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楚烈,我把女兒交給你了(1 / 1)
從手機響起那刻,秦霜就變了臉色。
看著螢幕上的“楚烈”二字,她知道他為什麼找她。
所以,她不能再猶豫了!
楚烈那端沒有聯絡到秦霜,原本是想晚上下班後親自跑一趟跟她說清楚,結果倒好,下午一篇名為“濮小姐沒有破壞我的幸福”的宣告,便橫空出世。
“老闆!秦小姐發了宣告!”
方蕭匆匆進來,把平板電腦遞給楚烈。
楚烈鎖緊眉頭將文章掃一遍,看似是在給濮月正名,其實是暗搓搓地秀恩愛。
無非就是想告訴外界她跟楚烈很好,有關他跟濮小姐的過去她也都知情,包括兩人間有一個孩子。
他們現在是很好的朋友,希望外界不要妄加猜測,不要打擾到濮小姐和孩子。
“這要是讓濮小姐看到……”
方蕭哪壺不開提哪壺,才說完就對上老闆沉沉的目光,趕緊閉緊嘴巴。
楚烈電話再次打來時,秦霜接起來就搶白道:“楚烈,你跟濮小姐的事我已經幫你們解決了,不會再有人打擾她跟孩子了,你也可以安心工作了!”
楚烈擰緊眉頭,“你解決的方式,就是越描越黑?”
“這……有什麼不對嗎?”秦霜小心翼翼道:“你們倆個是兩家公司的總裁,緋聞會帶給你們很多麻煩……現在好了,媒體不會去煩你們,有什麼事衝我來就好。”
楚烈心情一陣莫名煩躁,“總之,你別再插手了。”
他掛了電話,拿起車鑰匙就走。
小白守在辦公室門口,見他出來就跟了上,“樓下都是記者。”
楚烈的臉更黑了。
從專屬通道離開,直抵地下車庫。
“去久香。”
“是。”
小白髮動車子,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久香集團。
跟馳墨情況差不多,久香樓下也都圍滿記者。
“少爺,要不要從後門繞進去?”
楚烈一言不發地徑直走過去。
“快看!是楚總!”
“天啊!楚總來了!”
記者們一窩蜂迎過去,小白隨即上前阻止。
“楚總,您對您未婚妻的宣告有什麼想說的嗎?”
“楚總,當年那起案件轟動江城,您當時和濮小姐在一起是出於什麼心理?彌補?愧疚?”
“濮總這次攜女回國,是想要跟你破鏡重圓嗎?那您未婚妻怎麼辦?”
“有知情者透露,濮總是想利用女兒逼你解除婚約……”
楚烈突然停下來,看著眼前這些記者,“我和秦霜秦小姐……”
下面的話未出口,小白就接了個電話,然後將手機遞給他。
電話是醫院打來的。
“什麼?”
楚烈臉色一變,收起手機往外走:“去醫院。”
無視身後窮追不捨的記者,他坐進車裡火速趕往醫院。
才走進病房,就聽到一陣陣壓抑的哭聲。
“爸!爸!”
“司漢!”
他的腳步滯住。
慢慢來到病房,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他做了個深呼吸然後走過去。
“秦叔,我來了。”
“楚烈……”
聽到他的聲音,原本已陷入到昏迷中的人,慢慢睜開眼睛,伸出枯瘦的手,楚烈毫不猶豫地握住。
“楚烈……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把她交給你了……”
說著,另一手抓過秦霜的,放到楚烈手中。
楚烈擰緊眉,胸口像被什麼猛烈撞擊著。
秦霜早就哭成了個淚人,“爸,我不要你離開我……我什麼都不要,我不要人照顧,我只要你……”
望著女兒,秦司漢擠出一絲笑,“爸最放心不下你……”
他又去看楚烈,眼神漸漸變了,瞳孔開始渙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別忘了……你對我的……承諾……”
“爸!!”
“司漢——”
秦司漢慢慢閉上了眼睛,母女二人哭作一團。
楚烈低頭,看著他緊緊握住自己的手,是那樣用力。
葬禮是楚烈全權負責的,由於秦家母女太過傷心,就連親朋摯友也是楚烈以準女婿身份招待的。
葬禮經由媒體一報道,秦霜也坐實了未來楚夫人的身份,濮月則被描述成愛而不得的可憐人。
“利用女兒逼宮未遂……”
讀著這些標題,濮月不停做著深呼吸,拿起手機給彥黎打電話,“阿黎,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不再提及小漁?”
說她怎樣都沒事,但女兒是她的底線。
“我已經在聯絡各大平臺和公眾號了,你不用擔心。而且,也有人在插手此事,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消停了。”
“誰?”濮月抿抿唇,“楚烈?”
“嗯。”彥黎直言:“小漁好歹也是他的女兒,他對她的關心不會少於你。”
她難得替楚烈說話,濮月知道她是就事論事。
“對付輿論最好的方法除了引導就是擱置,待這波記憶點過去後,就沒人會在意了。”
“好,我知道了。”
原本也的確如彥黎說的那樣,熱度有所降低,偏偏濮勝平又不甘寂寞,居然又跳出來說要大曝女兒的隱私!
儘管有人罵,可更多的是看熱鬧,一時間又將之前與楚烈的感情舊事重提。
“這個濮勝平簡直就是人渣!”林慈氣得在家裡大罵,“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會同意讓俞君嫁給他!”
“外婆,沒事的,他想曝就讓他曝好了。”濮月對此並不在意,“無中生有罷了。”
小漁吃著東西抬起頭,“哼,這個人太壞了,我才不要他做我的外公呢!”
林慈:“小漁說得對!”
濮月手機響了,電話是楚烈打來的。
“我在你家門外。”
濮月看一眼對面兩人,“我出去轉轉。”
來到門外,看到他的車停在那。
濮月拉開大門走出去,“這麼晚了,找我有事?”
有日子沒見,他的臉色看上去略顯憔悴,兩人間也更生分了些。
楚烈盯著她,緩緩道:“秦霜的父親對我有恩,我不能不報恩。”
濮月點頭:“所以呢?跟我有關?”
她刻意想要撇清關係的態度,讓他攏起眉,“我來這裡是想告訴你,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解釋,而是剛好趕上她父親去世……”
濮月抬手打斷他:“不好意思,我是個冷酷無情沒什麼同理心的人。他們家的事,你去負責就好,不用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