽說他能打了,可他再厲害也別想撂倒這一群人!
其實剛才他們就想這麼幹了,無奈楊萬身份特殊,是楚夫人最疼愛的弟弟,為濮月得罪他顯然不理智。
楊萬被七八個人包圍,當然不會傻到跟他們硬碰硬,他死死盯著楚烈,“別忘了,這個女人殺了宋予馨!你確定要為了她,跟我作對嗎?”
楚烈揚起一側唇,一聲哂笑:“就算是我養的一條狗,要打要罵隨便我。可是別人,誰要是敢動一下,我要他的命!”
話落,小白和小楊上前,幾人死死將楊萬按住。
“楚烈!你敢!”
楊萬這會有些狼狽,眼鏡早就被打飛了,頭髮也凌亂得很,兩眼發紅死命地瞪著楚烈。
楚烈慢慢上前,揚起手杖,嗓音低沉懶散,“聒噪。”
手杖再次落下——楊萬的慘叫聲迴盪在別墅內。
保安們極有默契地圍成了人牆。
濮月已經被夏婆婆扶了起來,腰受了傷,動一下都疼得全身直冒汗,她卻什麼都沒說。
夏婆婆氣不打一處來,“你啊,招惹這個神經病做什麼!”
濮月忍著疼,只是說,“他欺負小核桃。”
夏婆婆一怔,欲言又止。
濮月透過人群縫隙,隱約看到楊萬被打得趴在地上嗑了幾口血,而楚烈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俊顏繃著,手中的棍子沒停。
“夏婆婆!”濮月抓住夏婆婆的手,“快去阻止他!”
再打下去,楊萬會沒命的。
夏婆婆卻是淡定轉身,擋住她的視線,“你別管。”
楊萬倒在地上抽搐著,嘴角的血糊了下巴。
楚烈這才丟掉手杖,蹲下來揪住他的衣領將半死的人拎起來,“上次失手,就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
楊萬全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沒動你?”他一笑,湊近他耳端,“一隻看家護院的狗,不值得我分神。”
他的話對楊萬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
“楚烈!你個災星!當年,就該把你淹死在河裡!你剋死自己的親爹,害得我姐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你知道她有多恨你嗎?恨不得你出門就別再回來,最好死在外面!”
濮月一怔,去看楚烈,他並沒多餘的反應,眼神淡漠,手杖時不時在掌心敲兩下。
夏婆婆黯然地垂下目光,想起二少爺小的時候,就心疼得要命。
“你給我閉嘴!”
楚帆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一拳就揮在楊萬臉上,把人徹底打暈了過去。
可楚帆還不解恨,氣得在胸口劇烈起伏,這混蛋要不是自己的舅舅,早就丟河裡喂王八了!
相較他楚烈倒淡然得很,帕子擦了擦手,隨意丟在地上。
“至少,他沒說錯。”
楚帆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二哥!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災星?不過是當年那個老神棍胡謅亂編的,你也信?!”
楚烈知道這個弟弟有多維護他,所以,只是一笑置之。
“少爺,他怎麼辦?”小白問。
掃一眼暈倒在地人,楚烈自己下的手他很清楚,肋骨少不得斷了幾根,“送醫院吧。”
“是。”
楚烈走進別墅,經過濮月身邊時,不過淡淡瞥了一眼,入眼即是她蒼白的臉色,還有額頭細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