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男神向她拋來了橄欖枝(1 / 1)
還剩最後五分鐘。
所有人都已經完成了自己的香水,除了濮月。
場上空氣變得十分緊張,就連主持人也怕干擾到她。
樓上,視野開闊的包廂內,整面牆都是玻璃窗,賽場畫面一覽無遺。
一位身著白色唐裝的老者,手把壺對嘴喝,滋溜滋溜的。
斜眼看旁邊的年輕人,祝老不緊不慢地問:“這事你管不?”
年輕人不到三十的年紀,深灰暗紋西裝,氣質溫和,音色充滿金屬質感,“無憑無據,怎麼管?”
一聽他這是想甩包,祝老笑了。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從比賽開始,眼神就沒從這丫頭身上移開過!你倆是認識吧?”
祝老看人極準,他說這話就代表九八不離十了。
“再者,一看就知道這丫頭被人給坑了,你是賽事發起人,又是國內頂尖,‘葉楚暘’三個字就代表權威,你不管誰管?”
葉楚暘的視線仍停留在濮月身上,乾淨有型的臉龐上是淡淡的微笑,對於祝老的問題並沒有否認,只是緩緩道:“連基本的自我保護都做不到,以後要如何在這個圈子裡闖蕩?”
祝老又滋溜一口,回頭瞥他:“我說大少爺,追姑娘可不是你這麼追的。”
濮月的情況很糟糕,半身鮮血,臉色蒼白,嘴唇也被咬破了。
當她終於完成最後一味香料匯入後,才鬆了一口氣,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拍響桌上按鈴——
她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了比賽。
在她倒下的一瞬間,她聽到了臺下的歡呼聲……
陣陣的玫瑰花香氣,將人從睡夢喚醒。
屋內的場景十分熟悉,是西山別墅。
濮月睜著雙眼,停留在腦海中的最後一副畫面,是她完成了新秀賽的香水。
門推開,小核桃見她醒了,趕緊跑過去抱住她的胳膊就不撒手。
“嗚~小月姐姐,你嚇死我了,你都睡三天了!”
三天……
那比賽結果應該出來了吧。
之後,夏婆婆聽說她醒了也趕了過來,還有楚帆,一進門就訴苦:“月姐我真是太冤了,媒體沒得寫了,非要說我為個女人與二哥反目!這要是讓莞莞誤會怎麼辦?還有二哥……”
他不敢再想,直接搓搓胳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二哥最近看他的眼神很詭異,看似帶著琢磨不透的微笑,實則像在打量獵物的野獸,正在考慮從哪下嘴比較方便……
“這種無聊的新聞傳不了多久,不會耽誤你追女神的。”濮月坐起來,肩膀上纏著紗布,傷口處理過了,隱約還有點疼。
猶豫一會,她才開口:“比賽……”
這時,門被推開,楚烈從外面進來。
夏婆婆見狀,馬上掃一眼小核桃和楚烈,“廚房忙不過來了,你們兩個過去幫我一下。”
小核桃想說留下來陪濮月,被懂事的楚帆拎著辮子往外走。
門關上,室內靜悄悄。
楚烈雙手插著褲子口袋,站在床邊居臨下睨著她。
濮月心裡七下八下的,看看他想問又不敢問。
待會還是親自上網查下結果吧。
“第一濮芸。”
男人冷不丁出聲,濮月先是愣下,接著臉上是掩不住的失望。
半晌,她點頭:“嗯。”
頭上倏爾落下一隻大手,揉了揉她的發。
濮月竟沒推開,完全沉浸在這個結果裡。
“簽約的新款香水,是你的。”
濮月愣了。
“不是第一名才有資格……”
楚烈垂下眼眸,一字一句:“有人欽點你。”
濮月更糊塗了。
“不會是你吧?”
做為主辦方,馳墨的確有這個選擇權。
可這卻不是她想要的,輸了就是輸了,不該她得到的殊榮她也絕不會要。
男人倏爾靠近,雙手撐在床沿上,溫熱的氣息像在故意製造曖昧,但噙在唇畔的笑卻幽冷陰森:“不是我,我沒那麼公私不分。”
濮月身子靠後想要拉開跟他的距離。
可他的大手竟一把捏住她尖細的下巴,“葉楚暘,你認識他?”
濮月愣了住,忘了傷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頓時痛得她眼淚快下來了。
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扎自己還那麼用力……
但很快,所有情緒都被激動取代,“真的是葉楚暘嗎?是他要籤我……呃不是,要籤我的香水嗎?”
楚烈沒說話,黑漆漆的眸似沾了霜霧,凝向她時正在慢慢結冰。
“你喜歡他?”
“當然!他可是大佬,是調香圈的神!全世界叫得上名字的調香師不過百,前三名裡一定會有他的名字!他就是國之光!”
提起偶像,濮月滿臉興奮,完全沒有注意到楚烈的臉色。
現下沒什麼比葉楚暘看中她的香水,更令她開心的了,這豈止是肯定,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楚烈幽黑的眸晦暗不明。
在她還沒有從驚喜中回過神,他突然出聲:“我已經幫你回絕他了。”
“……”
濮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幫我拒絕?”
從她震驚的杏眸中,他總算看到自己的影子了,這令他感到十分舒爽。
“沒錯。”
濮月沉默了。
沒有哭鬧,甚至連指責都沒,她只是沉默。
室內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安靜。
楚烈的臉色更黑了,就在剛才,他甚至告訴自己,只要她開口求他,他或許會改變主意。
半晌,濮月抬頭看他。
男人眼窩微陷,眼簾偏薄,睫毛垂著剛好形成一小片陰影,襯得目光越發深邃莫測。
楚烈的身子挺得筆直,冷眼看她,打算就這麼槓下去了。
“我想簽約。”
“不可能!”
“我要簽約。”
“我說不可能!”
“楚烈,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說,我要簽約。”
“……”
楚烈推門出來的時候,一抬眼就看到走廊上吃瓜的幾個人。
楚帆正用袖子擦牆,小核桃就蹲在他腳邊,努力讓自己沒那麼顯眼。沒想到夏婆婆居然也在,拿著雞毛撣子在撣牆上的壁畫。
楚烈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往樓下走。
小核桃第一個沒繃住,笑得差點捶牆:“二少爺他……他……他怎麼可以這麼……”
楚帆嘆息,“慫。”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之前裝的X,最後都是要還回來的!
誰讓你以前對人家月姐那麼壞,現在好了吧,被吃得死死了吧!
小核桃還想再什麼,冷不丁一抬頭,看到站在走廊那端的人,嚇得就要鑽進楚帆兩腿間,惹得楚帆大叫:“你還是不是個姑娘了?!”
抬起頭又抱怨:“二哥,你看你把孩子給嚇的!”
楚烈心情不爽,懶得理他,幾步又回到書房,門砰地關上。
屋內,濮月給彥黎打了電話。
“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否則紫花遲早要哭出一條護城河。”女孩清亮的聲音,總能讓人心情愉悅。
濮月不好意思道:“讓你們擔心了。”
“你都不知道,你現在有多紅!比賽那天的影片,刷爆各個影片平臺,輿論一邊倒,都是支援你的。”
濮月苦笑:“現在支援我跟之前罵我的,是同一批人吧?”
“哦對了,有件事你需要知道,你在最後一場比賽時被人下了藥。”
這個結果濮月心裡有數,也清楚護犢子的阿黎一定會查到底。
她說:“起初我以為是濮芸,但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