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是在指責舅舅沒做好?(1 / 1)
濮月來到公司時就感覺公司上下的眼神都不對,不過礙於她是老闆的身份,也就沒人敢造次。
可總有人喜歡到她面前刷存在,一遍又一遍提醒她有關網上的那篇報道。
“呵呵,其實你跟楚總以前那點事,我也是有聽說過的啦,只是沒想到,人家楚總都已經訂婚了,你還是能把人撬到手……這對付男人的能力,我真是服了。”
郭宇科大剌剌坐在對面,雙腿抬起放到濮月辦公桌上,一邊看著手機新聞,一邊嘻笑著。
濮月從早上一直在辦公,關於跟“君無為”的合作,就差敲定合同了。
祝君好看著好商量,人也君子得不行,但接洽下來能感覺到,是個做事認真嚴謹的,有了這樣的夥伴濮月自然也不敢怠慢,務必要做到最好,才不會辜負他對自己的信任。
可這個郭宇科故意不想她好過似的,明知她有工作要處理,還一大早就跑過來添堵。
濮月甚至有理由懷疑,公司那些關於她的緋聞,都是從他這流出來的。
“……不過我倒是覺得,要是你能拿下楚烈,那就得加把勁!馳墨現在可不是五年前的馳墨了,你還不知道吧?楚烈逼得他媽媽放了權後,又接連收購三家公司,擴大經營做來做電商……”
他又是欽佩又是酸溜溜道:“這小子頭腦倒是挺活的,三家子公司如今獨擋一面,脫離總部又能各自為營,而且馳墨又有自家工廠,真是產銷一體不求人啊!呵呵……簡直就是不給別人留活路啊!搞得我們現在想找馳墨拿貨,還要跟其它幾家公司掰頭,他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濮月突然放下筆,抬頭看他:“有時間羨慕別人,為什麼不早早做市調,不去了解消費者需要什麼?”
郭宇科斜睨過來一眼:“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在教我做事嗎?”
他最近越來越不把濮月放眼裡,說話態度也囂張了許多。
濮月站了起來,環起雙臂走到他跟前,“我把公司交給你五年,你確實將公司經營得不錯,不過也是守舊,沒有創新。可人家楚烈這五年在做什麼?他在不停變革創新,他順應市場,所以才會有今天的馳墨。”
“呵呵,小月我這就不明白了,你是在指責我沒有做好嗎?別忘了,要不是我,這家公司可是連個空殼也不剩!”
濮月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郭總……不,舅舅,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你認為我還會讓你坐在這,讓別人都來尊您一聲‘郭總’嗎?”
郭宇科變了臉,他騰地站起來:“濮月你什麼意思,你明說吧!”
“恐怕,就要問舅舅是什麼意思了?”濮月昂起頭,慵懶地闔了闔眸,“在我親自跟君無為對接這段時間,我就發現舅舅的工作積累性降為零,每天不是插科打諢就是過來跟我抬槓。”
說完,一笑:“舅舅要是不想幹,直說好了。您不好意思提離職,我可以提辭退。”
“濮月!你想開了我?!”
就算她沒說錯,郭宇科的確在找麻煩,可不幹也得是他提,哪輪得到她呀!
“沒錯。”
濮月已經懶得再跟他浪費時間了,將早就準備好的辭退通知丟到桌上,“這幾年,你也撈得差不多了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出去自立門戶應該沒問題。看在這五年來,你也算替你守住家業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現在就帶著你的人你的東西,離開公司。”
她這麼說也不是衝動,早在幾天前她就把郭宇科的情況調查了個清楚。
沒想到,這傢伙五年間撈了這麼多油水,還暗中培養了一批自己的勢力。
也就是說,現在是她不能得罪他,否則他要是出走,那將帶走公司大半資源和人力,說句不誇張的,久香會再次成為空殼。
不過濮月這段時間也沒閒著,暗中拜訪了以前的一些老客戶,尤其是她母親最初找來合作的那些人,總算是保住一些資源。
再者就是在郭宇科一派的手底下安插新人,名義是普通助理或秘書,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崗位實習生,其實就是暗中做著交接的準備,不至於這些人撂挑子後被打個措手不及。
當然,郭宇科哪曾留意到這些小細節,就認為是普通的人事調動。
如今想來,他現在最後悔的事,應該是沒有拿下人事經理,沒把他發展成自己的親信吧。
殊不知,郭嵛君對人事趙經理有知遇之恩,如今郭嵛君不在了,他唯一效忠的人只有濮月。這幾年來,濮月在國外,也不是一無所知,其中趙經理就起到關鍵作用。
這邊鬧得動靜很大,大家還都在吃著老闆跟舊愛的瓜呢,那邊就聽說郭總監要離開公司了。
同時要走的,還有他組建的團隊,包括幾位重點部門的核心骨幹成員。
一時間,離職的動靜鬧得挺大,這一整天幾乎沒什麼人安心工作,都在看這出大戲。
而且,據說郭宇科在離開前還曾放言,現在願意跟他走的,那就是日後幫他一塊開疆闢土的大功臣!
這樣公然挖牆腳,也的確是沒把濮月放眼裡。
紫花送咖啡進來,欲言又止。
濮月端起來喝一口,抬起好看的眸,笑了笑說:“不用擔心,我讓他走不是一時衝動。”
“可是,他這一走,帶走了二十多人的團隊!對咱們久香也會造成惡劣的影響,會讓剩下的合作商也失去信任的。”
“合作商這塊你不用擔心,有些我在國外時就跟他們保持聯絡,有些我已經去拜訪過了,能保下的也是日後能跟我們長期合作的。”
說著,她不甚在意地聳聳肩:“其實我該感覺郭宇科,他就像把手術刀,在這場大手術中,把身體裡壞掉的組織一刀切除~雖然痛了點,也會失血過多產生昏厥,不過總會有恢復的一天。再到那時,才是真正的滿血復活!”
紫花嘖嘖兩聲,不無佩服道:“小月,我說你回來後怎麼每天都會那麼忙,還總有約會!而且,你對他也太縱容了,有時都爬到你頭頂上了,你也能忍……原來,你一直都在為他的出走做準備!”
濮月笑笑:“你跟我,都有見識過最惡劣的環境,現在這些根本不算什麼。”
紫花頗為感慨,“是啊,所以也就不會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