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彥總的女朋友(1 / 1)
濮家近來連連受挫。
“該死!他把我濮家當什麼了!”
濮勝平砸了個花瓶。
張翠翠坐一邊,大氣不敢喘。
這事因她而起,她哪裡還敢多說話!
濮芸同樣蹙著眉,手指抓緊沙發扶手,沉聲道:“我再去求他。”
“求?”濮勝平冷笑:“公司你都去過幾次了,他有見你嗎?”
“我……”
濮芸不甘地咬咬唇,“他一定會的。”
“他要是想見,早就見了!”濮勝平毫不客氣道:“小芸,你是他的未婚妻,別說抓住他的心了,連濮家出事都幫不上忙!你……還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濮勝平話說得有點重,可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久香集團要是沒了,他們全家都得上街乞討去,哪還有心思去顧慮別人?
父親的話,深深刺痛了她的怎樣。
明知道濮月是殺害前女友的兇手,可楚烈居然能為了她,反過來對付濮家!他又置自己這位未婚妻於何地?他有顧慮到她的顏面嗎?
沒有!
一直沒有!
在他楚烈眼中,她濮芸根本什麼都不是!
“老公,你也不要這麼說女兒嘛~”
張翠翠剛開口替女兒說一句,就被濮勝平狠狠瞪一眼:“還不都怪你!”
他摔門就走。
張翠翠氣不打一處來,在客廳裡又是摔東西又是罵人,“怪我怪我,什麼都要怪我!他自己沒本事還要怪到女人頭上!我就不信了,一個殺人犯還能怎麼樣?我這就找媒體曝光!”
“曝光?”濮芸緩緩站起身,冷笑:“上次也是曝光了,結果呢?楚烈有疏遠她嗎?”
“那現在怎麼辦?說來說去,你爸爸就沒說錯,就是你沒能耐沒出息!連個男人都收服不了,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
“是!我是沒用,你去找濮月啊!讓她給你養老送終吧!”
濮芸臉青著鐵色,摔門也走了。
“你!你給我回來!一個兩個都對我撒氣,我是你們出氣筒嗎?!”
濮芸快步離開,無視身後的抱怨聲,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腳油門衝出了別墅,將車速飆到最快。
濮月濮月!
為什麼她一直襬脫不掉她?!
某高階會所,一屋子男女,唱歌喝酒玩篩子。
“芸姐,怎麼了?這是誰惹咱們芸姐了?”
有個年輕小帥哥靠過來,主動將手攬上濮芸的肩。
濮芸蹙眉,掩不住地厭惡,剛要讓他滾遠點,餘光瞥見他帥氣的臉時,突然有了主意。
喝得有些迷濛的雙眼在他身上打量,然後勾了勾手指。
小帥哥跟打了雞血似的,趕緊湊近,對著她的臉頰就要吻過去……
濮月一根手指戳開他,“別急,有件事要你幫忙。做得好的話……”
充滿誘惑的手指拉開他的腰帶,將她的名片塞了進去,“這上面是我的私人號碼。”
濮芸這種年輕漂亮的豪門千金,在這裡十分受歡迎,能得到也的青睞,那要嫉妒死個小夥伴!
小帥哥開心的不得了,“想要我做什麼,芸姐你只管吩咐!”
——
在西山別墅這兩個月,就像在做夢。
又或者,從她背上了殺人兇手這個罪名後,她的夢就一直沒有醒過。
彥黎直接把濮月帶回了家,一幢獨門獨院的小洋房,為了方便輪椅進出,這裡未設門檻。
六月,院子裡的丁香花正豔,芬芳喜人。
見彥黎把濮月接回來了,紫花高興得要命,“太好了太好了!咱們三姐妹終於又可以在一起了!”
一邊摟著兩人,一邊又哭了起來。
濮月無奈地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咱們紫花就是小哭包。”
“人家高興嘛~”
彥黎也是笑眯眯的,一對圓圓的眸子彎成了月牙兒,小鼻頭有點肉感,看上去特別可愛,很難與那位傳聞中手段凌厲的“小彥總”對上號。
“以後就住這,楚烈膽子再大,也不敢到我這來搶人。”
“嗯。”
有關楚烈,濮月沒多說,兩個好友也都體貼沒再多問。
“只是……”她幽幽嘆氣:“恐怕,會連累你。”
彥黎仍是笑得乖巧:“就怕你不願意連累。”
轉頭彥黎離開刻意,郭放便上前推著輪椅。
少女臉上的笑容驟斂,不緊不慢道:“外界都只道‘小彥總’是彥家的少爺,那就讓這個美麗的錯誤繼續下去好了。”
剛好,她也需要一層保護色。
郭放猶豫下,說:“楚烈那邊會不會……”
彥黎篤定:“他不會。”
第二天,一則爆料橫空出世《關於濮月和彥閱傳媒小彥總的二三事》。
辦公室,鴉雀無聲。
方蕭站一旁,拿眼去掃小白。
小白也乖乖立另一邊,始終眼觀鼻。
坐在皮椅上的男人似不經意地“呵”了一聲,然後放下報紙,嗓音低沉,充滿磨礪過的金屬質感:“小彥總的……未婚妻?”
方蕭:“啊,爆料是這麼說的,現在所有影片平臺網站和紙媒,都在跟風報道。”接著又像在安慰某人刻意冷靜地分析道:“那小彥總是女的,她跟濮小姐根本不可能,而且爆料的平臺正是彥閱席下。”
楚烈揹著日光,似被雕琢過的峻顏一側被淡淡覆上一層光暈,另一側則投下一片陰影,掩在陰暗中的視線,冷得讓人發怵。
他會不知道這是彥黎故意的?
還真是為了逃走,無所不用啊!
女人家的這點小手腕,楚烈根本沒放眼裡,可是“私情”“女朋友”“未婚妻”這幾個字,明晃晃的在他眼前招搖,實在是礙眼!
窺著他的臉色,方蕭小心翼翼地問:“那咱們要不要把小彥是女人這件事……”
楚烈瞥了他一眼,方蕭收到,馬上禁聲。
老闆素來不屑欺負女人。
呃,那位濮小姐除外。
楚烈突然出聲:“聽說,彥閱最近簽了批女主播。”
方蕭應道:“是,直播短影片將是彥閱下半年的重頭戲。”
楚烈垂眸,手指不經意劃過桌上的報紙,“上頭整治主播業,但總會有那麼幾條漏網之魚……”
方蕭秒懂,“我這就去查她們的底!”
待他離開後,小白才沉著開口:“您要我查的那件事,有訊息了。”
手指倏地停下。
小白繼續道:“我找到了看守學校的人,當年就是他對警方一口咬定進去的人是濮月小姐,是重要人證。其實,他並沒有親眼看到那人就是濮小姐,因為那天他和一夥人正在隔壁工地盜竊電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