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目的是取代她?!(1 / 1)
楚烈很僵硬地點點頭,看來直到現在仍需要適應。
“你找小彥總做過同卵雙胞的DNA檢測了吧。”
他抬眸看她。
“嗯。”
事已至此,濮月也沒什麼好瞞他的了。
楚烈沉默片刻,說:“早在接她回來時,我就已經做過了。”
濮月的動作一滯,倏爾抬頭:“所以,你早就知道她有問題?那我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說她身上有胎記,還信誓旦旦地告訴我,她就是宋予馨?!”
“胎記不假。”楚烈抬起頭看她,黝黑深沉的眸光,執著而又認真:“不但如此,她所有的特徵全部都與阿馨吻合。”
濮月心頭一凜,慢慢放下勺子,心底有條脈絡似乎正在逐漸變得清晰。
“宋蘭晴是被人催眠的,在這期間有機會與她密切接觸的,只有這個‘宋予馨’……宋予馨和宋安瑤這對同卵雙胞體貌特徵相同到連胎記都一模一樣!所以,肯定有一個copy了另一個!目的是……取代她!!”
濮月驀地看向他,眼神從震驚到難以置信。
如果真是這樣,這心思著實可怕!甚至,不惜以殺死對方為代價!
可究竟是誰想取代誰?
死的到底是宋予馨還是宋安瑤?
濮月突然想起宋蘭晴最後問她的話:她就那麼確定,救回來的人是宋予馨嗎?
楚烈朝她的碗看一眼,“把粥吃完了再說。”
“這都什麼時候了,我怎麼能吃得下……”
“吃完。”
“……”
濮月蹙了蹙眉,將勺子放桌上,乾脆端起碗一口氣喝下去。
放下空碗,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吃完了。”
楚烈看她的樣子,就像個急著聽故事的小孩子,不禁莞爾。
優雅地拿起餐巾,隔著桌子伸長手臂,動作溫柔地輕拭下她的嘴角。
“不用急,真相就在那,跑不了。”
濮月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給弄得腦袋一空,怔怔看他,但是很快又回過神,偏頭避開,自己抽出一張紙巾略顯粗魯抹了幾下。
他靠坐向椅背,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
“在蘭晴沒有開口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測。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就這?
騙她喝完一碗粥,就得到這個回答?
濮月發現自己被騙了,怔怔地瞪著他:“楚烈你是個成年人!”
“嗯?然後?”
“這麼幼稚的行為,不覺得臉紅嗎?”
楚烈並不覺得這有何不妥,聳了聳肩道:“你最近都有在熬夜,人已經瘦了一大圈了。”
“那也是我的事。”
濮月起身要走,手腕倏的被人扯住。
“太晚了。”
濮月回眸,自帶無辜媚感的眸朝他眨了眨:“是太晚了。”
所以,請回吧。
楚烈捏著她的手腕,慢慢垂下眼眸:“你也知道,最近關於我們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到處都是盯梢的記者。公司附近是這樣,家也是,真得防不勝防呢。”
“然後呢?”
他也知道記者多啊?那還不都是他搞出來的!
見她如此不解風情,楚烈認命似的幽幽嘆息一聲,“我想住在這。”
“不行!”
濮月連思慮都不必,直接就給拒絕了。
“樓上只有兩間房,我跟小核桃各一間。哦對了,‘遊離’是你自己設計的,你應該更清楚吧?”
楚烈艱難地點頭,英俊的面容是肉眼可見的疲憊,“最近警局和公司兩頭跑,我已經三天沒睡過囫圇覺了。”
濮月略擰下眉。
“方蕭跟小白又不在,我只能自己開車離開,這裡位片偏僻,萬一要是在路上出點什麼事……”
他說著苦澀一笑:“其實也沒什麼,就算出了事……也沒有誰會為我傷心,只是可惜楚帆還太小……”
“……房間已經被徵用了,客廳可以給你。”
楚烈挑眉:“你房間裡的床貌似很大……”
濮月眉梢狠抽兩下:“那換你睡,我睡客廳。”
楚烈失笑,很是自然地抬手捏了下她的臉頰,“開玩笑的,沙發不舒服,我來睡吧。”
濮月拍開他的手,也沒跟他客氣,直接上樓回房。
洗過澡,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宋蘭晴想宋予馨,想……
樓下,楚烈將酒杯放到茶几下,坐下後打了個電話。
“……合同,明天一早送來。”
天矇矇亮濮月才睡著,所以鬧鐘響的時候,她掙扎了好一會才起來。
下了樓,小核桃已經將早餐端上了桌。
再去看,站在餐桌前的男人長身玉立,氣度不凡,一張峻顏始終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他換過了襯衫,一身黑色神秘又冷酷,卻在抬眸看過來時,眸子裡載滿笑意。
他上前,朝她伸出了手。
濮月腳步滯住,突然想起來他昨晚有在這裡留宿。
不,不對,人家在自己家裡睡覺,怎麼能叫留宿呢?
見她還怔在原地,臉上掛著黑眼圈,一副沒睡飽的樣子,楚烈竟直接踏上三節臺階,一手攬住她的腰,就這麼把人給提了起來——
濮月嚇一跳,反應過來時連忙摟住他的脖子。
“楚烈!你做什麼?”
“帶你去吃早餐。”
楚烈對小核桃也沒什麼顧及,一隻手就將人抱進餐廳,濮月直推他:“放我下來!”
小核桃一直捂著小嘴偷樂,怎麼覺得二少爺跟小月姐姐越來越般配了呢!
直接把人放到座位裡,濮月被動坐下後,抬眸瞪著他,“吃完早餐後,是不是就該離開了?”
小核桃沒想到小月姐姐現在這麼硬氣,直接開口趕人呢!
“在那之前,還有件重要的事。”
楚烈來到她面前,黑眸與她對視。
“有幾份合同,需要你簽字。”
“什麼合同?”
濮月隱約有覺覺察,警惕地看他。
他沒說話而是讓小核桃請進來嚴律師,“東西都帶了嗎?”
“當然,您楚家少爺都發話了,我敢怠慢嘛?”
嚴律師不過三十出頭,卻已是業內翹楚了。他將一份擬好的合同攤開在兩人面前:“仔細閱讀相關條例,如果覺得都沒問題,那就可以簽字了。這些財產以後就跟楚總沒有半點關係了!”
濮月看到“贈予”等字眼時,眼神有意調開,雖然有點飄忽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我說過我不要了。”她別開臉,“隨便你想怎麼處理,反正我就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