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楚烈黑著臉問她:花是誰送的?(1 / 1)
濮月以為徐貞舫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居然是動真格的。
紫花吃力地抱著一大束玫瑰進來,“濮總,這是送你的。”
濮月趕緊起身去接過來,“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隨便放哪就好嘛!”
紫花懷孕三個多月了,她自己沒事人似的,濮月看著可是心驚肉跳的。
“花誰送的?”
“一位姓徐的先生。”
“不會吧!真是徐貞舫?!”
濮月才放下花,那邊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紅玫瑰,襯你。”
“我不喜歡花,送給喜歡它的人吧。”
“呵呵,那你喜歡什麼?我送你。”
濮月好笑道:“徐先生,我喜歡的東西我自己又不是買不起,我為什麼要你送?”
不想再繼續做無謂的糾纏,濮月直截了當道:“我不是三歲孩子,沒空陪你玩這種刺激其它女人的戲碼!”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順手就把花丟到旁邊角落。
紫花看著那些花,失望道:“我還以為是楚烈送的呢。”
濮月一聽這名字就冷了臉:“誰要他送啊!”
“吵架了?因為……秦小姐?”
紫花難得八卦一回,看著她笑眯眯道:“你不說我也知道,別忘了我可是跟阿黎住一塊,有什麼風吹草動能瞞得了她呢!”
不過她也勸道:“秦霜父親去世,楚烈於情於理都要陪在她身邊幫忙處理,雖然確實會讓人心裡不太痛快,可偏又說不出什麼來。”
濮月冷靜道:“我不會因為他跟秦霜如何而生氣,只是氣自己沒有保護好小漁。”
就在這時,她手機接到一條簡訊。
看到後,她臉色微變,“我出去一趟。”
紫花還沒等發問,她就拎著包走了。
樓下咖啡廳,徐貞舫穩穩坐在那喝著咖啡,看到進門的人朝她微笑著招招手。
“濮小姐,這裡。”
濮月走過去,晃晃手機,“什麼意思?”
“呵呵,我說過我跟秦霜還沒有辦理離婚手續,所以,如果我曝光,你猜媒體會怎麼寫楚烈?”
濮月拉開椅子坐他對面,氣勢不減,“也許,會寫秦霜騙婚也說不定呢。”
“那你是真不瞭解媒體啊,一個秦霜有什麼好寫的?要寫當然就寫吸引眼球的那個,所以,楚烈是否知情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只能成為小三,成為插足我們婚姻的那一個!”
徐貞舫說著,又好整以暇地看她:“其實濮小姐還是很關心他的對吧?否則又怎麼聽到這件事就馬上來見我了呢?”
濮月真是厭煩極了這男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那你找我也不是就為炫耀吧?”
他抿著唇笑下,“我早說過,我喜歡跟聰明你對話。”
他倏爾身子靠前,盯著她一雙漂亮的眸子,漫不經心道:“我從少年時就全心全意的愛她,我把一切都給了她,可她卻背叛了我……”
微笑:“我不會讓那對姦夫銀婦好過的。”
濮月冷下臉:“注意你的措辭。”
她跟楚烈沒什麼關係了不假,可也不代表她能容忍別人這麼詆譭侮辱他!
“嘖嘖嘖,楚烈知道你這麼維護他,一定很感動吧!”
徐貞舫也不廢話,徑直道:“我要你,以舊愛的身份,去把楚烈搶回來。”
濮月聽得直翻白眼:“你當這是小孩過家家啊?再說,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徐貞舫不慌不忙,將一張結婚證書影印件推到她面前,“就憑,我手中的結婚證書,我就能錘死楚烈!讓他扣上小三的帽子,這輩子都別想摘!”環起雙臂靠向椅背,“這一點濮小姐應該感同身受才對,即便你是含冤入獄,可只提到你‘殺人犯’這三個字就成了標籤。”
濮月沒再說話。
她承認,在這一刻她無從辯解。
人們永遠相信他們願意看到的,真假並不重要。
“看來,你追我是假,想利用我是真。”
徐貞舫笑,“像楚烈這麼精明的男人,他要不要回應你,取決於你對他是不是有真感情,我自然要試探了。”
濮月盯緊他,手托腮同時靠近他:“我就是有點好奇,如果我對他真的沒感覺了,你又會怎樣呢?”
“那就看他對你的感情嘍,如果他還喜歡你,我就毀了你,讓他痛不欲生。”
他是微笑著說出這番話的。
濮月盯著他,倏爾感覺全身不寒而慄。
也就是說,那晚在電梯並不是偶然,凡事皆在他一念之間。
她也終於能夠體會到,為什麼秦霜拼命地想要離開他,這個男人著實是可怕。
出了咖啡廳,她接到紫花電話。
“楚烈?他來幹嘛?”
嘴上這麼說著,但禁錮的心彷彿有了一絲鬆動。
回到樓上,她就看到楚烈正帶著檔案,坐在休息區裡辦公。
方蕭和小白分別站在他兩邊,那架勢直吸引得整個樓層員工,時不時過來圍觀一下。
濮月面無表情地走過去:“馳墨沒辦公室了?”
楚烈抬眸看她,眸底是深深的疲憊。
他起身,跟著她往前走,方蕭和小白在身後收拾東西。
“紫花不讓我進。”
平白的語氣,怎麼聽都有點委屈。
紫花當作沒聽見,將咖啡放在桌上。
濮月揚眉,對紫花讚賞有加:“做得好。”
紫花微笑,“察言觀色,那是身為秘書該做的。”
言下之意,楚烈之所以不受歡迎,真的不取決於她。
楚烈看著兩人一搭一唱,剛要為自己辯白點什麼,視線落在角落裡那團火紅的玫瑰了。
他略一挑眉,慢慢看向濮月的眼神有點僵硬:“花是誰送的?”
那麼大一捧紅玫瑰,不是用來示愛的又是做什麼?
其實依著濮月的樣貌和家世,有人追她也不奇怪。只不過,看在楚烈眼裡,那便成了罪大惡極!簡直不能原諒!
濮月微微一笑,坐下來長腿疊起,“我需要向楚總解釋嗎?”
“是我大哥嗎?”
濮月蹙眉,“關他什麼事啊!”
楚烈倏地俯低身子,雙手按在椅子扶手兩端,“濮月,你真的已經耗盡了我全部的耐心!”
“我才……”
話沒說完,他就已經捏住她的下巴,懲罰似的狠狠吻上她的唇。