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在我面前不用裝作無堅不摧的樣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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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邊的聲音,濮月失笑,起身道:“我想去花房走走。”

楚烈點頭:“我陪你。”

她沒反對,這畢竟是他的家。

此刻天色剛入夜幕,夜空繁星璀璨,就像盞盞小燈籠,照亮夜歸人回家的路。

兩人朝後院走去,誰都沒有開口,似乎都不想打破此刻的寧靜。

濮月穿著高跟鞋,沒注意腳下,尖細的鞋跟突然陷進板石路縫隙裡。

她踉蹌了下,差點跌倒,一雙堅實有力的手臂突然接住她。

濮月眉頭攏了攏,心裡暗暗自嘲,這麼狗血的偶像劇橋段,居然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楚烈覺察到鞋子的問題,也沒說話,彎下腰去,看了看便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他掌心的溫熱,彷彿自帶電流,她瞬間僵住,被他碰觸的皮膚火燒一樣,還有點麻麻的,一路麻麻地淌進心底。

濮月悄悄深呼吸保持冷靜,她在國外又不是沒見過異性,有比他高比他帥比他聰明的,他也不過是她的過客罷了!

這麼想著,重新找回女王氣場,濮月又是那個自信的濮月了!

楚烈在手一捱上她的皮膚時,他整個人也微微怔住,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快到她不曾覺察。

掌心的皮膚細膩光滑,小巧的腳踝他一隻手掌剛好握住。

“扶穩了。”他說。

“哦。”

濮月不想露怯,依言大言扶著他的肩頭,任由他握住自己腳踝,再拔出鞋子。

重新站穩後,她氣場特強地甩了甩頭髮,向他道聲謝。

看她好像重新張開全身的刺,只要他敢靠近就扎一下,楚烈不由得笑了,“在我面前不用裝作無堅不摧的樣子。因為,你已經很優秀了。”

說完,他轉身走在前。

濮月站在原地,臉上表情不停變化。

他是什麼意思?

嘲笑她?

反正,怎麼也不可能是真心誇她就對了。

逃了五年,他不記恨才怪呢。

兩人走到花房,濮月一怔,上前兩步驚訝地望著:“這裡的花還在開?”

“我請了花匠,會經常更替些稀有品種。”

他這個說法算是很保留了,西山別墅的花房,早就變成了稀有花卉的聚集地。

江城有傳說,對於愛花之人,在花卉市場找到的品種,請移駕西山別墅,沒準主人心情好會免費送你也說不定呢。

濮月是做香料的,花珍不珍貴她不知道,她只從專業角度出發,看到它們就像看到一批批香料。

尤其是推門進去後,混合著各種花香的氣息,瞬間激發了她的創作靈感!

這還是這些年以來,她第一次這麼想要調香。

她以為她都快要忘記了呢,沒想到,有些東西是深刻進骨髓的。

“我能在這多待一會嗎?”

濮月轉身,眼神亮晶晶的,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楚烈笑了,“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入了夜,夏婆婆還在廚房準備宵夜,小核桃也沒睡,精神抖擻地坐在對面,“婆婆,小月姐姐這麼晚了都沒走,是不是會在這留宿啊?”

夏婆婆也是嘴角一直翹著,朝上面呶呶嘴,“還不去收拾收拾。”

“好嘞!”

小核桃開心地趕緊跑上去。

楚帆坐另一側,“嘖嘖嘖,楚家二少爺真是好手段啊!我說為什麼在月姐走後,他不但沒有廢了這花房,反而還打理得更精心了!原來啊,在這等著呢!真是殺人誅心啊!”

夏婆婆抬手敲了他一記:“呸呸呸,說點吉利的!什麼誅不誅心的?這叫愛屋及烏。”

“對對對,您最會說話了!”

楚帆又長嘆一口氣:“我月姐跟這隻狐狸在一起,哪是對手啊!被他這個狡猾的獵人俘獲,那是早晚的事。”

“怎麼,小月給你做嫂子,你不樂意啊?”

“樂意!我當然樂意啦!天上還掉下來個寶貝侄女,我做夢都能笑醒!”

看楚帆大大咧咧的樣子,夏婆婆忍不住有點心疼:“陳小姐那邊……還是沒訊息嗎?”

一提這茬,楚帆臉上的笑驟然消失,可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口吻輕鬆道:“嗯哪,說好的月中回國,可又臨時去了非洲,有時訊號不大好就會聯絡不上。呵呵,這不,都消失了一個多星期也沒聯絡上人。”

“你就不擔心?”

楚帆笑著直襬手:“常有的事,我都習慣了。就她那性子,也沒誰敢靠近,我沒什麼好擔心的。”

夏婆婆只是深深看過他一眼,一邊盛宵夜,一邊說:“你們楚家的男人,別的優點不知道,唯獨長情。你說你自打迷上這位陳小姐,這都幾年了,別的女人愣是都不帶瞧一眼的!”

“婆婆不都說了這是優點嘛!既然是優點,我當然得發揚光大啊!”

楚帆還是嘻嘻哈哈的。

“可、可人也得在身邊啊!三少爺,我不是反對你們在一起,我也知道你不會聽我的老婆子了,只是我看你天天盯著手機裡的照片發呆,瞧著心疼啊!”

“哎呀婆婆!你看您說的,我有那麼可憐嗎?我那就是怕時間長不見,我快忘了她長什麼樣罷了!”

“要真是這樣還好了呢,就怕你這個孩子啊,死心眼,認死理!”

“不會不會,您老可別瞎想了,我這就把宵夜給他們端過去。”

出了門,楚帆臉上的笑就在一點點消失。

抬頭望向漫天星辰,非洲那邊的夜,一定比這還要漂亮吧。

他甩甩頭,不再去想。

待濮月回過神的時候,已是凌晨一點。

“啊,這麼晚了?我都沒有打電話回去告訴外婆……”

她急忙找手機,被楚烈按住手,“我已經打過報備了,外婆讓我跟你說,在這好好休息。”

濮月抬頭看他,倏地反應過來:“所以一開始你就認定了,我會在這留宿?”

他沒否認,“顯而易見。”

“楚烈!你太陰險了!你明知道我對這些沒有抵抗力!”

“哦,我剛剛記起來,提出要看花房的,是你吧?”

“……”

說不過他,好氣哦!

不過他說得也有道理,所有這些都是她的提議。

可她為什麼就是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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